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易感期确实会精神力不稳定，但是那是在标记以前。在标记以后，精神波动很大程度上寄托在伴侣身上，如果您这会儿离开……”宋沃“咳”了一下，“我极其不建议您这么做。”
沈期妤按了按抽疼的脑袋，深深叹口气，“算了，我暂时留在外域。程牧那边我能搞定。”
宋沃：“……”肃然起敬.jpg
不愧是夫人！
布罗德脸色不大好看，但是终究没有说什么。
程牧的情况放在一边，沈期妤主动提起了先前的发现，“我之前到了一个在外域的实验基地，里面的设备有科研院的标记，我怀疑院里因为有人涉及，布罗德你看看能不能查一查这件事。”
提起正事，布罗德总算敛下那难看的表情，“我就是为了这件事过来的。”
布罗德说了自己这边的发现，再和宋沃、沈期妤的情报一对照，基本确定了奎林议员的嫌疑，但是只确定目标没有用处，宋沃叹气：“证据不够。”
他敢保证，那个耗损设备的回收公司不在奎林的名下。
沈期妤：“有人证。第九域的研究所，里面的人总知道自己在为谁服务，还有那个失踪的beta研究员。”
几人略微讨论了一下，确定了初步分工，布罗德继续调查研究所的设备回收，宋沃追着当年的意外和奥睿集团的自杀案找线索，沈期妤盯着程牧去找对方在第九域研究所的坐标。
接下来的工作是初步商定了，但宋沃却欲言又止。
沈期妤居然诡异地看懂了对方的意思，她嘴角抽了抽，“放心，我没事。”
宋沃放低了声音，非常低姿态地说了几句程牧的好话，又拐弯抹角地试探了下沈期妤的态度。
沈期妤这下子连眼皮都在跳了，“我知道了。他是任务需要，我没当真，也没想过离婚，等这边的事情办完，我就回联盟了。”
飞快地应付完了对上司感情生活过度关心的副官先生，沈期妤果断结束了通讯。
另一边，对面的影像一消失，宋沃瞬间收起了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他抬头对着布罗德露出一个非常官方的礼貌微笑，“教授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听见了吧？上将和夫人感情很好，就算有什么问题也是人家伴侣之间的事。
布罗德：“呵。”
程牧手底下能有什么秉性纯良的好东西？也就阿妤看不出来。
等布罗德一走，宋沃瞬间收起官方表情，往桌子上一瘫。
希望上将看在他帮忙示威情敌的份上，别计较他把夫人送到外域的事。
……起码揍的时候下手轻点。
至于被宋沃心心念念的程上将本人？
门外，程牧缓缓收回了打算推门的手。
——“没当真”？“没想过离婚”？“回联盟”？
哈。
*
沈期妤觉得程牧最近有点怪，具体哪里怪也说不上来，好像人突然闲下来了，有空在她身边晃悠了。
沈期妤忍不住问：“你不去接着调查吗？”
程牧：“怎么？着急？”
沈期妤：“是有点儿。”
距离上次宋沃说的一个月也就是一个多星期的期限了，他们连第九域还没到，怎么看都是进度堪忧。
程牧接着：“我记得日子呢。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联盟有人等着？是你着急，还是他着急？”
当然是“他”着急。
你要是不按时回去，你的副官可能猝死在岗位上了。
不过沈期妤再怎么样也听出了程牧的阴阳怪气，想想对方现在手里的剧本，她保持了高质量的沉默。
程牧表情一下子从游刃有余变得烦躁。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着声开口，“现在关键在德雷斯，他手里必然有研究所的准确坐标点，而到第九域跃迁点也在他的势力范围内，不管怎么样都绕不过他去。况且，既然他能布置出那么一个实验基地，里面的设备一应俱全，那手里多半有一个能快速到研究所的空间通道，所以能解决他，问题就解决了一大半。”
沈期妤听得点头，接着问：“你不去解决他吗？”
程牧这几天可不像是干活的样子。
程牧：“我手底下没人，难道要指着弗斯手下的那一帮子？放心，有人比我急。”
耀域的星盗可不是弗斯这帮扮家家酒的，他这个外来的“老大”也就是临时凑数，旧派里面有很多人想借这次机会一统耀域，成为名正言顺的新老大。程牧冷眼旁边，对这群人渣没有一点调.教的兴致，等真出了新老大，干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