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夫郎狠狠的踹他几脚:“还不起来,赶紧给我起来,装什么娇软,你个贱货,昨晚爽过了今天就知道来这里装可怜了,找男人时怎么不知耻!要我是你那早死的娘,在九泉之下,自己也要再找根绳吊死!”
“也就只有那种贱货才能教出你这么不要脸的小婊子!”
闵希一个读过几本书的深闺小哥儿,哪里听过如此恶毒的话,说他**说他出来找男人!
这分明就是他们逼他这样做的,亲自给他喂的药!
那会儿许夫郎还拿着鞭在旁边抽,虽然没打到他身上,但打在那桌椅上的,砰砰作响吓人的紧。
还将小香儿捉到一边,嘴里嚷嚷着,要是不从,今晚这鞭就要伺候在小香儿的身上了。
打完之后直接将小香儿卖给人牙子送到窑子里面去。
将小香儿吓得直哭,眼泪婆娑。
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但是没有开口说话,他根本就忍受不了,咬牙忍了。
当时他想着反正不管用多么卑鄙的方式,只要能够离开这个家庭,他就解脱了,再难又能难到哪里去呢?
想不到现在却是将所有的一切都推到他身上来。
众目睽睽之下,他被许夫郎捏得很用力,这样被人捏着一块肉扭来扭去是最疼的,但是他不敢吱声,小小地抽泣着。
是他们将他推进这个房里面的,他也没有见过那个男人,他怎么知道是错的人呢?
听到他们骂自己的娘,闵希鼓起勇气说一句:“我娘不是!”
啪的一声,火辣辣的手掌印在他白皙的脸上。
豆大的眼泪珠子一样一滴一滴掉下来。
许夫郎是个壮夫郎,那劲儿别有多大了。
这一次,闵希低着头,默默地淌着眼泪,没有再看谁。
自从娘亲死后,就再没有人站出来为他出来撑腰。
许夫郎一边毒骂他,一边用力地扭他。许夫郎手腕壮实,手指粗大,高挑瘦弱的小哥儿被他扭得直缩。
“你这没良心的脏东西,你真歹毒啊你,你自己不好过,还想害我们家族,还想害我们家,想让我们吉哥儿毁了名声也找不到好郎君,你才如意,是不是?真是歹毒啊,狗娘养的!”
傅言深皱了皱眉头,对他们这场家庭闹剧十分厌烦,不过也没有开口,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开口。
最后还是闵老爷突然喝了一声:“行了,别说了。”
许夫郎嘟囔着:“这时候你都还护着他!”
闵希有些微感动,弱弱喊了一声爹。
闵老爷皱眉扫了他一眼,拂袖说:“丢人现眼的东西!”
这一句话将闵希刺得浑身一个哆嗦,他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生父亲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在他母亲还在的时候,父亲对他是很好的,现在完全变了一个样。
傅言深皱着眉头,淡淡来了一句:“本地的名门望族就这德性?”
第5章
许夫郎一肚子的火正没处发泄,骂不了闵希,他还不能骂那个穷小子吗?
他叉着腰过来,指着傅言深的鼻子:“臭小子,你还来劲儿了是吧?没骂你,你还觉得自己是对的?你站在这里还挺有理啊?他是个贱货,难道你就不脏了?一对奸夫**!”
傅言深冷冷瞥了他一眼,很快又将目光挪开,根本没听他说的话。
许夫郎见他没任何反应,越来越气,骂的话越来越难听,傅言深站在那里自巍然不动,任他骂。
气得许夫郎指着手指直颤抖:“你你你你小子没有脸皮!”
傅言深淡淡敬了一句:“哪有你的脸皮厚呀。”
“你还敢顶嘴,你还敢顶嘴。” 许夫郎撸起袖子就要打过去。
被傅言深一把捏住手腕。
年轻的男子眸光森寒:“你想干什么?我既不是你家族子弟,也不是你下人狗腿,你敢打我?”
傅言深年轻,正是抽枝拔节的年纪,看着身材单薄的一个少年郞,然而手上的劲儿特别大,如此不动声色地捏着人手腕,骨头都捏得咔咔响了。
许夫郎尖叫个不停,叫得很难看:“死小子死小子!”
此时不断地拍傅言深的手,傅言深闪躲开来,五根手指依然死死地箍着他的手腕。
男人跟女人哥儿的劲哪能相提并论。
许夫郎被他捏的满脸都涨红了,眼眶都溋出水来。
傅言深突然松开手,他直接跌坐在地上大嚎大哭。
傅言深勾唇冷笑,目光冰寒。
那些人赶紧扶过许夫郎,闵老爷喝道:“你一个年轻男子跟一个夫郎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拉拉扯扯?”傅言深讥笑一声:“好笑,我年轻俊美,会跟他这又老又凶的丑东西拉拉扯扯?”
他余光斜了一眼地上丑态百出的许夫郎,啧一声不愿多看地将脸侧开了,道:“我还不如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