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门前的她找出钥匙,突然想起卧室的窗户破碎,需要到隔壁借住。
她开门回自己的家,收好晒干的衣服,然后晾晒刚洗的衣服,才找出隔壁单元的钥匙,搬部分个人用品到隔壁。
隔壁单元弥漫一股冷冽的气息,兴许因为家的主人不常回来。
这里的布局和她家一样,一室一厅一卫。整个家没有多余的摆设和装饰品,深色的枕头和被子明晃晃地告诉她:原本住在这儿的是个男人。
夏萤收回注视床的目光,感到别扭。
床的斜对面是靠墙的深褐色衣柜,她打开衣柜门。
悬挂的黑色T恤、黑色长裤、黑色冲锋衣等等,散发属于他的凌厉气息。她站在衣柜前面,四周尽是这种气息,像被包围……
不!他是普通人类,不可能散发信息素之类的气息!
她快速关上衣柜门。
很奇怪,哪儿都很奇怪!
滴滴。
监控腕表更新数据:她目前的激素六项数据往上飙升一点点。
“为什么上升了?”
她摸到脸蛋热乎乎,吃惊地用手扇风降温。“这里没有我那边凉快,哼!”
她急忙走出卧室,把紫色的大背包暂时放上沙发。
饿了,她赶紧出门去食堂。
一迈进食堂,她感到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她身上。
雷、公主、孔雀、金刚、地龙他们也在,不过没有走过来。
“夏中尉,我们帮你占了位置!”是同寝过的信息分析班女兵。
夏萤了然。
一定是两位团长命令哨兵们不能随意接近她。
她感到失落,因为送餐的任务不能继续进行了。
“唉——”
基地二楼的办公室里,她百无聊赖地瘫坐在椅子上吹风扇,从紫色的小挎包里拿出巧克力。
“好无聊啊!”她嚼着巧克力也不觉得甜,挨着椅子的靠背把玩一张扑克牌。
是黑桃骑士。
是导师白慧死前留给她的,她琢磨不出任何含义。
烈日暴晒修补街道和房子的居民、普通士兵、哨兵。
“你们有没有觉得他们今天干活特别有劲?”修补篱笆的大爷问妻子。
清扫碎石的老太太眯起老花眼。“是较劲,比速度。”
“为什么呢?”
“你年轻时为了邻家的女孩拼老命去田里挖田螺是为什么呀?”
大爷:“……”
打扰了。
孔雀最先发现大家不对劲。
修补大街的那些家伙搬砖时提速奔跑,铺盖大坑的时候也提速铺砖,偶然彼此碰撞,露出较劲的斗志。
待铺完一段路,他瞧见三个哨兵换上柔柔弱弱的模样,往基地走去。
搞什么?
偷懒?
孔雀一瞥专心搅水泥的同伴,偷偷地跟上去。
眼尖的地龙眉头一皱,抄近路。
他们没想到,盯着他们背影的目光悄然增多。
“夏中尉~”
两名哨兵搀扶一人走进夏萤的办公室。
“怎么了?”她马上坐直,收好紫色小挎包。
“我、我好像晕晕的,没什么力气,是不是精神体出问题了?”被搀扶的哨兵顺成章地坐在夏萤的对面。
其余两人连忙搭腔:“是啊,他突然站不稳的样子。我们也有点晕,是不是消耗太多精神力的缘故呢?”
夏萤颦蹙。“你们使用过精神力干活吗?”
三人支支吾吾,老扯着头晕站不稳。
“我先帮你检查一下。”
说完,夏萤释放少许精神力扫过对面的哨兵。顿时,他感到如沐春风,像回到久违的家里,产生回到母亲怀抱的渴望。
“你的精神波动很稳定,精神体没事。”
她撤回精神力的瞬间,该哨兵怅然若失。
“夏中尉,请也帮我检查一下。”另一名哨兵揉太阳穴,扶着桌子才站稳。
“我也要。”第三人捂住胸口。
他们一个比一个弱不禁风。
“我们也要!”
门外不知不觉聚集了六、七名哨兵,有男有女。
三人不爽:“我们先来的,你们要排队!”
“你不是完事了吗?赶紧出来呗。”
办公室里的其中一人急忙扶脑袋。“我的头还晕着呢。”
“呵呵,跑过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头晕?”
“我这叫不耽误治疗,你懂个屁!”
“你这生龙活虎的,我们帮夏中尉检查你是不是真的头晕。”门外的哨兵纷纷活动手指。
夏萤大概明白怎么回事,双手捧腮看热闹。
门外的矮个子地龙挤不进前排,急得抓耳挠腮,忽而他灵机一闪。
“哇!”夏萤吃惊地捧起爬到桌面的鼹鼠。“好可爱的精神体!”
一刹那,办公室的门里门外充斥火药味。
黑乎乎的鼹鼠长着柔软、短短的绒毛,只有巴掌大,亲昵地蹭夏萤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