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将头轻轻撞在镜中人怀中,脑袋在他胸前温顺地摩擦着。
白色衬衫扣子被摩开,宁真的唇,擦过了小镜胸前白皙结实的肌肤。
接着,则说出了霸道的言语来。
“你的力量,只能被我所用,我,也只想被你欺负。”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它敏感的肌肤之上,让它深邃的眼眸,泛起一丝癫狂的欲。
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站起来了。
“……好。”
色令智昏,它抿唇,无奈又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松口,答应了。
“可是,你要付出代价。”
“好。”宁真恍惚,“什么代价,都可以。”
“我想要的……”
伴随着一声得意甜蜜的轻笑,一双冰冷的手,从宁真后背深入,凶狠地摩擦着他脆弱的肌肤,不断朝下探索。
属于贺云的人类躯体,让它生出了一丝奇异的感觉来,虽然不太强烈,可对于从未拥有的它来说,便是天堂。
怪异的冰冷触感,让宁真身子一僵,意识有片刻清醒。
可随之而来的凉意,让他眯起了眼,忍不住也将手放在了小镜的胸膛之上,热意也散了几分。
他,想要更多。
镜中人不说话,却无声满足了他。
唇与唇试探、深入,交缠、撕咬,衣襟散落,凌乱不堪,两人像两头原始的兽类,互相探索纠缠,拥抱着欲的天堂。
“呜……”
被可怕的东西撕咬,宁真忍不住睁大了眼,有丝崩溃地喘.息了一声,只感觉自己仿佛堕入了无边的地狱,再也无法逃脱。
不,兴许,在遇到镜中人的第一眼,他已经堕入了地狱。
欢,喜,颤,难耐,隐忍地哭泣。
众多声响合奏而成的交响乐,在苍白的空间流转,飘到了无尽的远方,令人脸红心颤不已。
“奇怪的感觉。”
镜中人满足地喟叹一声,握着宁真的纤腰,用力了些,在他白皙的肌肤之上,掐出了几分诱人的红。
垂眸,看着心爱的人,如娇花在它身下绽放的模样,它尤为满足。
虽然,它并不能从其中得到多少躯体上的快乐,可内心的餍足,却是无法比拟的。
“不要……”
到了极致之时,宁真啜泣一声,身子一颤,腿无助地在冰冷的地上摩擦着,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道。
他想推开面前这座如高山般,不断朝他压下来的可怖怪物。
可处于小船上的他,被风雨拍打。
船也颠倒不堪,将他的身子,也颤得颠颠倒倒。
只能蜷缩起脚趾,捏住怪物坚硬的手臂,将它当成了最后一道救命稻草,不让船将他颠簸入无尽的死海中。
“你要的。”
是谁在宁真耳边沙哑低喃,一双带血的眼,欣赏美好藏品似的凝望着他,让他心头漫上一层羞与涩。
“别这样看我……”宁真朦胧的意思,感到一丝无地自容。
他讨厌看到自己处于弱势的模样,这会让他好不容易穿上的盔甲,变成一片废纸。
“不要这样?”镜中人轻笑一声,故意流露出的性感声音,醇厚如酒,“那,如你所愿。”它掐着宁真的腰,两人瞬间颠倒过来。
宁真蹙眉,有些难受。
船被浪头掀翻,将他覆如水中。
被水压无限侵蚀的身体,让一股股重重的力道变得更深,不断朝他翻滚袭来,欲将他压倒入无尽的海底,永不翻身。
这个姿势,确实让他处于主动的强势之中,可却让他更为难受了。
宁真忍不住瘪起嘴,哭红了眼,任由眼角的泪水流下,渗入嘴角,让他尝到了一丝咸腥。
睁大了眼睛,宁真低喃:“该死……”声音可怜又可爱。
无力支撑的双手,在空中挥舞乱动,他高高地仰起头,寻找活下来的契机。
在浪头中无限沉浮,宁真终于有机会找到一块、被凌乱布料覆盖的白皙浮木。
像是见到了一束希望之光,他双手颤颤撑着浮木,按在其上,将浮木上按出了一圈红色,随后又紧紧揪着它,生怕自己又被丢下。
“嘶……”镜中人吃痛,故意发出一声暧昧的痛呼,沙哑评价,“亲爱的,你好辣。”
宁真茫然,潜意识却也听懂了其间的羞辱之意。
他圆润的指甲,扣着手中柔软的浮木,将它抠出了暧昧的血痕。
镜中人毫不恼怒,只扬起头,冰冷的手覆在宁真汗泪交织的脸上,深情道:“……再多一些。”
在它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它是他的,他,也是它的。
“我掌控……”
随着镜中人一声话落,宁真双目微颤,目光失焦,陷入了极为可怕的状态之中。
本来就要到了极致。
可立刻有某种可怕的力量,将这种极致无限拔高,到了一种人类无法承受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