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落在马背上,取出两枚银针,直直地朝他飞去,那人便动弹不得。
另一边,沈亦安虽然是个偏偏的书生郎君,可他也是与武师傅师傅习过武的。
只见他利索地躲过歹徒的刀,从背后反击将歹徒的刀打掉,接着用了两三个招式就将歹徒制服。
泠月方才有留意到沈亦安与一般书生不同,沈亦安会的不仅仅是花拳绣腿,确实是扎实的打法,招式不多,单是每一招都是强健有力,能够一击即中,看来自己之前真是小瞧他了,没想到他竟深藏不露。
还有,他怎么打起架来也是赏析悦目的。
沈亦安忽视她奇怪的眼神,对她道:“你去查看马车上的女子是否有恙?”
他与正赶过来的玉书,用绳子绳子将那两名歹徒绑好,再带回去仔细审问。
泠月闻言,跳上马车掀开帘子。
她惊呆了,除了方才见到的那名女子,车内竟还绑了三位女子。
***
沈亦安派人将两名歹徒带回了衙署大牢,又为四名被解救的姑娘找了一间客栈进行安置。
想到她们年约十五左右,又是受了很大的惊吓,沈亦安也不方便让衙役直接去问她们,就让泠月先去了解一下情况。
客栈里,泠月见她们都梳洗完毕后,便叫小二送来饭菜给她们。
那位逃跑的女子,她叫梁冬儿,年纪最小,才十四岁,她是甘泉县人氏,她的父母在那场时疫中病逝,她就投靠了亲戚,没想到她的亲戚竟转头将她卖给了人贩子。
梁冬儿道:“还是得多谢姑娘与沈知州相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而另外那三名女子也是甘泉县的,原想着去云州找些事来做,“说是去一家秀坊工作,可是后来我有一次听到,好像是要卖身。”
她们知道后很慌张,但是那两人看她们看得很严,她们一路上都没有机会逃跑,唯一一次梁冬儿找到机会,可惜最后还是被追了回来。
泠月:“那他们有说,要将你们送去哪里吗?”
梁冬儿:“我好像听他们提到过,要将我们带去庆宁。”
为何要去庆宁呢?泠月有很多疑问,不过很多事情她都不清楚,只能将问到的情况详细地记了下来。
这等难事,还是交给公子吧!让他来查。
泠月与她们聊了一会家常,这才放心地回府交差。
作者有话说:
泠月:得嘞,今日还被小孩子催婚了!
第30章 打压
◎如今确实得想法开源。◎
入夜。
张府,花厅。
着了一身褚褐色云鹤纹襟袍的张佺坐在上首,借着烛光,他细细地端详着自己新买的翡翠扳指。
不愧是珍宝阁的上品,质地细腻,莹润洁净。张佺真是越看越喜欢。
这些年来,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仕途也顺利得很,年近五十的他看起来比同龄人要年轻一些,浑浊的双眼透着些精明。
待欣赏完,他端起婢女刚刚奉上的六安瓜片,品了一口,微眯着眼,笑着对张嘉卉说:“这傅家大公子送的茶也不错。”
早前,傅家大公子傅景城频繁登门,名义上说是拜访他,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奔着他的女儿张嘉卉来的,张佺也猜到了傅景城的意思。
不过也难怪,谁让他的女儿是名扬云州的才女,长得又是温婉大气,早在前几年,来帮忙说亲的人多到都快要踏破门槛。
女儿一向是要求高的,那时,他觉得太早了,自己打算多留女儿几年,到了如今,好像也到了该议亲的时候了,她的母亲一向是顺着她的,自己也该提一下她了,免得错过了花期。
张嘉卉端坐在另外一侧,听见她爹说的话,没有出声附和,而是淡然地将鎏金博山炉移过来,点燃自己最新制作的合香,霎时,屋内飘着香甜的风。
张佺见她油盐不进,只好明说:“二娘,我听你母亲说,你对傅景城似乎没什么兴趣,当真不考虑一下吗?那傅景城长得也算是英俊,而且年纪轻轻就是官身,这多大的本事啊,他的家世更是云州城数一数二的。这么看来,确实是个不错的郎子人选。”
张嘉卉也不与他争辩,只道:“阿爹的苦心女儿明白,只是傅景城并非我的良配,爹爹不必再劝。”
听到女儿这样说,张佺也就只能暂时把此事压下。
他这个女儿自小就让人觉得骄傲,是城中有名的才貌双全的闺秀,他也跟着她沾了不少光。
最重要的是,她还睿智聪慧,府上的大部分商铺都是她来打理的,有些他犹豫不定的事,她也会给自己出谋划策。
张嘉卉见他皱着眉,便道:“不必着急,我定会给你找一个让你满意的郎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