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是什么样的人?”摩尔索斯眉头一蹙,不解的问,问完之后,想到什么,又开始眉飞色舞的说道:“他当然是一个意气风发,疯起来比我还疯,狂起来比我还张狂的人。”
“他会迎风揽星辰,迎月诵诗词,温柔起来像水一样,像春风一样,他的话,他的手能蛊惑人心,让人为他生,为他死。”
“他的那个身段,那张脸,就算与我这么优秀的人在一起,依旧好多好多人对他一见钟情,想与他来一段,哪怕一夜春风,不负责任,不拜天地,不结为伴侣也行!”
“可惜,他的眼里只有我,别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在他眼中不过是粪土,我才是他的唯一。”
嗯,他是他唯一驯化成人的野兽,简称是他的唯一,没毛病。
他蛊惑野兽,用手抚摸凶兽,驯化它们,让它们听话,他说的也不是假话。
他在修真界身高有八尺有余, 身体精壮,有一张颠倒众生的脸,男女修通杀,他们看中他俊秀的脸,强壮的身体,想与他双修。
他拒绝他们告诉他们,他一辈子都与凶兽为伍,不与人结契约,等同于告诉别人,他只有他一个凶兽,他对玄妄也没有撒谎。
玄妄曾经不知嫉妒为何物,但在这一刻,他眼底深处,闪烁着妒忌。
他嫉妒摩尔索斯和他在一起多年,对他了解甚深,可以在他面前嬉笑怒骂,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爱。
玄妄问着摩尔索斯:“把你视为唯一,为何你们没成婚,为何他没说爱你?”
摩尔索斯:“!!!!”
狗东西,臭蛇,他是故意的吧,那壶不该提那壶!
老巫子不跟他成婚,没说爱他,是因为他等着飞升才和他成婚,是因为他爱的深沉。
嗯,就是这样没错,他的脑补绝对不会有错,就是这个样子的。
“你背叛过他。”玄妄望着摩尔索斯继续说道:“从你们的言语之间,你们的相处方式,都在昭示着你背叛过他。”
“你不是爱他吗?你为什么要背叛他?他那么好的人,你为什么要背叛他?”
他求不到的人,不能拥入怀中的人,在他够不到的地方,不知道的地方被人背叛。
摩尔索斯脸色乍青乍白,死鸭子嘴硬:“什么背叛不背叛,老子和他叫情趣,你懂个屁。”
“我告诉你,老巫子是不可能留在你身边,更不可能留在这里,他不属于这里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他,把你对他的心收一收,他不会爱上你,更不会跟你结为伴侣。”
老巫子是孤儿,不知生父生母是谁,从懂事开始就是以乞讨为生,被人欺负。
对他好的就他师傅一个人,在他的生命里,除了修炼驯兽,就没有其他,他根本就不懂爱,也不会爱。
他是为了飞升背叛他,斩断他们之间的契约,但是他现在回来,不顾一切的回来了,只要他脸皮够厚,他就会待在他身边,以前的种种是以前,跟现在没关系。
玄妄望着他,许久,弯腰拎起了透明的大水箱,坐回原来的沙发上,什么话都没讲,盯着透明水箱里的自家小殿下。
小黑蛇:“!!!!”
干什么干什么呀,这么望着它,怪瘆蛇的。
呃,咦,吖,他该不会算计着让它继承皇位,他跟愚蠢的小人类远走高飞吧?
爸爸啊,老登啊,补药啊,它只是一条化不了形,空有智慧,只能心里吐槽,连话都说不了的蛇啊!
让它继承皇位不科学,长空帝国的百姓你不会答应,爸爸和老登也不会答应。
怎么办?怎么办?
就不能来点奇迹,大哥大哥夫从失踪归来,再带十几颗蛋回来,让他们家人丁兴旺,有十几个继承人,大坏蛋不就能追爱?
“怎么了,巫宁阁下?”艳絮带着巫宁出去,走了一截路,他突然停了下来,盯着山体的墙不走了。
她倒回去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没看出什么特别,又等了一会,才忍不住的张口问他。
巫宁收回视线,看向艳絮,嘴角一勾,蓦然浅浅地笑出声来:“没什么,突然想到一条冷血的野兽,冷淡的像石头一样硬,原则三观比石头还硬,望着我,哀求我,祈求我,像我曾经养的小崽子似的,可怜巴巴的。”
艳絮看着他那张脸,在看着他的笑,伸出手捂的胸口:“巫宁阁下,没有人告诉你,你笑起来,真的有点蛊惑人心,勾魂摄魄,让人一见如故。”
天呐天呐,他不能对她再笑了,这样会让她的恋爱脑复发,爱上他的。
“是吗?”巫宁笑容一敛:“没人告诉我,你是第1个。”
艳絮忙忙点头:“是的是的,您太好看了,您口中那条冷血的野兽,必然也迷恋您俊美,化冷血坚硬围绕指柔,臣服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