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在后面的贤渝将事发过程看得清清楚楚,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焦急地大喊着,朝着沟边跑去。
贤渝跑到沟边,满脸的焦急,眼神里满是担忧和自责,这要是失忆了怎么办。
他赶忙跳下去,来到李生身边,蹲下身子,一只手轻轻地搭在李生的肩膀上,声音都有些发颤地问道:“小生,你怎么样啦?有没有伤到哪儿呀?”
李生这时候正躺在沟里,只觉得全身都像是散了架一样,疼得他龇牙咧嘴的。他听到贤渝的声音,勉强抬起头,看着贤渝那着急的模样,心里又暖又疼。
他用手在全身这儿摸摸,那儿碰碰的,一边摸一边带着哭腔说道:“完了,渝哥,我全身都痛啊,呜呜……”
贤渝看着李生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李生正在摸索的手,眼神里满是关切,柔声道:“别怕,别怕,我这就送你去医院,肯定没事儿的,有我在呢。”
第92章 该配合你表演的我视而不见
说着,贤渝放好自行车,再下来对李生进行公主抱,尽量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一步一步地朝着沟外走去。
李生感受着贤渝那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有力的心跳声,脑袋里莫名闪过黄色废料。
到了医院,经过全方位检查,医生皱着眉头,一脸严肃,让人心慌慌,这才开口,“就是手有些轻微骨折,最近好好休息,不要干重活。”
她刚刚看这大小伙刚刚那么焦急的将弟弟抱上抱下的样子,还以为是半身不遂,不能自理嘞。
贤渝宕机了,他刚刚担心过剩,脑子都不灵光了,这才反应过来,可不是手骨折了,摸哪里都痛吗?
李生小脸也腾的就变红了,脚无意识的滑动,自嘲的笑道,“怪不得我摸那都疼,哈哈哈。”
一秒钟十几个假动作,果然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装成很忙的样子。
贤渝见李生那些可爱试图萌混过关的小动作,嘴角忍不住翘起。
回村的路上,贤渝和战损版李生正有说有笑地聊着天。
那乡间的小道,两旁的野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走到临近队里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凄厉的声音。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河边有一女子,那表演的架势,就像在戏台上一般。
她一会儿哭哭啼啼,一会儿又自言自语,那声音大得就像要把周围的空气都震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故意说给附近的人听呢。
李生眉头一皱,斜着眼睛剜了贤渝一眼,眼神里满是无奈。
贤渝也是一脸无语,心里想着:“这都第几次了,简直没完没了,和林婶子一样的脑子有泡,根本听不懂人话。”
说时迟那时快,那女子像是演到了高潮部分,痛哭流涕地一头扎进了河里。一入水,她就开始拼命挣扎,就像只旱鸭子掉进了水里。
贤渝觉得自己的眼睛被智障给熏瞎了,让智障唱着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
带着李生头也不回,脚下的自行车蹬出火星子,生怕被这智障的气息给传染。
旁边草丛里暗暗观察这一切的林婶子,一下子愣住了,心里直犯嘀咕:“这俩孩子也太无情了吧!还有没有点道德了?”
林婶子这下可慌了神,急忙从草丛里跳出来,扯着嗓子大喊:“贤渝,快来救人啊!你们还有没点道德了。”
贤渝不以为然,在他看来,只要他没有道德,就没人能绑架得了他。
贤渝和李生这时又齐齐的聋了,贤渝继续疯狂地踩着自行车,眨眼间就消失在林婶子的视线里。
既然这女生自己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就该自己承担后果。
林婶子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
这苦肉计本来是她出的,想着凭自家侄女的几分姿色,这么一演,那些男人肯定把持不住,哪曾想贤渝这小子就是块木头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啊。
关键是她自己也不会游泳啊,眼瞅着侄女在河里扑腾,马上就要被淹死了,她只得扯着嗓子拼命呼喊救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吊儿郎当的混小子路过。
他一眼瞅见河里飘着个漂亮姑娘,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心里乐开了花,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跳进河里。
林婶子在岸上急得直跺脚,心里暗暗叫苦:“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再说贤渝和李生,这会儿正坐在家里美滋滋地品尝着香喷喷金黄酥脆的炸鸡呢。
深夜的炸鸡不是罪恶,是快乐。
贤渝表示是炸鸡动的手,他们才动的嘴。
撕下一个鸡腿递给李生,满满的都是汁水
一口咬下去,先是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嘎吱嘎吱”,紧接着,鲜嫩的肉质暴露出来,那软嫩的口感,与外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