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拿出平板推到他们面前:“你们自己看。”
他们回羊城一个星期不够,男团就跑了七个通告也出了七单意外,最轻的是商演舞台突然塌方,忙内摔跤韧带撕裂,严重的副队长在参加综艺时,上台入嘴前检查还好好的牛奶突然变成了白油漆,现在还躺医院。
而且又有人拍到了鬼婴夜行。
“这,姐,这么大的事儿确实是我们这边的疏忽,我们没发现问题,走得也比较早,很抱歉。您来都来了,有什么要求不?”
于术特地搬出来走得比较早这事,道歉的同时提醒冯蒙,当时他们想多留一段时间更稳多,但上面的不太乐意他们才提前走。
冯蒙见过各种人精,于术不仅会来事还会见招拆招。
她抿了口咖啡:“上面的意思呢,是觉得你们没做到位,按要求,钱要全部退回来,包括期间产生的双倍差旅费。”
江禹懒得多说,拿手机就准备退款,但于术听出来冯蒙话里有话,按住江禹的手,示意冯蒙继续往下说。
“大老板对你们印象很好,我也亲眼看着你们做事,所以就商量过,你们回去把事情解决好收尾。不过呢,这次差旅费就不报销了。”冯蒙道。
“那是那是,姐你看着我们做事的,肯定少不了姐您帮忙说话,那这样,今晚我请客给你好好道谢。”于术顺着话往下走。
冯蒙真佩服于术这都能给她夸一遍,抬眼看了看江禹,发自内心感慨他从哪儿找来这么护短的员工。
她话带到了,也获得的大老板体验卡,让于术哄开心了,便笑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这次没处理干净,钱不仅要全还回来,还要赔。”
说着,她的手搭上于术手背,眼底的笑意更加温和满意了。
她好想把这人挖走:“吃饭的事不急,等到真的解决好了,你再请就当庆祝一举两得,也不必破费。”
江禹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冯蒙的手搭在于术手背上,没忍住就把于术拽了过来,冷着脸道了声谢:“知道了,现在就收拾东西过去。”
冯蒙眯了下眼睛,玩味儿的看着江禹,莫名想起之前于术说江禹把衣服送他的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好,明天见。”
于术等冯蒙完全不见了,才松了口气,照着江禹后脑勺轻轻拍了一巴掌。
“你蠢啊,让你退钱就退钱,好歹讲讲价,不能白干活。而且他们真要那么着急钱,直接就找第三方介入通知我们,比冯蒙亲自跑一趟更省事。”
“我不差那点钱。”江禹说了个让于术无法反驳的理由。
于术感受到底气的暴击,默默闭上了嘴,心底腹诽浪费我一通好意,赔死你算了。
“不过,谢谢你。”江禹笑了笑。
他是不太喜欢弯弯绕绕,不出笨,于术站在他这边,费心维护他帮他说话,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算你有点良心。”一句简单的谢谢,就把于术哄好了。
他们连夜飞往京城。
比起上次,江禹帮手只带了刘旭,道具倒是多了,养了鬼的物件带了四五个。
一下飞机,于术就让刘旭帮忙带走行李订好酒店,他则买了两瓶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带着江禹亲自去给两位大老板登门致歉。
老板对他们的造访丝毫不意外,看到于术时眼睛都亮了,他似乎就在等于术一样。
只是江禹又觉得不对劲了,他讨厌老板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于术看。
亲自道歉,老板心里的芥蒂算是抹平了。
“拿这些东西出来干嘛。”
于术看江禹才回到房间,就搬出那些养了鬼的物件,不解道。
江禹挑挑拣拣,翻出个有些龙凤纹的烛台跟玉质平安锁。
“送走了还重新出现,肯定有人在背后搞鬼。我们调查人,让鬼调查鬼。”
他拍了拍那两件东西,厉声命令道:“起来干活了。”
房间缓缓涌起白雾,片刻又散去了。
穿着是清朝宫廷服饰的女人清丽淡雅,一颦一笑间十足的大家闺秀味儿。另一个穿飞鱼服腰间别有佩剑的英俊男人,只是脖子上有道很长的疤痕,很扎眼。
从衣服能看出来,一个多半是后宫妃子一个则是带刀侍卫之类的。
没想到,江禹连这种年代久远的鬼都有啊。
“阿珍,你找找京城的女鬼,死时年纪不超过十八岁,尤其注意怀了孕的。”
阿珍闻言小手绢甩到肩膀上,微微屈膝颔首,不卑不亢地接下安排,柔声道:“知道了。”
阿珍的服饰很有满洲特色,听到那声出戏的阿珍,于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浮现珍妃。
随后,江禹又跟男人道:“你去查一查那些小鬼,为什么固定去一个地方,要是阿珍打听到了怀孕少女鬼的消息,你跟她一起顺藤摸瓜,找到跟她生前的关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