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人给他送水送饭吗?”
“少爷,您先操心操心自己吧……”有升皱起脸,担忧道,“老爷放您出来,说今晚要办家宴,把大少爷和您几房叔叔都叫回来了,还说……”
“说什么?”
“还说让您带陆公子一块儿过去。”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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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他,他爱他,他爱他,好爱这种修罗场大乱斗(爽了(大拇哥
第22章
陆怜挨了一顿之后发了低烧,迷迷糊糊睡过一晚,不到天亮就饿醒了,忍着疼爬起来找吃的。
院子周围静悄悄的,自从锁门之后这里就被完全隔绝起来了似的,院墙外连只猫都没有。陆怜找到后院,还好厨房还剩些瓜果蔬菜,胡乱弄了点东西吃过,陆怜又钻回床上,昏昏沉沉睡到傍晚。
口渴,他爬起来找水喝,开门就见邬思明抱着手靠在院里那棵大海棠树下,听见开门声,睁眼和他对视,陆怜一悚,退回屋里关上了门。
忍到半夜,喉咙实在烧得慌,陆怜又轻手轻脚起来,拉开一点门缝,见邬思明不在,他忙跑到厨房,就着水缸灌了一肚子水,又把能吃的都抱回了厢房里,一通折腾后又昏昏睡去,梦里他好像化成一阵风,悠悠地飘回了种着芭蕉的篱笆小院里,醒时枕头湿了一片。
第二天一早,邬思明果然又出现在院子里,一声不吭地盯着陆怜,陆怜只有自认倒霉,谁叫他跟邬思明私怨颇深,现在也只有缩头保命,要是不小心惹了他再抽一顿,陆怜只怕自己活不到再见霍春生的那一天。
想到霍春生,他的心又揪起来,他还能再见到霍春生吗?就算他能脱身回去,霍春生还会愿意再见他吗?陆怜默然,摩挲着手里的短刀,想着一定要出去,他的簪子还不知掉在哪里,他得找回来。
就这么稀里胡涂的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这天傍晚邬思明不知什么时候走了,陆怜蹑手蹑脚地出来,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他人,又溜到后院西墙跟的那个狗洞旁,二话不说就开挖。
没挖多久突然听见前院有动静,陆怜忙扯了两个旧凳子挡住狗洞,又藏起短刀, 整理好衣服出来,见院门开了,一堆下人捧着东西站在院里,为首的一见他立刻迎上来,拥着他往厢房里走。
“干什么你们?”
后面一堆都依次涌进屋里,衣服物件堆了一桌,为首的招来两个丫鬟,“来,给公子更衣梳洗。”
两个丫鬟立刻围上来要解他身上的衣服,陆怜连连后退,“等等,你们干什么!”
见他手忙脚乱的躲,两个丫鬟捂着嘴笑,盈盈地望着他,“公子别怕,公子的衣服旧了,夫人特意赏了许多给公子换洗,都是上好的料子呢,您瞧您这袖子……怎么净是土呀?”
陆怜忙把手藏到背后,干咳了声,“不用你管。”
丫鬟互相看了眼,又笑,正僵持不下,一抹铭金色站到门口,郑芳寻的声音有气无力,“都出去吧。”
为首的见他来,恭敬地行过礼后,招呼着下人们都退出去了。郑芳寻在桌边坐下,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神色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到了郑府,陆怜这还是第一次见他,看他面色难看,斟酌着话问了句,“你这两天去哪了?”
“把衣服换了吧,我叫有升来伺候。”郑芳寻转头不见有升,皱着眉喊了一声,后院传来一声哎,就听见啪啪哒哒的脚步声过来。
有升急吼吼的端着水跑进来,一进屋就嚷嚷,“少爷!咱们院西墙角的狗洞让人给掏开了!恐怕是有贼!”
郑芳寻被他吵得烦躁,瞪了他一眼,“这是家里,哪里会有人掏狗洞来我院里偷东西。”
有升立刻闭嘴了,陆怜却心虚地咳了两声,过来坐下,想了想说,“看你脸色不好,是怎么了?”
“我跟爹顶嘴,他不高兴,罚我到祠堂跪了两天。”郑芳寻转头看他,“你这两天还好吗?我听说封了院子,只怕没人给你送水送饭。”
陆怜转过头,“我不要紧,都是小事。”
“嗯,没事就好……”郑芳寻喃喃的也转回了头,接过杯子喝水,一时沉默。
“我想出去一趟。”陆怜说。
郑芳寻立刻看他,“出去干什么?”
“也不算出去,就是丢了个东西,估计是掉在马车上了,我想去找找。”
陆怜在肚子里斟酌了半天,把话说得小心,郑芳寻听了却沉默,若有所思的样子,反问他,“是个什么东西?”
“我不是借口要逃,你不用这么疑心。”陆怜无奈,“真的只是掉了个东西,你要是不放心,你派人跟着我。”
郑芳寻不接茬,只说,“你说是什么东西,我让有升去给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