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青柏摸了一把:“这不是干了嘛。”也没滴水啊,怎么没干。
郁竹推了面前像坐大山一样挡在那儿的人一把:“你让让,我去拿个毛巾给你擦一下,这还润着呢,现在不注意,等以后头疼了就知道了。”
向青柏不想让,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默默地往旁边挪动了两步。
郁竹拿毛巾很快就回来了,这还是她专门给自己准备的,每次洗完头发一根毛巾完全不够用,她一次性准备了好几根放那儿。
眼看面前这人刚刚她走的时候在哪个位置,回来的时候还在原地,郁竹伸手牵了他一下,指了指化妆桌前的凳子:“来,你做这儿,我给你擦擦。”
向青柏从爷爷奶奶去世以后再也没人给他擦过头发,感受着发梢处传来的轻抚,那一丝痒意逐渐蔓延。
“我要是重了你给我说。”郁竹还是第一次给人擦头发呢,生怕把人给弄疼了,手法生疏,动作也很小心。
向青柏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惬意:“不疼,刚刚好。”
就像那梳毛梳顺了的猫,恨不得咕噜两声表达内心的喜悦。
“对了,桌上那两件衣服是给爸妈做的,你看看合适不,合适就找个时间寄过去。”郁竹一遍擦一边说道。
向青柏哪懂这个,只能拿起来看了个大概,估摸着合适:“应该没啥问题,先寄回去,要是不合身再找裁缝改改。”
“那也行。”这次只能这样了,要是不合身以后做的时候再调整。
摸了一把向青柏的头发,还微微有点湿,需要时间慢慢变干或者直接烘干才行:“差不多了。”将手里的毛巾放到外面去晾着。
想着时间还早,郁竹去书房拿了一本书出来,书是向青柏放在书房的,郁竹家的书很少,看来看去就那么几本,结婚前那一段时间早就看完了。
这两天进书房看到向青柏那么多书的时候,简直是一只小老鼠掉进了油缸,要不是还有正事要干,她能一天都坐那儿看书。
郁竹拿的书是一本现代军事相关的书,这是郁竹从没看过的。
眼看郁竹飞速的翻转书页,向青柏:“能看懂?”
郁竹老老实实摇头:“看不懂,我先大概过一眼,然后再细细地看第二次。”如果是三十六计这些常见的,年代久远的她还能懂一点,就算没看过也多少听过一些。
可这本书不是,里面的很多策略和技术都是她的知识盲区。一下子从冷兵器时代进入了热兵器时代,里面的差别很大。
向青柏坐到郁竹身侧,跟随着郁竹的翻动而浏览:“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他以前在军校进修过,这些对郁竹来说仿若天书的东西,他都手到擒来。
郁竹指着不懂的,一个一个问,夫妻两你一言我一语,身体渐渐靠近,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直到向青柏的始终指向了十点钟方向,这一场教学才结束。
“好了,该休息了。”向青柏看向郁竹。
郁竹将书合起来,跟随者向青柏的步伐往床边走,明明已经到了该睡觉的点了,她此时却一点睡意都没有,脑子里不断闪过刚刚了解的东西。
已经躺下好一会儿了,身边的人还睁着个大眼睛,不时地翻转,向青柏将人一把搂到怀里:“既然不困,那我们就做点别的。”
之前顾忌着时间太晚,以及昨晚闹得太过了,没准备做什么。偏偏身边的人一直动来动去,过程中自然免不了身体的接触。
郁竹眼睛一闭,身体僵硬着躺平,打了个呵欠:“我困了,很快就睡着了。”说完一直把眼睛闭着,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身边的人有动静。
忍不住好奇,半睁了一只眼睛偷偷看他在干什么,不曾想刚看过去就被逮到了,郁竹着急忙慌的把睁开的眼睛又闭上。
这次老实了,不敢再好奇。这么一闹,脑中的知识都暂放到一边,睡意很快袭来,没一会儿就呼吸沉稳。
身边的人老实了,向青柏也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听着旁边淅淅索索的声音,声音朦胧的问道:“几点了?”
向青柏借着外面微弱的光线看了一眼手表:“六点多,还早,你再睡会,晚点儿我带早餐回来。”等他出完早操带个早饭回来再起也来得及。
郁竹翻了个身,又睡了一会才起来。向青柏既然要带早餐,那么她可以干点别的。
早上向青柏果然带了早餐回来,夫妻两一起吃了个早饭,走的时候把郁竹做的衣服带走了,准备今天找个时间寄过去。
向青柏下班将东西寄走以后给张毓秀单位打了个电话,所幸这会儿张毓秀还在加班,不然就错过了:“对,给你们做的衣服,已经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