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日实在是太荒唐了,都不知道弄了多少回,侵入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李惟斜睨了他一眼,夺走被子,自己贴着墙根睡。
赫连熙揽住她的腰身,一下就拽过来了,咬她肩膀上的肉,将人压在榻上肆意的亲吻,似乎一定要问出一个答案。
为什么刺他的名字?其实两人都心照不宣,当时赫连熙看到的时候心中有了极大的满足感,但他还想亲口听李惟说出来,所以一直磋磨着人,可惜,李惟偏偏不如他的意:“你名字笔画多,正好能把伤疤都盖住。”
赫连熙的目光深沉又直白,吸了吸鼻子,埋首于她的颈间,没等到回应,扣住她的手腕,力气陡然加重,“李惟。”
锁骨被细细密密地咬出了牙印,李惟感觉自己要死了,轻轻叹了一口气,亲了亲他的脸庞,“我喜欢你,想在自己身上留下关于你的痕迹。”
赫连熙心情瞬间稳定了许多,趁着人不注意,将手伸进她的被子,意犹未尽似的往她腰腹去摸。
李惟打了一个机灵,睁开眼看他,忽然间想起自己心头记挂的一件大事,眨了一下眼睫毛,“你是不是忘了些事情?”
赫连熙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喉咙发涩,“立后?”
李惟果断道:“不是。”
“你居首功,应该有赏赐。”赫连熙抚摸着她身后的长发,膝盖却强硬地顶|开她的腿间,“我不是在疼你吗?”
李惟哼了一声,抱怨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莫名显出几分可爱。
赫连熙道:“皇后不好吗?”
李惟眨了下眼睫毛,表示不满意。
赫连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炙热的气息缠绕在鼻间,咬了一下她的唇瓣,“你必须做朕的皇后。”
李惟道:“......皇后有什么好的?”
赫连熙道:“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李惟嘴角微微抽搐,“我不喜欢。”
赫连熙呼吸粗重了一瞬,吸了口气努力压下翻腾起来的怒火。
李惟:“......”
怎么又生气了?再这么下去会不会把人气坏了?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李惟重重闭了闭眼,终于抬眼看向他,搂住他的脖颈,亲了一口,心中千言万语都化作这两个字,“夫君。”
赫连熙胸膛剧烈起伏几下,慢慢冷静了下来,又紧紧的环抱上去,像是融进骨血里,“有你在身边,就足够了。今后不管你去哪,我都会陪着你,即使生离死别,天人永隔,也不会再把我们分开。”
百年之后,唯愿与你同寝。
李惟握住了他的手,好似漫天星辰都在她的眼底熠熠闪烁,勾来一个缱绻的吻。
“我不给你殉情。”她道。
第79章 乌龙 而他,得到她的所有纵容和偏爱。……
自打从茨州回来, 李惟几乎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人变得格外嗜睡。当然,除了她懒之外,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 有个人在夜里精力格外旺盛,她也是有口难言。
这日,宫女们照常备好热水,准备退下去,谁知,李惟忽然从掀开金丝帐,让人把熏香灭了,说香味太呛了。
崇瑶殿的宫女伺候她的时候都格外小心, 听言立刻灭了那龙涎香。
可龙涎香是最上等的香料, 千金难求, 气势虽不强,但微妙柔润,怎么会觉得难闻呢?宫女们心中奇怪, 离开崇瑶殿后, 面面相觑, 小声讨论起来。
刚进宫的姑娘都是风姿绰约,情窦初开的少女, 对帝王的宠爱心生向往也是常有的事, 更何况赫连熙的外表极具有欺骗性,有时候一个细微的举动都能牵动姑娘的心。
就说前几日的中元节, 陛下带着李惟去金悦台看烟火,可他哪里是看烟火的,他跟落枕似的, 从头到尾看都是身边的李惟。
袁澄澄抿了抿唇,问道:“崔姑姑,李姑娘深得圣心,每晚都留宿在陛下的寝宫,可陛下为何迟迟不给一个名分呢?”
崔尚宫回头看她们,三个字咬得很重,带了些警告的意味,“李姑娘?”
宫女顿时有些慌张,连忙改口,“是镇北侯,一时口误了。”
李惟整日游手好闲,不是吃就是睡,天气好了就在宫里乱溜达,天气差了就躲在水榭钓鱼,反正,从来没见她伺候陛下穿衣用饭,小事都懒得做,打理后宫就更不可能了。
如此闲散懒惰,她真的很难相信李惟十九岁就上了战场,守护一城百姓。尤其是孤军深入大漠,与胡日查周旋两个月,斩杀巴雅尔,这些都更像是无中生有,编造的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