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术满腹狐疑,但还是耐心道:“那你是怎么知道她回家的呢,说不定你出事没多久之后回家了呢。”
“不,她一个星期前来这个医院挂号看病历,就是感觉到很熟悉的气息,我才会再次出现。”建筑工人笃定道。
“这样吧,如果你不害人,我可以让你多停留几天,你可以回去见见家里人,但如果你做了越轨的事,我会马上把你送走。”
倒不是于术心软,而是感觉到建筑工人很纯粹干净,他当医生见过各色各样的人,第一眼就觉得和善的人,真的是没有杂质那种善良。
建筑工人连连点头。
于术推开门,江禹还在披着毛绒毯子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回来了。”江禹盯着恐怖画面,淡定从容道。
“还不睡,都一点半了。”于术倒了杯水,徐徐上升的惹气像悬倒的水流。
江禹应声关掉了电视迭好毯子,往卧室走去。
简单洗漱,于术回到卧室时,江禹已经迷迷糊糊了。
他蹑手蹑脚的钻进被窝,碰到江禹凉冰冰的手臂心顿时紧张起来。出门之前,江禹都没这么严重。
于术轻轻摇了摇江禹。
“没睡着,怎么了?”江禹翻了个身和于术面对面,目光炯炯,咫尺之间呼吸在对方脸上散开。
“你手更冷了。”于术紧张道。
昏暗间,江禹双眸闪过一丝亮光,他钩起嘴角,略带笑意挖坑:“那你给我捂暖?”
于术想都没想就上手了,捧着江禹的手往自己肚子放。
江禹短暂上映雪花台,于术还真顺着他挖的坑往下跳了,不免生出些内疚。
“你这个就不能像看病一样,知道病灶直接快速拔除吗?”于术另一只手轻轻拍江禹后背,像在哄小孩儿。
江禹淡淡嗯了声。
确实有办法,师傅跟他说过,正是因为体内阴气失衡,才会导致这种情况,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就是让阴气平衡。不过很难,需要干净的阴气作为填补,而百分之九十九的阴气都杂乱肮脏,要是
吸纳糅杂的阴气更会适得其反。
于术双瞳亮晶晶的等待江禹说出解决办法,他有强烈的预感能帮上忙。
“什么办法?”
“当我没说。”
江禹想抽手翻身,但于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俨然一副听不到答案就不放弃的样子。
“哪有你这样说话说一半的?!”
江禹叹了口气:“反正我又没其他事,多过两天自然就好了。”
“体温这么低就已经有事了,你得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于术也跟着叹了口气:“有办法你不说,以后我怎么帮你呢?”
以后?
好陌生的词。
要不是于术腹肌传来温热,江禹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于术见江禹不理人,继续道:“既然有办法,那明年、后年还有大后年,你又何必再经历一遍这种没必要的罪。你说出来,我能帮你肯定帮你。”
江禹的语气意味深长:“我说了你可能就不这样想了。”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于术掐着江禹脸颊扯了下。
江禹幽幽地盯着于术,嘴唇微张却没说话。
沉默了十秒,江禹哑着声音道:“亲我。”
“啊?”
于术揉了揉耳朵以为听错了,但江禹认真的目光刺破黑夜,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他深吸了一口气,很快给自己想了一套说辞。江禹是因为体内阴气失衡,维持平衡需要阴气,而他是纯阴体质,接吻能让他干净的阴气过渡到江禹身上,从而缓解症状。
江禹趁于术走神,把手抽了出来,翻身背对于术。
是啊,于术下了飞机要跟赵静韵见面约会,怎么想都是喜欢女人的,要他亲一个男人,太膈应了,接受不了也正常。
所以他才说,当他没提过有解决办法。
正当他后悔说出那两个字,肩膀受力,再次翻了个身。
于术坚定的目光就像要入党,他凑到江禹嘴边,贴了上去。
江禹还在震惊中流连,于术又软又温暖的嘴唇就贴得更紧,也嗅到于术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唇缝中慢慢往外流淌的细腻绵长的薄荷味。
江禹还没来得及适应,于术又有了新一步动作,他慢慢往江禹嘴里吹气。
江禹哭笑不得,是需要平衡阴气,但阴气跟气是两种东西,不需要这样刻意,只要他们交换□□,于术身体里无瑕有灵性的阴气就会进入他的身体。
内心挣扎了几秒,江禹终于做好决定,反手捧住于术的脸不让他乱动,随后缓缓伸出舌头。
于术牙关感觉到江禹舌头时,身体僵了一下,随后猛地推开江禹。
他诧异道:“你干嘛?”
江禹舔了舔嘴角:“阴气跟你的气是两种东西。所以我刚刚才说你当我没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