“什么都可以吗?”
他说着,松开了穗岁的手腕,冰凉的指尖一路下移,轻轻扯了扯她的缕带。
“当然。”
穗岁将手环至黎岄背后,抬头以吻作答。
交缠紊乱的气息之间,她轻声问:“禾山,你会……爱我吗?”
黎岄并未因为她的话停止手上的动作,闻言抬眸直视着她的眼睛,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随后在穗岁不明所以的眼神中,毫不留情地将他想做的事情付诸实际。
她呼痛的声音却被拦在他的掌中,化作舌根按捺不住的闷哼。
黎岄低首到她耳畔,用与他动作截然不同的温柔嗓音道:“我没想过此生要与谁作伴……但现在觉得,那个人只能是你。”
穗岁却再无心思去听他说什么,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对黎岄的抗拒上。
与此同时,她也清晰地感受到她越是抵抗,黎岄越是不悦。
她垂在身侧的手试图掐起术法,却在并起手指的刹那屈服在他警告的目光下。
直到她呜咽的声音越来越响,黎岄才终于松开了手。
穗岁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你不能这样……我……我难受……”
黎岄:“妖女不是不怕痛吗?”
穗岁:“……”
她没法作答,只能再次小声抽泣起来。
黎岄叹了口气。
他低头轻柔吻上穗岁颤抖的睫毛前,轻声说:
“满口假话。”
【作者有话要说】
穗岁:阴沟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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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的元旦快乐!!
第75章 谁告诉你神界只有殿下在孤军奋战?
一夜未眠。
黎明时分, 穗岁手撑着头,看着身边陷入沉睡的黎岄,这才后知后觉有些懊恼起来。
也不知道回到神界以后他会不会知道这一切, 若是记得清楚,会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这样的荒唐事呢?
他们以后又当如何继续相处下去?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到二人从前单纯战神与神影的关系, 还是说黎岄会从此厌恶了她, 彻底废了她的神影身份。
……毕竟离开神界前, 他本来就已经对她生了不喜之情了。
穗岁有些留恋地看着黎岄, 似乎现在不多再看一眼,以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她大胆地伸手,沿着他的眉宇划到鼻尖, 食指最终停留在薄薄的嘴唇上。
穗岁忽然笑了。
真好看啊, 她心想,这样好看的一个人,曾经有过属于我的瞬间。
她抬头看了眼窗外愈渐明朗的天色,终于小心翼翼地起身, 从床榻上下来。
“呀——”脚落到地面上的一瞬间,穗岁深深皱起眉头, 抿着嘴好一会儿才成功站起来。上一回她误吃了任曲歌给的药, 因而整个过程混沌不清, 醒来什么都记不真切, 却好像并没有遭这么大的罪。
这一次她全程清醒地忍受下一切, 只记得求饶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 到最后又全都被黎岄捂在掌中, 半点作用都没有。
甚至她越是请求, 只会激起那人更猛烈的动作。
穗岁古怪地看了黎岄一眼:他最好还是什么都别记得了。
那个时候的他……也太不像黎岄了。
穗岁将头发简单地束起, 穿好衣服,便轻手轻脚地离开。她与任曲歌相约好天亮时分在玉石店相见,然后边要实施二人筹备好的一切计划。
黎岄的情况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
穗岁走得有些焦急,因而并没有看到她关上门的瞬间,床榻上看起来睡得很熟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黎岄从榻上坐起后,闭着眼,一只手弯起指节在太阳穴上轻轻揉动了两圈,再从床上走下来。
他确认穗岁已经从王府离开后,才从屋内走出。
因为没有施法术,门被打开的“吱呀”声动静不小,管家立刻从一旁走了过来。
“王爷今日起得这么早,要唤夫人起来做早膳吗?”他欠身,恭敬地问。
黎岄看了他几眼,并未说话。
在管家有些不解地抬头瞬间,他手轻轻一拨,从空中将十几根绯色丝线拽于掌中,管家随之重重地摔倒在地。
接下来黎岄又像这样对王府内每一个下人所受司乘操纵的愿力线全都斩断,随后在指尖反复摸索,试图从这些愿力中估测出司乘的实力。
片刻之后,他隐匿了自己的灵息,化作一道白虹,跟在了穗岁的身后。
—
穗岁捏着一只丹雀幻象走入皇仙庙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十分眼熟的一张画像,供奉在愿台上。
符行霈挥退了所有仙侍,摸着下巴上稀稀拉拉的山羊胡子笑眯眯地对穗岁说:“你竟然真的来了。”
两日前他收到一封密信,写信者自称是鲛魔族三公主,说找到了穗岁与丹雀的踪迹,愿意将二者送上,条件是不得与人皇柏修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