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消息的向衍恺火速赶了过来，面容冷厉泛寒，和孟庭澜坐在监控中心，盯着傅砚青等技术员按照各个研究员阐述的行动轨迹一遍又一遍循环播放监控录像。
一直到下午六点，第一实验室的人基本排除嫌疑，倒数第二个是向知槿。
向知槿乖巧端坐在桌子一端，另一端是向衍恺和孟庭澜。
他本来就是被好说好哄才留下来帮忙修复数据的，嫌疑不太大，但还是要走流程。
向衍恺面对他神情缓和了很多，“能简单说一下你这段时间在研究院的活动轨迹吗？”
他点头，“我在这里的活动很单调啊，几乎每天都重复了，早上九点以后到实验室，然后干活，十二点和齐辰去吃午饭，下午回实验室干活，下班又和齐辰去吃晚饭，食堂的饭不好吃，我都是带齐辰去外面的餐厅，你们可以去找餐厅要监控，西大街的普林顿餐厅，东区商业广场的御膳房……”
他一连报了十几家餐厅名，几乎都要逛遍东洲中心区域了。
傅砚青记下，没忍住插嘴，“不到半个月，你们打卡了这么多的餐厅？你们外出吃饭的时间比待在实验室工作的时间还多？这合理吗？”
向知槿瞥他，“怎么不合理了？我饿了难道不能吃饭吗？”
他咧嘴笑笑，“可以可以。”
孟庭澜转着手上的笔，看着向知槿，问，“你离开实验室的时间都和齐辰待在一起？”
向知槿托着脸，点头，“差不多吧，不过晚上他送我回去就分开了，他后续的行动轨迹我就不知道了，我回到家洗完澡，你在的话我就去找你，你不在我就上床睡觉了，哦，睡前会给我爹地和你打视频电话，但是你都不怎么接我的视频，就只会发语音，有时候还不和我说晚安，以后不许这样知道没？不然我会睡不好。”
现场的视线不约而同移到孟庭澜身上。
孟庭澜抬手掩了一下唇，轻咳一声，“好了，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向知槿努努嘴，“我走去哪里啊？不等你一起回家吗？”
孟庭澜无视傅砚青玩味暧昧的眼神，“你先……”
“我让人陪你去吃饭。”向衍恺打断孟庭澜的话，看了眼时间，温声说，“吃完晚饭再送你回家，庭澜大概要忙到很晚。”
向知槿不乐意，眼巴巴望着向衍恺，“可是我想和孟庭澜一起走，我早上的话还没和他说完呢，我可以在这等他吗？”
向衍恺心软又心堵。
“我觉得可以。”傅砚青眼珠一转，“第一实验室差不多排查完了，后面的工作就很稀碎了，孟部长不需要一直盯着，毕竟还要安排北洲那边的事宜呢。”
“那我等他一起走吧。”向知槿起身，移到孟庭澜旁边的位置坐下，歪歪头眨眨眼。
孟庭澜眼底闪过笑意，“叫下一个。”
等人进来的间隙，向知槿伸手去摸孟庭澜裤兜。
孟庭澜握住他的手腕，低斥，“别乱动。”
他晃了晃手，“我的糖。”
“不是给我了吗？”
“但我现在想吃，我没吃饭，都要饿得低血糖了。”
孟庭澜松开了他的手。
向知槿把手伸进孟庭澜的裤子口袋，摸摸摸。
孟庭澜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他弯弯眼，摸到糖，顺势挠了一下孟庭澜的腿才收手。
孟庭澜啧了一声。
两个人的小动作落在向衍恺的眼里，向衍恺动腿很重地磕了一下孟庭澜的膝盖，目光幽幽，“孟部长，工作时间。”
孟庭澜揉了一下膝盖，正色颔首，“嗯。”
向知槿微微倾身瞅着向衍恺。
向衍恺眼神不禁柔和下去，对他笑笑。
他也扬唇，伸手过去，摊开掌心，展露一颗薄荷软糖。
向衍恺一愣，“给我了？”
“嗯。”
“谢谢。”向衍恺捻起糖果，攥进手里。
“……”孟庭澜无语斜睨着向知槿。
向知槿缩回胳膊，从自己口袋抓出一大把同款软糖，一颗一颗塞进孟庭澜的裤兜，塞得鼓起来，完了还轻轻拍了拍。
孟庭澜感觉胸腔和裤兜一样被塞得满满的，嘴角忍不住上翘。
飞扬的情绪听到齐辰陈述着和向知槿大部分重合的轨迹都没彻底落下来，最后很凉淡地对齐辰说，“你可以走了。”
“好嘞。”齐辰挥挥手，果断开溜。
第一实验室的研究员全部排查完，没有发现可疑，其实算是好事，都是高级技术人员，如果有疑犯，那简直无法估算损失，一直守在外面的陈弄大大松了口气。
后续琐碎的审讯交给其他人，向衍恺和孟庭澜还要操心北洲的事，先行离开。
向知槿也一起走，拉着孟庭澜的手指一晃一晃的，“我们去吃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