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临方城守卫骠骑将军云尘的手上。”
果不其然村长一听这名字眉头便皱了起来,“为何信物会在他手中,他又为何知道这些事,我怎么能判断你是否骗我?”
莫语低着头勾了勾唇:“看样子村长大人也没那么不问世事。既然知道云尘那想必他的父亲云谦你是知道的,云家一向与纪家交好,那外祖将一些事托付给云家也不是不可能。我与云尘自不必说都是生死相交,但因事重大,他也只是说信物在他手中,其他的我便不知晓了,你若不信可以拿着我的书信去找他。”
见村长用狐疑的目光盯着他,莫语自嘲了一声:“你放心,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与其让你们严刑逼供,还不如大方说出少受点苦,即使我不说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你们便会查出。既如此,那我还是配合一些,再说东西在他手上,给不给也不是我说了算,你说是不是呢?”
村长将手负在身后来回踱步,莫语知道他正在思索便也识趣的不去打扰。
最终他指了指莫语腰间的香囊,“书信便不必了,将香囊给我。”
这香囊是他娘留给他的遗物,莫语虽有不舍但还是递了过去,之后又割了一缕发放了进去。
待人走后,莫语便立刻去查看地上的阿米托,发现只是中了迷药,莫语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这日云尘巡视的时候,一支利箭从城楼上方穿过直直钉在城墙上。
一旁的栾英见状脸色大变让大家紧急戒备,而云尘望着那箭矢上带着的香囊,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他用力拔下那只箭取下香囊,香囊上还沾染着淡淡的幽香。若是此刻云尘还能自欺欺人猜测香囊是被人捡到的,那下一刻打开香囊见到里面的头发时,云尘的身子止不住有些微颤起来。
栾英见云尘神色不对忙喊道:“将军,你怎么了,可还好?”
云尘盯着眼前的香囊足有一刻钟,最终他下令道:“三天内,给我查出射箭的人,阿语可能落到这帮人手上了。”栾英见状立马便往城中增派了兵马,一时间临方城极是森严。
是夜,云尘对着烛火细细打量着香囊,想着从前莫语递予他香囊的模样,又想到他离开的样子,一时间云尘内心百感交集。
他低着头双手紧紧捏着香囊似是有无数感情无法宣泄。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打开了,原来是老毒物。今日他上山采药去了,一回来便听到了今日的事。
“把香囊给我看看。”老毒物从里到外翻看了一番,之后将香囊凑到鼻尖闻了闻好一会他才开口说道,“这上面夹杂着白茶花和无欢散的味道。”
一听到白茶花三个字云尘猛地站起来,“是五行教。”
“没想到五行教的手都伸进大漠了。阿语是跟白眉一起走的,现今只有他的消息不见白眉的,看来两人必是分开的。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白眉把!”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灵蝶,将它置于香囊后再将其放出,灵蝶扇动着翅膀转了几圈后便朝朝南飞去。
老毒物当即便飞身而出,而云尘只说了一句:“跟上。”身后便有几人一起紧随其后。
原来这灵蝶是老毒物独有的追踪圣物,对各种异香敏感,只要让它闻上一闻,方圆十里之内都能找到源头。
二人一路驾马紧跟其后,好在这几日无雨,兜转几日之后几人来到了吴山镇。
今日的吴山镇依旧热闹非凡,许是云尘几人是生疏面孔,集市上的人见状纷纷停下脚步四处打量着他们,猝不及防云尘紧勒缰绳长长“驭”了一声。
而此时有一人影从远处轻点而至,“你们终于来了,再不来我胡子都要被揪没了。 ”
来人正是白眉,只见他头发蓬乱,胡子一截长一截短,整个人萎靡不已,丝毫没有当初耍泼的样子。
“来来来,我跟你们说......”接着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望了四周人群一眼,他一手拉扯着一人快步朝医馆走去。
进到医馆后,他将人拉进内院确定没人了才大大呼出一口气。
“我跟你们说,我徒弟前几日进了沙漠便没出来,我原本想出去找他,可我发现我被人盯上了,一出去就会有人跟踪我。一个人我是不怕,可是对方一群人,打又不打的,纠缠着你,我都快烦死了。再加上虎子一直不见好,我也不敢离开。但这都过去几天了,还没阿语的消息,我心里担心不已,好在你们来了。诶,对了,你们怎么来了?”
云尘沉默了一会便将前几日的事情说了一遍,白眉当即便火了:“什么,我徒弟被抓了,怎么办,怎么办?”
他踱来踱去显得焦急不已,忽然他似是想到什么大声说道:“我明白了定是盯着我的那伙人做的,我说呢,为啥盯着我。看来就是怕我跑去给你们通风报信,怕你们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