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时,柏潮生还是没回来。
苏小小一时思绪万千,不知道是该为暂时不用面对柏潮生而庆幸,还是该为自已的遭遇和柏潮生的逃避而难过。
“妈妈,你今天出门有给我带礼物吗?”柏佑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跑到她面前问道。
“对不起,小佑,妈妈忘记了。”苏小小硬挤出一个笑容。
“没关系。”柏佑再次抱住了她的腰,把脸和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
这次他没有闭上眼睛,瞳孔里是毫不掩饰的喜悦。
苏小小现在没心情和他多待,敷衍了他一会儿,就回房间了。
柏佑也不恼,蹦蹦跳跳地跑到花园里去了。
……
苏小小流产第四天的夜晚,她依旧独守空房,不过她已经整理好心情,可以做到从容面对柏潮生了。
凌晨1点13分,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刺目的光线让苏小小从睡梦中惊醒。
她睡眼惺忪地摸到手机,解开屏锁后,映入眼帘的几张照片让她瞬间困意全无。
照片里,柏潮生和一个陌生女子的身影紧紧挨在一起深情拥吻。
女子的手搭在柏潮生的肩上,柏潮生的手则环着女子的腰。
苏小小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心像是被重重捶了一下。
她颤抖的手点开第二张照片,是一张更加露骨的床照。
她死死地盯着照片,试图找出一丝破绽,来证明图片是P图或者借位。
然而没有,一点破绽也没有。
苏小小本来以为柏潮生只是不想给自已名分,没想到他直接出轨了。
愤怒与委屈在苏小小心中交织,她泪眼朦胧的打字:你是谁?
红色的感叹号显示她的消息被拒收了。
苏小小没再发消息,打定主意如果明天柏潮生再不回来,她就去公司找柏潮生。
第二天下午六点,苏小小给柏潮生的助理打去电话,得到的回答依旧是柏总在忙,还没下班。
挂断电话,看着镜子中略显憔悴的自已,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已镇定下来。
然后,她穿上一件简约而得体的连衣裙,精心化了个淡妆,打车来到柏潮生的公司。
一路上,她都在心里演练等会见到柏潮生要说的话。
到达公司后,她给柏潮生助理打了个电话,在前台异样的目光中,跟着助理来到总裁办公室。
柏潮生最近一直在遭受老丈人公司不计成本的疯狂针对,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压力重重。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焦虑与烦躁,头发也略显凌乱,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往日的意气风发已消失不见。
不过这一切在苏小小看来,就是他跟别的女人鬼混累的。
“来公司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柏潮生看到苏小小,紧绷的神情舒缓了一些。
“你这么多天没回家,小佑想你了,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也想你了。”
苏小小强忍着内心的愤怒与怨恨,脸上露出一丝看似温柔的笑容。
三十几分钟后,随着一阵摔砸的声音,苏小小流着眼泪面带微笑从办公室走出来。
她走后,柏潮生面色阴沉地坐在办公桌前把助理叫了进去。
“柏总,怎么了?”助理恭敬的问道。
“帮我选一对婚戒。”柏潮生冷冷地说道。
“要什么类型?价位是多少?”助理小心翼翼地追问。
“随便,明天上午拿给我就行。”柏潮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小小竟然会用孩子威胁自已跟她结婚。
可问题是,家里还关着一个合法的妻子呢。
想起发疯的钟颜和她那个最近跟神经病一样的爸,柏潮生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隔日下班后,柏潮生拿着戒指回了家,他跟苏小小聊了很久。
之后,苏小小和柏佑就离开了别墅。
看到监控视频里柏潮生,钟颜对着木偶娃娃轻声说道:“小愿,快收网了。”
几天后半夜钟颜的房间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焰肆虐着,将整个房间瞬间吞噬,火光映照着窗外的夜空,一片通红。
柏潮生听到动静匆忙赶来时,火已经被浇灭,房间一片狼藉。
他假惺惺地悲伤痛哭,试图伪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可就在他表演得正起劲的时候,一双银手镯戴到了他的手腕上。
“柏潮生,你因涉嫌故意杀人罪,现已被依法逮捕。”
审讯室里,柏潮生作为主犯、苏小小作为从犯,双手都被铐在椅子上。
两人疯狂狡辩时,所有犯罪证据被摆在他们面前。
苏小小看到了柏佑致使自已流产的监控视频,不敢相信自已的儿子居然是个恶魔。
柏潮生也得知苏小小欺骗自已的事实,歇斯底里的大骂她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