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佛张了张口,说:“淮四王与他之事臣不清楚,但前些日淮四王还预备杀了臣,何来关系好?”
钧链一提到这个就来气,冷下脸:“白将军莫忘了,这毒针扎在了谁身上……”
钧链突然想到,唇角勾起:“白将军,你一介武夫,淮四王好端端的来杀你为何?莫不是……?”
靖帝已经有些愠怒:“太子,莫不是什么?”
钧链见已经达到目的,气定神闲道:“儿臣听闻白将军私下与淮四王见面,似乎还有书信来往,关系堪比好友。”
白离佛无话可说,他无法解释,淮四王已死,恵王已死,死人无法开口,钧链早就设好了圈套,他怎么都躲不过。
若是他被定了勾结之罪,也是要牵连一众人的,偏偏他为自己辩不了清白。
“陛下!臣委实冤枉。”
靖帝冷眼看他:“若是冤枉,白将军自可辩驳,苦苦喊冤可什么都改变不了。”
白离佛说不出其他的话,钧链乘机道:“父皇,这等罪臣怎可还手握兵权,请父皇思量。”
白离佛暗自苦笑,为了兵权,钧链好不费心思。
靖帝开口:“朕也不会只听一面之词就草草定夺,来人,将白离佛暂且押入大牢,兵权暂交与南将军手中。”
钧链看着白离佛被带走,还想说什么,靖帝已经不耐烦,只得下去。
谭樾叮嘱好白离佛后,心里有些烦躁,独自在前面先走着。
靖帝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太子一副纨绔模样,闲话倒是会说。谭樾一阵头疼,突然听到声响,抬头又不见其他人,以为是自己幻听,紧接着又听到一声。
“站住!”
谭樾回头,看到偏道旁出现了一纵礼队,最前面的丫鬟气呼呼的指责:“你的耳朵是用来干什么的?”
谭樾没想到宫里还会有如此无理的人,但现下不便与对方起冲突,谭樾挤出了一个笑,问:“不知你家主人叫在下有何事?”
裴妍拿着团扇出来,笑而不语。
那丫鬟又出头:“见到公主还不快快行礼?这邬国来的就是不知道礼数。”
谭樾咬牙切齿:“见过公主。不知公主有何事?”
裴妍端详着谭樾,趾高气扬:“本公主看你有几分像许久之前见过的一个人,专门来问问你。”
谭樾道:“公主只怕看错了,在下从邬国来,方是第一次见到公主。”
裴妍走近一步,蹙眉:“不可能,本公主的眼睛从来错不了,你胆敢说谎,本公主可以立即要了你的命。”
谭樾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依旧笑:“不敢不敢。”
裴妍哼了一声,扭头离开,谭樾无语望天,等回到昔栖殿,方才抿了一口茶,有人来报羌塘求见。
羌塘行礼道:“多有叨扰大人,将军命我来打捞那针包。”
谭樾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摆手道:“你们随意,捞便是了。”
羌塘谢过后,带人去了池塘,谭樾望着他们动作出神,突然想起那家茶馆,那家味道确实不错,现下无事,正好可以去解解馋。
快步走到茶馆,进来看着丝毫未变的装饰,谭樾想起初次来到这里,淡淡一笑,上了楼依旧点了新品。
味道依旧好,盯着餐食,嗅着茶香,谭樾突然想起不知谭楷可知道此处,不过知道与否,茶馆依旧是茶馆,只不过会有几只鸽子会从这里飞起,最后什么都不要发生,安心平稳的度过,也未尝不可。
谭樾摇摇头,没想到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随即放下银子,起身离开。
等晃回殿,看到羌塘还在,站立着等他,谭樾让他坐,给他倒了茶,又看了眼池塘:“怎么?没捞到吗?”
羌塘面色凝重,摇头:“樾君,将军出事了。”
谭樾紧张:“怎么回事?”
羌塘压低声音道:“将军听诏进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时辰前宫里传来消息,将军被押入了大牢。”
谭樾思虑:“总不该是因为我们遇刺,白离佛他失职而进了牢吧?”
羌塘叹:“这么一段时间你不在,鹤洲……”
谭樾明白,他也才经历过,不过靖国只有钧链一个太子,且再无人能阻碍他,难不成……?
看着他纨绔些,倒没想到野心如此大,逼退这件事也敢触碰。
谭樾苦恼:“白离佛出事,我们也没什么办法,谁能去协助呢?”
羌塘起身:“道理自然是,府中我还得管着些,樾君我相信将军不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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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链,你给我出来。”
裴妍急匆匆赶到东宫,却不见钧链的影子,问侍从,都只说出去了。
“一群废物,自己的主子都跟不好吗?”
裴妍焦躁的把弄着团扇,她确信是钧链对白汀做了什么,否则好端端的,白汀他怎么成了罪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