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深:“正屋可以好好修整,也可以拆了重修,到时方便香姨他们入住。”
闵希红着脸蛋点点头,他夫君这是铁了心不让别人来!
傅言深又道:“到时我们可以将另外一间侧屋改做澡室,你可以在里面洗澡。”
如今澡室有些小,即使能容得下浴缸,那也是三面环壁。
傅言深又道:“届时冬天我们可以边烤火边泡热水澡,也可以将那侧房改成两段,里面做澡室,外头我们可以做个火炉,到时我们在里边做饭,也不必在外面受着风寒。”
闵希小声道:“把房间改成澡室不好吧?”
他怕水将墙根给浸烂掉。
傅言深道:“没事,房子烂了,我们拆了重修,反正也是好几十年遗弃的老房子了。”
闵希张了张嘴,顿时无话可说。
反正这是他们的房子,随便折腾,而且这房子实在是够破旧,也就无所谓了。
到时发现不对,提前撤离便是。
而且他也确实挺想澡室大一些,这个澡室实在有些太小了。
闵希看小鸡之时,傅言深进去洗澡,闵希便趁着闲暇稍微算了下身上还有多少银两。
原是想昨日算的,但最后喝醉了又折腾了一晚。
他与夫君之间都没花多少钱,反倒是跟裴昭在一起的那三天多花了些,你来我往地请客,花了有二三两,他跟夫君也花了一两多,拢共有三两多。
十七两就剩了十三两多,回来那天入账二两,是以他身上整银还有十五两。
他只收大钱,剩下的都在他夫君那边,闵希想他夫君应该也有个几百文在身。
在乡下自己做饭,几百文还是能花挺久。
也够他们先忙一段时间别的,闵希暂时还不想刺绣,刚好跟夫君一起上山,捡捡山货,做做家务事,修修家里。
他刚算完钱,傅言深就从澡间出来了。
出来先抱着他亲了一口,随即去拿了酒。
傅言深本是打算边吃肉边喝酒,最后想夫郎还没洗澡就此作罢,于是这时才喝酒。
酒杯小小的,傅言深倒了两杯,一杯递给闵希,一杯自己攥在手里,要跟他喝交杯酒。
夫夫俩手腕相交,傅言深眸光一错不错的落在闵希身上,眉眼含笑。
闵希含羞待怯的不敢直视夫君。
接近六月中旬,皎白月光落在庭院中,穿着单薄里衣的两人,皆是长发飘散。
闵希喝了两杯就觉得有点头晕目眩,偎在夫君怀里。
傅言深抱着他:“还喝吗?”
闵希扶着昏昏发沉的额角道:“不喝了。”
“好。”傅言深放下酒杯,抱着人回房,说:“天色晚了,我们歇息吧。”
闵希推他道:“鸡!”
傅言深回头一眼那鸡已经入笼,母鸡孵在稻草堆里,不见小鸡踪影,不用想也知道在母鸡身下。
傅言深道:“不要紧,它自己会照顾好。”
说着打横将人抱到房里去了,砰的一下关了门。
……
夫夫俩起得晚,走出房门之时,已然日晒三竿。
母鸡带着小鸡已经开始出笼巡视,而且看到他们还会咯咯咯叫要饭吃。
小狗子也汪汪直叫。
傅言深挑水做饭洗衣裳,看着是个勤奋的农家小子。
还特别殷勤的将闵希抱出来放在院子里冷亭上,让他乘凉风,闵希推他都推不掉,只能任他抱了。
这凉亭秋千做的着实是好,坐在上面摇摇晃晃,还挺舒适,不时闵希又有一些昏昏欲睡。
昨日有些好转的嗓音,如今又是哑了。
但他清晰的记得,昨日自己是如何亢奋。
他会骑马,他真会。
他告诉傅言深:“夫君,让我教你如何骑马吧。”
……
他羞得没边。
吃过朝食之后扫洒了院子,傅言深翻出了一本书,闵希凑过去一看都不知夫君何时买了这样一本书,写的是修葺之事。
傅言深早已看过,只不过再翻一次已确认,如今成竹。
傅言深拉着闵希到后山去挖黄泥土,这里坑坑洼洼,应是许多人来这里挖。
之前他们进山就看到了。
第59章
回来之后傅言深在空地堆了黄泥跟切碎的稻草, 往里面倒水和稀泥,先刮到堂屋的墙壁上,刮上之后感觉良好。
闵希看着这一层粗糙的墙体, 虽说比直接的泥砖好看, 但这跟他平时看到的白墙不是那么一回事,依然很是粗糙。
傅言深道:“到时再刮一层石灰墙就细腻了。”
闵希道:“哦哦。”
原来是如此。
这毕竟是堂屋,墙壁高耸,即使傅言深身材高大, 也是有触摸不到的地方。
傅言深原本想踩在桌面上, 他们的桌子崭新漂亮,傅言深踩上去后大大的泥印留在那里, 他下来的时候夫郎看着他,虽没说话,但也肉眼可见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