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苏丹也已自食恶果。
而京城内的名门世家都说世家女该得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想去抛头露面开医馆?不可。
想去为百姓做义诊?不符合身份。
可璃月偏偏不想活成那个样子。
可她才回京城,若堂而皇之开设医馆,家中父母少不得会被诟病。
而入大理寺帮沈澜之查案......她若立了功,再去筹备此事,便会顺利些。
治病救人,从来都是她的第一选择。。
而今日之事倒是提醒了她,在众人眼中她是沈澜之的未婚妻,开设医馆、接触外男便是不妥。
这些念头在璃月脑海中浮过。
一旁的楚梵听了陆铭的话,却是笑了笑,“陆大人,你急什么?”
“你方才说的那些......不过是世人眼中的我,红颜知己众多?可谁说去青楼只能寻花问柳了?”他去的地方都是归属于暗阁。
他打开手中的折扇轻轻扇动着,“正如今日陆大人看见的,喝酒、吃糕点,听曲,楚梵去这些地方便只做这些事。”
“而入了大理寺后没什么作为?这点楚某承认,确实没那个能力去查这些案子,可楚某也没拖大理寺的后腿吧?”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看向璃月,眸中的散漫少了些许,“而阿月......”
楚梵收起折扇,拱手行礼道:“若楚梵先前的行为对阿月有影响,楚梵陪罪。”
而后立起身来,“只是我知阿月醉心于医道,于沈大人无意,才想接近阿月。”
“若阿月当真要与沈大人成婚,楚梵定会守好本分,绝不越雷池,害了阿月的名节。”
璃月看向他,“楚大人,璃月曾说过,对你无意......”
却见楚梵只是说:“阿月只需与我说,你可会与他沈澜之成婚。”
璃月默了默,只道:“不会......”
见他眼中闪过笑意,她又道:“却也不会与你成婚。”
璃月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璃月此生不会与任何人成婚。”
话落,索性将桌上的药箱提了起来,而后起身远离这是非之地,“往后,还望几位大人莫要再提及此事。”
“璃月不是货品,并不想攀附于谁,亦不需要谁来护着,更不喜欢被人争来夺去,余生只想做自己想做之事。”
“这便先行一步去寻客栈,几位大人若还有话要讲,便讲好了我们再去吴家。”
第50章 已葬 若得见尸体,辨别腐烂程度,那便……
璃月出了府衙便直接去了北门。
长街蜿蜒, 石板路凹凸不平,辙痕交错,往来人车熙攘。
吴家虽封了城, 可城内百姓还要过活, 这个时辰,不似陆铭与楚梵来时的模样,而是贩夫走卒吆喝不断,蔬果鲜嫩、布帛斑斓,皆铺陈于道旁地摊。
按楚梵说的,这儿是白家、吴家、慕家都管不着的地方。
璃月挎着药箱往前走着, 想先寻个客栈住下。
还未寻到,便先见到了他们口中的怜香居。
装饰精美, 外观华丽。如今楼内已有乐曲声传来。
正当她要走出怜香居地界之时, 楼内突然传来“砰”的一下,乐曲声随着停歇, 那隐隐传来的歌声亦是没了。
“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可是县令!”
“本公子看得起你, 是你的福气。”
璃月被这声音冷不丁地止住脚步,看了过去,县令?
里面的人莫不是白圩?
那个被家中姨娘买凶嫁祸的大公子白圩?
可他瞧着应该不是会以权势压人的。
莫非......是他口中那崔姨娘的儿子?
楼内, 桌上的酒盏被打翻掉落在地上, 一女子脸上一侧通红, 似被打了巴掌,如今正倒在地上。
而她前方站着的男子, 约莫是十七八岁的模样, 身着花哨锦袍,颜色艳得扎眼,腰间挂着金镶玉坠子。
还算好看的五官, 却因着眉眼间的轻狂生生拉低了几分,瞧着便让人生不起好感。
璃月站在人群外围看得清楚,此人并非白圩。
地上的女子抬手捂住被打的那半张脸,嘴角已有血迹流出,她眸中含着泪花,看着那男子,“二公子,奴家只是清倌,卖艺不卖身,你何苦在此以势压人?”
“你的父亲乃是浔阳城县令,是为父母官,如何能纵着你欺压百姓。”
“你这贱皮子!你敢乱说?”
见着他攥紧拳头像是要再打人,璃月当即在人群后面道:“这二公子怎么还在这儿啊?”
“现如今崔姨娘可是被人带到了府衙,据说是因为买凶杀人,杀的还是白家那嫡出的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