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涂愣愣地噢了一声,“我看你还没回来,太无聊我就出来转转,你咋了,杵在这。”
我看着他,“你来的正好,你回去告诉姥姥我回家一趟,我奶奶刚刚打电话说我妈出事了,她们电话也打不通。”
“出什么事了?我和你一块去吧,这离十里村有点距离,你到了都要天黑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实在拗不过沈涂,我就让他跟着了。
这一路上,我都在跑,必须得赶在天黑前到家才行。
快到家门口时,我气喘吁吁地问,“兔子,要到了。”
见兔子没理我,我回头一看,哪还有沈涂的身影啊。
“人呢?刚刚不是还在呢吗?我跑太快给我甩了?”
沈涂是第一次来我家,根本不知道路,我着急地给他打电话,还好这通电话接通了,“喂!兔子你哪去了?”
“姐?你怎么才给我回电话啊,我打你电话都不接,这么晚了,你在哪?”
该我懵逼了,“什么跟什么,我不是和你说我回家了吗,你在哪啊。”
沈涂一副不知情的语气问我,“我一直在家啊,发生什么事了?”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是沈涂,那刚刚和我说话说要陪我回家的那个是谁!
第8章 蛊破劫起
我努力稳住情绪,简单和他说了家里的事,“你告诉姥姥别担心我,我已经快到家了,天还没黑。”
我看着这附近什么人也没有,我便连忙往家跑去。
心里大概有了答案,只希望只要妈妈没事就好,是不是骗我的,我已经无所谓了。
我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家,迟疑了几秒。
家里我已经好久好久没回来过了,我不在家的这些年,我爸妈在外面做起了店铺生意,家里也变了不少,又盖高了一层,共三层。
院子没锁,家门半掩着,我推开大门。
入目,奶奶正一个人阖眼坐在竹摇椅上。
奶奶根本没晃摇椅,椅子却似有人推般晃悠着。
我手扶在门上,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奶奶?”
她这才闻声睁开眼,奶奶的样子变化的很大,苍白的脸很是憔悴,不过面相依旧刻薄。
“奶奶,我妈呢?她们人呢。”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很奇怪,我只想快点知道我妈在哪。
“你一回家就想着找妈妈,都不过问过问我这个老太婆吗?”
奶奶的回答是我没想到的。
拜托,这些年你都没有看过我,我们的关系凉成这样,你自己心里没数呢?
“等我见到我妈再说。”我没有退让,直直道。
奶奶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冲着我笑着,“你妈啊,在房间里。”
我见她要过来,我忙伸出手,“奶奶你坐着吧,我自己去就行了,我知道我妈房间在哪。”
你可千万补药过来啊,怪瘆人的。
我背过身开门,奶奶的视线很强烈,我不看我都知道她在死死盯着我。
我拧开门,直接给我吓傻了,身体登时僵住。
哪有我妈的人影啊,一个大花轿就这么横放在房间里。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没有灯,只能透过外面的路灯折射的光,红色与黑色的环境相对比,显得诡异非常。
“盈盈啊…奶奶可想死你了。”
!我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我转身,奶奶完全似变了一个人,狰狞地就要冲我扑过来,灰白灰白的眼球要掉下来了一般,整个人都冒起了绿光。
砰!在她抓到我时,我反手就关上了门。
妈呀,我看着房间瘆人的大红花轿,前有狼后有虎,我这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了。
砰砰砰!砰砰砰!
门外,奶奶拍门的声音不断,催命般喊我名字,“盈盈~~盈盈呐~开门!”
汗颜,这场景咋那么熟悉呢!
我深知这破门坚持不了多久。
过了没一会儿,敲门声果然停止了。
我这都要被吓成神经病了。
我靠着墙,一点点地挪着,想听听外边动静,我是真怕这门突然被踹开了。
吱呀——吱呀——
我惊恐地朝后看去,那个大花轿子竟晃动了起来。
看过贞子吗?这玩意的视觉冲击不亚于贞子从井里爬出来啊!
窗外吹起妖风,把那红帘子吹地要开不开的。
下一秒,一只布满沟壑似树枝的手猛地伸了出来,奶奶的声音响起,“盈盈!”
我嘞个花轿亲奶啊!
奶奶是爬出来的花轿,我大叫一声,“救命呐!!”随后掏出口袋的香灰冲着奶奶的门面就是一撒。
被香灰触碰的奶奶,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啊啊啊啊!!沈盈盈!!”
我是一刻也不敢留,一个健步就夺门而出,我还把门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