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道意不想替司马稚做主,还得让司马稚自己选择,“你想飞升吗?或者说,破境。”
司马稚愣了一下,她之前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从她知道回不去之后,就像好好逍遥地过几十年,到时候活够了就去死。
飞升成仙,一直不是司马稚的目标。
她还是把自己当作一个凡人,而不是修仙界中的修士。
“我没想过,”司马稚说得直白,“反正我之前都没有魔骨,还想这么多干嘛。”
李道意笑了笑,他早该料到司马稚会这么说的。
李道意解释:“现在有个方法,能让你体内的灵力完全供你所用,只不过需要你承受天雷,至于是几道天雷,还得看莲花台内蕴藏了多少。”
司马稚浑身冰凉,就算在李道意怀里,还是冷不丁地打了个颤。
她还记得,在游戏里,李道意就是在最后飞升的关头,遭受了九百九十九道天雷。
劈得比烤鸭还酥脆。
甚至前段时间,荀疏破境的时候,也是被天雷劈过的,一脸黢黑。
司马稚可不想以这种方式死去,当然,也有可能是用这种方式破境。
司马稚猜测:“如果是神器中的灵力太多了,给我一下子弄飞升了,怎么办?”
李道意:“……”
李道意想笑都忍不住,“虽然是神器,但没有哪个神器是可以直接把人送到飞升的,那这些修士修炼的几千年,不就毫无意义了么?”
司马稚恍然:“是哦。”
她认真思考的时候,弯弯的眉毛会蹙起来,偶尔相通的时候,又会微微松开。
李道意看着司马稚不断变化的眉毛,有趣得很。
司马稚想了很久,从李道意怀里坐起来,两人离得很近,似乎她与李道意在“床上”的关系,可比在“床下”的关系,和谐友善多了。
至少,她和李道意在亲嘴的时候,她不会想杀了他。但李道意想不想坑她,司马稚就不知道了。
司马稚说:“可以,莲花台被封印的灵力要怎么解开?”
李道意似乎没想到,司马稚会想得这么迅速,几乎没怎么犹豫。
“到时候,要是我被雷劈死了的话,你能不能还是给我捡一捡骨灰啊?”司马稚想了想,自己还是得把后事交代清楚。
毕竟,现在的剧情她之前也没见过,万一出了点什么事,那她不就回不来了嘛。
可惜了她这副肤白貌美的身体。
李道意的脸色很阴郁。
司马稚也懒得管他,反正他经常一张冷冰冰的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觉得我这个身体还是很漂亮的,”司马稚拉了拉李道意的发尾,让他回神,“你不是会用傀儡丝嘛,到时候做一个我的傀儡,让它活着呗。”
司马稚刚一说完,又自己摇了摇头:“算了,那傀儡看着就很蠢,那就这样吧。我去找荀疏挑一个好日子,我就要和你说再见了。”
最后这句话,司马稚故意拖长了尾音,还有些不舍的意味。
李道意一把握住她的腕骨,没让司马稚的手继续在自己的发丝上为非作歹。
李道意声音冷冰冰的,和他那张脸没什么区别,一脸的不高兴:“你总是说别人爱胡说,你才是最爱胡说的那个人。”
司马稚挠了挠头,她还是没想明白,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这倒霉体质是怎么缠上她的?
真想一拳打爆这个世界。
李道意摩挲着司马稚的手腕,忽然又有了点兴趣,“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现在吧?”
司马稚猛地收回自己的手,“我靠,李道意,你心这么黑?!你多给我一点喘息的时间不行吗?!”
李道意笑得弯了腰,下颌在司马稚颈间蹭了蹭,轻轻溢出的笑声在她的耳边放大。
李道意的声音很沉,他俯在司马稚耳边:“我听听你的喘息。”
司马稚刚想在他毛茸茸的头发上作乱,闻言,手停在半空,瞬间红了耳根。
她喜欢好看的东西,也确实没有什么自制力。
“你再这么勾引我的话,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司马稚故作凶狠地威胁李道意,“到时候我的境界肯定比你还高,灵力比你还多,你还这么挑衅
我的话……”
李道意摇了摇头:“不是挑衅。”
司马稚问:“那是什么?”
“挑逗,”李道意顿了顿,“不行么?”
司马稚抿了抿唇,贝齿咬着唇肉,认真思考着李道意的话。
他好像真的不知死活。
“李道意,”司马稚认真地叫他的名字,忽然笑嘻嘻地问:“你是不是想让我亲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