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已经明确拒绝过她了,他心中明明深爱着别人,甚至不久前她才亲眼目睹过他是如何地犹豫不决、手下留情,她如今又怎能接受被他这般对待。
云挽的话像是让沈鹤之有些吃惊,他根本没料到,她一睁眼后,会对他是这副态度,那双盈盈望向她的眼眸,都带上了掩不住的受伤,但随后他却骤然收力,将她的腰握紧。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低,动作却强势到不容拒绝。
两膝被压开,任是她如何推搡,他都未有丝毫停留。因着之前的那番准备,这个过程比想象中还要顺利,虽ῳ*仍是艰难且拥挤的,他却不必担心会弄伤她,可以肆无忌惮地落到底。
所有的挣扎都在顷刻间止住,又或许是她再没了挣扎的力气。
云挽只是抬眸望着他,眼眶有些发红。
这样的沈鹤之,是她从未见过的,若是再早一日,又或许再早上个一年,他似今日这般对她,她心底必定生不出半分拒绝之意,可此时此刻,她却只觉得痛苦。
沈鹤之也正垂眸看着她,他的呼吸很重,眼下所发生之事,他曾在一次次梦境中经历过,可那所有的梦加起来,都不如今时今日令他亢奋。
他的师妹,此时整被他牢牢禁锢着,那般纤细柔软的腰肢,竟将最夸张的情绪完整套住,甚至结结实实地到了底。
沈鹤之这时不得不承认,此前要为她缓解药效的说法,实在太冠冕堂皇,分明是因他本就是恶劣的,因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否则若只是缓解药效,他不该这么急迫强硬,他理应更温柔体贴些才对。
但他又太过满足,即使心生自责,也已无法再回头了。
“云挽,”沈鹤之的声音哑得厉害,“我不可能让别的男人碰你,绝不可能......”
绷紧后就是猛然发力,动的第一下便是牟足了劲的前纵。
“呃,别......”她捧住了他的腰,已不奢望他能放过她,只求他不要如此用力,可那俯身而来的第二下却更狠更重,随后便是第三下、第四下。
她恍惚间几乎理解不了他在做什么,只能望见他额间的那枚赤色剑印在她的视线中晃动。
脚背紧绷,又如被骤然揉皱的丝绸,但在那微微的抵触中,她竟逐渐适应,不再抗拒。
又或许是因那强烈的药效,本就不会让她抗拒。
云挽明白,她心底深处,并不觉得讨厌,甚至是欢喜的,她甚至隐约希望他可以不要那么快停下。
洞穴内其实很安静,唯有剧烈相碰的声响闷闷地摇晃,她始终紧咬着牙关,任他如何逼迫,也不愿出声。
最后一阵是出乎预料的可怕,她几近崩溃才勉强接下,那之后,他的气息便尽数涌了过来,多到不可思议,又冲洗着灵魂的每一寸。
云挽缓过神来后,发现发丝已被汗水打湿了,而沈鹤之的手则始终护在她的背上,令那些自情人咒生出的伤疤不被触发。
她知道终于结束了,疲惫得提不起一丝力气,她的意识也渐渐消散,最终彻底陷入黑暗。
云挽再醒来时,外面已天光大亮,洞内却仍被冰霜覆盖着,将所有魔气都抵挡在外。
她动了动,就觉自己正被人紧紧搂在怀中,那锁着她的臂膀在察觉到她想要挣扎后,竟又紧了几分,而昨晚发生之事,也一幕幕从她脑海中浮现。
沈鹤之已清理了她身上的痕迹,又为她整理好了衣衫,但那份触感却好似仍残留着,久久无法散去。
云挽看向身旁之人,就发现他此时紧闭着双眼,微蹙着眉,脸色也有些苍白,而她的经脉丹田内,则流淌着一股汹涌的、不属于她的灵气。
她怔了一瞬,就意识到,他将他的修为给了她,且是以炉鼎的方式。
他......疯了吗?
云挽突然觉得很崩溃,她几乎克制不住地从他怀中挣了出来,又向后退去。
沈鹤之眉头蹙得更紧,却因元气损失过多,并未立即醒来。
云挽紧盯着他,好半晌竟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向洞穴外跑去,又像是在落荒而逃。
那冰寒之气笼罩的范围极大,将洞穴外的枯树林也一同遮盖在其中,她跑出许久,才彻底脱离了他的气息。
可四周没了他的气息,她的身体中却充满了他的味道,怎么也挥之不去。
云挽突然就停下了脚步,因为她发现,她走得匆忙,忘拿她的剑了。
这并非什么大事,她的情绪却彻底失控,几乎便要落下泪来。
起初她会追着沈鹤之来归墟海,便是希望他能跟她回去,甚至希望他能尝试着接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