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霍春生紧紧搂着他,漆黑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埋怨的微微皱起眉毛,“我买的簪子,你带走了。”
“你、你给了我,就是我的……”
“那我还亲了你,抱了你,你是不是该是我的?”
陆怜心虚,想起之前的事,心里难过,“对不起阿霍,簪子我不小心弄丢了……”
“那正好,你赔。”
陆怜眨眨眼睛,“赔……什么?”
“把你这个人赔给我,连带之前骗我的、答应我的,一起赔给我。”霍春生拉住他手腕,“我们现在就回去。”
“不!不行……”陆怜拽住他,面对他质问的眼神,只能又躲,“现在还不行,会有麻烦。”
“那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阿霍……”陆怜为难,因为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说不好他要一直被绊在这里回不去,他不敢说,心生怯意,“阿霍,你别把心托付在我身上,我一身的麻烦,我……我要辜负你的……”
可霍春生很坚定,“那我们不回小院,我们两个逃到别的地方去,去他们找不到的地方,行吗?”
“不行。”陆怜垂下了头,语气却坚定,“我不愿逃,更不愿你因为我逃,我不想你过那样的日子。”
“那你的意思是要一直留在这了?”
霍春生憋了好久的委屈在这一刻都涌上心头,恨恨呲牙咬他下巴,咬了一口又不舍得,安抚似的亲,一点点啄到他耳后,埋头在他颈窝,闷闷的,“你又骗我,你好狠的心。”
石头后项黎打了个抖,被那语气酸得直掉牙,这下他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陆怜背着郑芳寻在外头惹了风流债啊,这下可有意思了。
霍春生又把他勒紧了一点,在他颈窝蹭了蹭,像是气不过,又咬,在他细白的脖子上用牙齿轻轻地磨,陆怜一抖,忙缩,“哎别、那里不行,叫人看见……”
霍春生憋着闷气,看得见的地方不让咬,“那看不见的地方呢?”
“……啊?”
陆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扳着大腿抱到了身上,霍春生抱着他转了个面,背贴着假山坐下,把陆怜放到自己大腿上跨坐着,一勾手就松了他的腰带。
“阿霍、阿霍!”
衣服松了,陆怜慌乱地拢着衣领,还是被他剥开一条缝,露出锁骨下一道雪白。
霍春生毫不留情地咬了上去,陆怜疼得一颤,很快卸了力,软绵绵地把手搭上他肩膀,用宽袖遮住了一片春光。
“这些日子我好想你……”
锁骨下又疼又痒,湿湿凉凉的,身体里却好像有火在烧,陆怜难耐地哼了一声,“我、我也……”
他一点反抗也没有,全然一副顺从的模样,霍春生的心软得一塌糊涂,闭着眼睛把手伸进衣服里,一寸一寸地摩挲,感觉到陆怜抖得厉害,他退开一点,拉开衣服,“这是怎么回事!”
陆怜立刻也清醒了,忙拢起衣服,却被霍春生先一步掀开了,衣服底下全是淤青伤痕,新的盖着旧的,从腰腹一直延伸到肩头,尽打在了看不见的地方,霍春生气得手直抖,哑着嗓子,“是谁?是那个姓郑的?!”
“不是他,不要紧的,都在好了。”陆怜握住他的手,慢慢把衣服拉上,哄着他,“没事的阿霍,没事。”
“我杀了他!”霍春生紧紧地咬着下唇,此刻眼里只有愤怒,就连嘴皮已经咬得渗出血来也毫无知觉。
陆怜捧着他脸,轻轻地贴了上去,一下一下,啄得他渐渐软下来,两人又柔柔的亲到了一起。
晴空下的怀征园,绿影微风,四下无人,他们就这样躲在这个方寸的角落里相拥,无声地诉说着许多柔软,也不知亲了多久,两人慢慢地放开,无言地对望了一会儿,又紧紧抱到一起,像两个知心的孩子,你安慰我,我也安慰着你。
霍春生给他穿衣服,一件件掖好,又很轻地系好腰带,动作很慢,慢到眼里的不舍都溢了出来。
“你放心,等事情结束了,我就回去找你。”陆怜浅笑,“这打我也不白挨,之后一定都还回去。”
霍春生有点怀疑,“你怎么还?”
“怎么?看不起我啊?”陆怜笑过了认真道,“我在郑家这几天多少也知道了一点事情,前几天我遇到个人,他说不定可以帮我。”
霍春生闷闷的不说话,只是捏着陆怜的手看,想什么都写在脸上,陆怜心软极了,安慰道,“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有你等着我,我舍不得。”
霍春生垂着眼睛,很想问清楚事情的因果,可是他知道陆怜不会说,不会让他掺和进来,他只能等,这种无力的感觉令他感到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