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聿使劲一捏,看着对方眼神逐渐变的幽深,“别妄想爬在我头上。”
暴涨的情欲高歌猛进,司煊实在忍不住了,咬了下唇,这人就是欠*。
他一把将人拉进床上,两人同时陷入柔软的床畔。
随着空气中草木香愈发浓郁,伽聿陷入失控,像只野兽不断横冲直撞,咬的司煊鲜血淋漓。
司煊也不在压抑自己,单手压制住伽聿,撕碎他身上布料。
沈伽聿那一身皮,如羊脂白玉般的细腻光滑,染上薄粉,宛如绽放的粉色罂粟,散发致命的诱惑和美丽。这就是上流人士,用无数金钱滋养的皮肉,散发着金贵的肉香。
完美的身材,清晰的肌肉线条,让人血脉喷张。
司煊眼神愈发漆黑,毫不留情的伏下身剥夺一切。
而此时的伽聿,微眯双眼,眼尾流下大串生理性泪水,神情崩溃,哭的梨花带雨,无意识的发出呜咽,如同小兽在哀鸣。
第8章 都吃过
直到晨光熹微,朝日初上,沈司煊才停止动作。
这一觉伽聿睡的很沉,睡梦中,觉得自己就像块砧板上的肉,被野狗衔走。该死的野狗,也不吃他,就是边舔边玩。
他足足睡了两天,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周,又是发烧,又是虚汗,把他折腾的不轻,人都瘦了几斤。
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司煊上了,他居然输了??他不信!
后来的记忆模糊一片,只能记得那酣畅淋漓、爽到灵魂发出震鸣的感觉,虽然很夸张,但真的爽到一只脚踏入鬼门关,即使现在也觉得头皮麻酥酥的。
沈司煊又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过来,伽聿打翻了数次,又是泼他身上,又是砸在地上,都无济于事。
于是他又变着法的开始砸东西,可沈司煊跟压根儿看不见似的,依然笑脸盈盈的走来,也不收拾,就让着狂风过境似的房间保持原样。
“老婆,你真有活力,看来是老公不够努力了。”沈司煊搁下那碗药。
伽聿也折腾累了,纯粹是因为不甘心,也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他仰头喝了那碗药。
“老婆今天真乖。”沈司煊捧着伽聿的脸,就重重的亲了一口。
伽聿白了他一眼,厌恶的擦了擦嘴,他实在受不了这股腻歪劲。
这里是一处崭新的竹屋,坐落在幽静偏僻的山谷深处,也在寨子最高处,比之前那处大了不少,里面的物件都是新的。还带着一个后院,里面种满了各种娇贵明艳的花卉。
伽聿没事就坐在后院的秋千上,看着天边云卷云舒。
每次进来看到这幅画面,沈司煊内心都无比柔软。他走到伽聿身前,手里端着一杯花茶,不知名的红色花骨朵漂在水面。
“老婆,该喝茶了。”
沈司煊把茶递到伽聿嘴边,伽聿一个眼神都没给伽聿,依然抬着眼看天。
茶杯被搁置在旁边的小木桌上,沈司煊抱起伽聿,让伽聿坐在自己腿上,他坐着秋千。
伽聿挣扎了下,“你干嘛!”
沈司煊手臂如钢铁,牢牢的锢在伽聿腰上。他把头埋在伽聿颈窝,深深的嗅了口气,嘴里呢喃着:“老婆,你真香…”
伽聿手推着他脸,嘴里骂着:“滚远点,别发骚。”
沈司煊眼神一暗,抓着那只手,就开始亲吻着手心,舔着指缝…
伽聿被恶心的不行,当即要抽回手,沈司煊就牢牢抓住了伽聿的手腕,反剪在伽聿背后。
伽聿当即变了脸色,脸上又白又红,骂道:“你他妈是禽兽吗!给我滚下去!”他现在是真的怕了,怕那恐怖的体力。
沈司煊头埋在伽聿脖颈,轻咬着喉结,“老婆,对你,我就是禽兽,让我进吧…”
伽聿听到这话,脸上立马红了一片,不知是被羞的,还是被气的,起身就要走。
岂料,下一秒,就又被拽回他腿上,声线不自觉带着钩子,“你…唔…滚…禽兽…”
嘴被沈司煊强势堵住,唇缝里露出几声喑哑的话语。
伽聿瞪了沈司煊一眼,这一眼水雾朦胧,眼尾一抹红痕,倒真是千娇百媚,活色生香。
沈司煊认为自己虽然出生贫苦,但智力超群,俊美无双,手段高明,做什么都能轻易成功,走到哪都是人群的焦点,从小到大向他投怀送抱的美人很多。
但他就是没看上任何人,眼里只有那座权力王座。
但仅仅是伽聿的一眼,他就愿意放下自己辛苦打拼,熬了数个通宵,喝了数顿酒局的事业,放弃从小到大坚持的野心勃勃,放弃苦心孤诣建设的强大人脉网,放弃承载他梦想的a市,愿意呆在偏远山村一辈子。
他愿意献上一切,匍匐在伽聿脚边,此生成为伽聿最忠诚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