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倒是真成了全职保姆。
也是,江蕴一个人就能挣出全家的吃穿用,腿脚不便的情况下,不必冒那个风险去外面杀丧尸。
江楚楚跟上他来到开放厨房的岛台,上面正摆着大小不一的蔬菜筐。
“薛老联合木系的异能者,通过不断研究改良了种子,基地内农作物丰富,这次火锅我们能吃上新鲜蔬菜了,不像上次都是包装制品。”
宋云解释完,把蔬菜筐摆整齐。
“薛勇吗?”江楚楚想起那个顺路的老头,他还曾经大方地分享过地瓜,自己也与他握手对过话。
原来这位专家经历一系列变故,还存活着。
“他还好吗?”
“薛老身体好着呢,精神健硕,现在还每日亲自下地观察,我们城内的人都很钦佩他。大家都说,不羡慕别的城有会造武器的博士,咱们自己就有薛老这样的宝藏学者镇着。”
宋云说完一顿:“他们不知道,现在有俩了。”
江楚楚跟着笑了下,把草莓一清洗,放在口中一咬,一口汁水。
她惊喜地对着宋云竖起个拇指,想必这些植被都是他在料理。
“喜欢就好。”昔日久经浴血的退伍特种兵队长,如今脸上都是平和。
身后,放下行李的江蕴已经摘回一碗,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
“我带你去看一看住的房间。”
江楚楚随着他登上二楼,推开一扇房门站定在原地。
江蕴替她解释。
“东西早就取回来了,一直摆在这个房间里,每过一段时间家里大扫除就会跟着清洗,平日都罩着防尘罩,刚才我撤走了打开窗通风,晚上就能住人。”
床上是向日葵的三件套,水洗得颜色有些发白。
桌上是有些幼稚的小兔碗,是她以前在超市里精挑细选的可爱款式。
连床下,都摆着眼熟的卡通拖鞋。
贴着墙边则是一排塑料箱,就像之前她在酒店布置得一样,摞得高高的。
是她曾经辛苦搜集到的物资。
江蕴及时补充。
“噢对,怕纸箱虫蛀化成粉,我换成了塑料箱。”
江楚楚有些说不出口。
酒店的日子是她逃出实验室后,第一次真正自由地生活。
那时候无拘无束,没有肩上的责任,也没有必死宿命的追逐,她那段日子过得挺开心。
这个江蕴,帮她把那个小家都搬了过来。
短暂的震惊过后,她忽然笑出来,鼻腔酸酸的。
“嗨,都过去多久了,里面的东西也不一定能用。”
“不管多久都是你的东西,帮你找回来理所应当,往后再怎么处理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江蕴说着把手中的碗一递。
“只要,你不再离开,你想要什么我都把它搬过来。”
“又不知道在哪儿学的话。”
江楚楚从他怀中又拿了一颗草莓,咬了一口,忽然揽住这个男人的脖颈,凑到他俊美精致的五官前,含着草莓与他相吻。
两个人撞在房间的门板上,似有团火焰在之间燃烧。
唇齿间,沁甜的草莓汁流动交换,尝起来味道好极了。
但没进行多久,楼下传来汽车的笛声。
江蕴喘着粗气离开她,抬起食指擦掉唇角的水渍。
“放学了。”
“噢,我都好久没见江雪他们了。”
“如果想,我们可以搬到隔壁去住。”
别墅一分为二,他们一直生活在这一侧。
江楚楚捂着有些发烫的面颊:“此事再议吧,搬过去好像有点太明显了。”
仿佛就是怕他们打扰二人世界,总有些不好意思。
她说完,快速转身下楼。
刚下完最后一节台阶,就听见两声尖叫。
一个女孩声,一个跟着她叫的男孩声。
“姐姐!”江雪甩掉书包跑过来。
“姐姐!”殷子景鹦鹉学舌,红领巾歪着朝天,拎着书包,随着他的跑动一下下撞在自己膝盖上。
江楚楚将个头蹿了不少的少女揽进怀里,看着她泪眼汪汪,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尖。
“哭什么?”
“想你!”江雪扎着高马尾,又把脸埋进她身上。
结果温馨的画面却被自家老哥的出声打断。
“别弄脏姐姐的衣服。”
这举动引发了青春期少女的叛逆。
“哥,你有了姐姐就忘了我!”
江楚楚好笑地扶着她的肩膀,又摸了摸走到眼前的殷子景的小脑袋瓜。
身后,穿着制服的陆辞走进门,笑着看她。
“师妹,恭喜你完成实验,我没能参与其中,还有些遗憾,不过这些年的知识也忘在脑后,去了也不一定能帮上什么。”
“行了,都坐下聊吧,不着急,有的是时间慢慢讲。”宋云把带着汤汁的火锅端到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