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杨英的孙女。
就比如白素。
还有那些她很眼熟的粉丝们。
许昙退出所翻阅的账号，继续刷着其他人的评论，熟悉的气息强势地朝她压下，灼热的呼吸侵袭耳畔。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许昙偏偏头，搓了搓有些痒的耳朵，把手机抬起来给他看：“在看大家的无脑夸夸我做的花丝戒指。”
“无脑？”
江祈指尖划上屏幕，端着散漫的腔调：“这不都是实话么？”
啊。
是了。
这人以前也是无脑夸夸的。
许昙收起手机，抬头问一个她刚刚突然想问的问题：“你取钛这个名字是有什么含义么？还有为什么要说是为了女朋友来学做手工什么的……”
问着，她调侃道：“我当时……好像还不是你女朋友吧。”
江祈轻笑一声，没直接回答。
“你猜猜，我觉得还挺好猜的。所以后来怕被你发现，才说是为了女朋友。”
“钛……Tai……”
许昙念了几遍这个字，没什么头绪，软着调子说：“我猜不出来。”
她仰着头，眸色柔软，江祈难以抵抗地偏开视线：“就……钛的金属元素符号是Ti，Tan的T和Qi的i。”
许昙沉默了一会儿：“这好猜吗？”
给她一个艺术生整出金属元素符号什么的。
“不好猜么？”
江祈扬眉，有些意外。
许昙摇头：“就挺抽象的。”
“……吃饭吃饭。”
抽象的人没好气地催她。
许昙笑着握上朝她伸出的手，站起身，借着他手上的力道，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深褐色的眼眸眸色加深，在她脚跟落地的瞬间欺身而来。
许昙连忙用手抵着，与他拉开距离：“吃饭吃饭，我晚点还要直播呢！”
江祈哼一声：“那你亲我干嘛？补中午不愿意给的惩罚？”
“这是惩罚？”
许昙拉着不情不愿的人走到放着保温袋的桌子前，反问：“难道不是奖励？”
“奖励？奖励什么？”
把他摁在椅子上，许昙看着他：
“你之前说，没有我就没有《寻山海》的诞生。虽然我不能说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但是现在的我能走到这里，真的很感谢当初的你。”
只是要是她当初多在意一点就好了。
多在意一点。
她或许就能猜出来了。
但一想起他取的那个名字……
许昙坐在椅子上，转头在他唇上咬一口，别过脸，忿忿地说：“这回才是惩罚。”
江祈很淡地哦一声。
随即摁着她的后脑勺，用力吻下。
吻到许昙挣扎地想要推开他，他才缓缓松开。
“你干嘛？！”
许昙急促地呼吸着。
“惩罚我的奖励。”
“……”
一顿饭，许昙脑海里都是这两个词在打架，打得她快要分不出这两个词的区别。
吃完饭，许昙把扰乱人心的人赶出工作室，准备到点开始直播。
今晚的直播是以刺绣为主题。
她先前直播制作娃衣的时候有演示过纹样的缝制方式，有机器缝制，也有手工刺绣。
手工刺绣绣出的纹样细腻程度要比用机器缝制的好，所以不少娃娘都想学刺绣。
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直播在晚上八点准时开始。
大概是由于她所发的花丝镶嵌视频被杨英工作室转发的缘故，今晚一开播，直播间就涌入了很多陌生的名字。
许昙通过收音麦同大家打招呼。
“Hello，宝……”
大粉进房的消息忽然在直播间的最上方出现，许昙那声宝宝有点喊不下去。
但一想，她这声宝宝他都听了很多年了。
暗暗深呼吸，许昙继续说：“宝宝们晚上好呀，今晚来和大家一起绣花～”
【尾子晚上好呀～】
【好几天没听见尾子声音了，想念想念[贴贴][贴贴]】
【尾子做的花丝戒指好好看！尾子的手也好好看！[舔舔][舔舔]】
评论区很快就有了粉丝在回应她，许昙照例念了一遍她们的名字说欢迎。
念着，忽然就见方才大粉进房的消息再次出现在直播间的最上方。
许昙试图忽略，继续念其他人的名字，又见这个进房消息在她眼前十分显眼地晃悠。
显眼到让许昙不得不念一声：“欢迎‘钛’进入直播间。”
念完许昙都有点不好意思。
莫名有种偷偷谈地下恋，她欲遮遮掩掩，而地下恋对象却高调张扬的感觉。
不过大家好像都没怎么注意到，因为都在谈论她左手无名指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