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人看着呢……”
“这里没人。”凌思危轻声说。
“前天不是……你又来……”顾星迢被吻得头晕眼花。
这半年顾星迢为了经商方便也搬出去住在了临城,凌思危一直在东南剿匪,驻扎地靠近临城,两个人倒是没少在一起。
前天晚上两个人在临城一起,昨晚又一起赶回江城,顾星迢昨晚回了顾家,今天和顾星跃参加商会。
两个人在静室里待了一会儿。
“星迢,过几天我去顾家提亲好么?”凌思危问。
顾星迢抬头望着凌思危。这半年来两个人一起生活做事,顾星迢也逐渐知道了凌思危的身世,自然是惊诧的,原本担心两个人的行为差异太大。好在两个人行事上一拍即合,彼此十分默契,凌思危便说想要成婚。顾星迢虽然也曾想过成婚的事,但那个时候商路不稳,便一直没有点头,如今鲛珠的生意稳定了,这件事又被凌思危提出来了,倒是不意外。
“好。”顾星迢想着这半年来和凌思危的点点滴滴,他是相信凌思危的为人的,点点头。
这半年顾星迢为了经商方便也搬出去住在了临城,凌思危一直在东南剿匪,驻扎地靠近临城,两个人倒是没少在一起。前天晚上两个人在临城一起,昨晚又一起赶回江城,顾星迢昨晚回了顾家,今天和顾星跃参加商会。
两个人在静室里待了一会儿。
“星迢,过几天我去顾家提亲好么?”凌思危问。
顾星迢抬头望着凌思危。这半年来两个人一起生活做事,彼此十分默契,凌思危便说想要成婚。顾星迢虽然也曾想过成婚的事,但那个时候商路不稳,便一直没有点头,如今鲛珠的生意稳定了,这件事又被凌思危提出来了,倒是有些意外。
“好。”顾星迢想着这半年来和凌思危的点点滴滴,他是相信凌思危的为人的,于是点点头。
两个人商量好了下聘和成婚的事,便一起下楼。
时间已晚,商会的宴席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原本想要和凌思危攀谈的人看没找到机会也便悻悻离去。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下楼后,宴会厅没有很多人。
反而是顾星跃没有走,而是一直在等顾星迢。他看到顾星迢和凌思危一起下楼后,心里有些惊讶,但随即又紧张了起来,幼弟和凌思危的关系显然很好,甚至不像普通的好友。
这……
顾星跃自认没有出卖幼弟换取门路的肤浅和恶意,所以没有普通人家常见的那种自己幼弟得到了贵人的宠,可以攀附上权贵的狂喜,而是担忧起来。凌思危手段强硬,顾星迢难保不吃亏,不论是被骗还是被逼,这都是无法接受的。
“凌……凌家主。”顾星跃畏惧凌思危的威势,心里紧张得不象话,但还是稳住心神迎了上去。
“顾家主。”凌思危点点头。
“星迢还小,无、无法胜任和顾家主谈生意,凌家主有事的话可以找我。”
顾星迢看着大哥一脸“冲着我来,别难为我弟”的表情,心里很感动。但具体的情况还是要找大哥澄清的。
顾星迢刚想开口,就听凌思危说:“顾家主,我正好有事和你商量。我想和星迢成婚。”
在顾星跃一脸惊诧、磕磕绊绊地商量完下聘礼的事宜后,凌思危给了顾星迢一个“等我”的眼神,便离开了。
第二十二章大结局 状元
几个月后的江城。
又是一年科考在即。今年的科举无甚出奇,依旧是萧胜雪和杨沉舟主理。倒是有别的八卦在坊间传闻。
比如,前不久凌家主在东南剿匪期间在江城成婚了。据说婚礼邀请了大半个江城的官员商会,名流云集。但成婚对象的名字似乎被有意隐瞒了,只知道是顾家的。
科考的盛会在即,这个八卦也淹没在科举的消息中了。
今年的顾星迢参加了科举,进士科考完的发榜之日,他遇见了齐春白。
“春白,你也来了?”顾星迢惊讶道。他原以为齐春白不会科举,毕竟去年这个时候,齐春白最大的梦想是要找个人成婚的,年初齐春白鹤杜如鹤已经成婚了,按理说齐春白的目标达到了才对。
“嗯。去年如鹤自请去了东南剿匪,说想要换一些军功和我成婚。我当时很感动,后来我想,感情不是一个人的事,并不能全都等如鹤为我付出,于是也便参加科考,谋个职位。”
“很开心看到你这么做。”顾星迢点点头。
“你呢,星迢,一年不见,你怎么样?”
“我挺好,刚从东南回来没多久。”
说到东南,齐春白八卦起来:“听说凌家主在东南成婚了,但新婚对象很神秘,如鹤都不知道是谁。听说是江城的顾家人,你们江城姓顾的多吗?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