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了,我骗你干嘛,若不是我今日被他们追杀,我也不会逃出来。”男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很显然已是十分地吃力。
“你到底有没有办法脱困,我快撑不住了。”
下一秒,空气中便出现了一股呛鼻的味道,莫语趁机砍伤了前面的两人,随后抓起男子朝前跑去,“快走!”不等黑衣人反映,二人跳上马便一路狂奔。
一路急行,待两人停下来时,身后的黑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男子一下马便气喘吁吁地躺在黄沙上,“你是谁,看打扮不像是这边的人,你为何要去荒漠里面?”
莫语此时也终于有时间打量眼前的人了,眼前的人乍一看与中原人无异,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区别的。
此人眼珠有些偏绿,鼻头比起一般人更加的高耸,额前一抹头发也不似一般人的平直而是自然曲卷起来的,后面的头发由于奔波也从蒙头的纱巾中露出来,是异族人特有的金黄。
“你不是中原人。”“是啊!我叫阿米托,匈奴人。”
见自己被怀疑,阿米托丝毫不在意,“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今天你救了我,按你们中原话说,救命之恩应以身相许。按我们草原的规矩,你救了我我便与你结契,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
说到这阿米托一个鲤鱼打滚从沙上站起,他拨了拨胸前的衣服,从里面扯出一条挂着金刀的项链。
“这个送给你,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不等莫语开口,便一把塞在他的手上。
莫语被这一连串的动作弄的有点蒙,但他看得出眼前这个人对他没恶意,便也不再计较那么多。
“我叫莫语,是从前面的镇子来的,有个小孩生病了,我需要一些草药。”莫语说完他就发觉阿米托正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怎么了?”
“莫兄弟,那个镇子除了一些南方的生意人一般都没人去的。”“哦,这是为何?”
阿米托望着他的眼神有些可怜这越发让莫语觉得奇怪,“这镇子原先叫吴山镇,后来哪里发生了一场瘟疫,镇上的人都死光了。再后来一些逃难的人或者躲避仇家的人逃亡到了哪里,这才慢慢又有了人,因此那里面的人大多都是一些穷凶恶极或者无家可归的人。那里面帮派众多,又处两国边界,渐渐的就成为了三不管地带,所以莫兄弟呀,你还是不要去沾染里面的事好了。”
莫语刚到吴山镇的时候便知这里很是杂乱,却不曾想里面却有这般缘由。
“那为何我听里面的人说荒漠里有一群山匪,时常来他们这儿打劫,既然里面都是一些恶人,那为何他们不出手任凭这些沙匪祸害镇子。”
阿米托听了莫语的话竟然“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哎,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呀除了行走江湖于那些阴谋诡计一窍不通,那些帮派都是无利不起早的。由于每年都会有大量的人逃亡在这里,所以很多南方人都会来这做生意。那些帮派当然想从中获利呀,但又怕他们强行征税会让这些人不再来这里,于是乎便勾结沙匪时不时来一出贼喊捉贼的戏码。这下你明白了吧!”
他这一说莫语瞬间便明白了,怪不得之前胡屠夫敢那样说。虽说镇上帮派众多,但仍有一些是逃难的人,他们手无寸铁沙匪来临只能像那些商贩一样给保护费。
“再告诉你一件事,其实荒漠里什么都不缺,那些所谓的沙匪都是他们造谣起来的。无非就是每次换两个人走个过程,之后一起从中得利,可苦了那些落难的人了。”
阿米托不知从哪掏出一个水果,现在正大口大口地啃着,而莫语的心思也早已不在沙匪身上而是怀疑其面前的人。
孤身一人出现在沙漠却被好几个人追杀,对荒漠里的事和吴山镇上的事了如指掌,这让莫语不得不起疑。
“好了,走吧,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可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但我能保证我是个好人绝对不会害你。你不是说要买草药吗,那就赶紧走吧,错了这个时辰你需得等上大半天。”
望着阿米托的身影,莫语略一思索便跟上去了。
上了一个略高一点的沙丘后,阿米托停了下来,随后抬起头顺着太阳光朝一旁望去。
莫语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发现不远处的那一抹绿色又出现了,还没等他开口阿米托便将一方黑布交给他。
“看到前面那颗树了没有,眼神直视它,直到确保你的视线与它保持在一条线上,之后背对着它将眼睛蒙起来,然后朝前走。一直等到感觉没风的时候再拿下来,期间记住一定不能睁开眼睛,否则到时候进不去可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