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了。
幸好池酒酒有计数的习惯。
“现在真就是被这个神魔道给赶出去的。”池酒酒说着，有点儿咬牙切齿的。
池酒酒说道：“来来来，要不然你给我个真实的答案。”
池酒酒开始摆烂，看看，太阳也都开始往下落了，估计落下去她也就会被赶出去。
“自己想。”镜中池酒酒还是很冷酷无情。
池酒酒转念看上了的系统。
“说说呗。”池酒酒说道。
【咳咳。】
这系统还清了清嗓子。
【本实质上，你连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如何能知道它想让是谁？】
池酒酒挑眉，她知道她是谁！
有种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你不知道，你甚至不知道你自己的来处和去处。】
池酒酒像是被砸了一棒槌，眼前都是金星。
“这能怪我吗？是我不想知道啊吗？”
池酒酒都要被气笑了。
“我的身世不是在你的手里吗？你倒是告诉我啊。”
她是问了，可不一定要听，因为系统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池酒酒又开口了：“你想要说什么？”
【……】
“就算是你真的说了，我池酒酒就不是池酒酒了吗？”
即墨燃那样的出身，那是因为即墨燃是男主角。
池酒酒知道自己是木灵族，可是其他的一概不知道。
这个池酒酒自小在桑榆城之中长大，可是她是从末世穿越过来的。
“不管我是什么人，以前我是池酒酒，如今我也是池酒酒，来日我定当还是池酒酒。”
【这个秘境，是你来错地方了。】
还是这句，池酒酒还真的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她是系统，不是个复读机啊。
池酒酒又看了一眼引导者即墨燃，他还是安安静静的矗立着。
看起来静默无言。
池酒酒轻轻呼出一口气。
什么破神魔道，还是她太急功近利了，进来之后，反而收到如此多的遗憾。
“算了。”池酒酒也不再执念了。
【倘若你并非你，世界并非世界，又当如何。】
第410章 魔族降临荐仙都
【倘若你并非你，世界并非世界，又当如何。】
什么意思？
池酒酒不是池酒酒也就算了。
此间世界并非世界。
【物我两忘之后，你是什么，倘若你不是池酒酒，你又能是什么。】
可是那破镜子问的是，她是谁。
【她问的没有错，倘若是人，你第一次开口，就应该过去了。】
第一次开口就应该过去了。
她是如此的坚定本我，革除物我，懂得心中之我。
可是镜子没有放她过去。
那她的回答就是错误的。
可现在系统的回答，就像是用一种高级的方式，骂了她一句。
说她不是人。
池酒酒：……
【你不是人，会是什么？】
池酒酒：……
她还怕她自己骂的太隐晦了，直接当面骂了池酒酒一句。
有这样骂人的系统吗？
【人，没有同你一样高超的领悟力。】
【人，没有同你一样与仙草的亲和力。】
【人，没有同你一样，引动天地灵气，被天道怨憎的福运。】
池酒酒只知道自己父母不详，出身不详。
就连她木灵族的身份，也是第一次进入东陵秘境的时候，东陵秘境之中的木灵尊者按在她身上的。
抛开这一切的虚妄。
只剩下一个赤条条的人。
不，连这个赤条条的人都不需要。
池酒酒还能剩下什么？
池酒酒本身是什么？
丹田之中引动着的能量越发强大。
“我还能不是人？”池酒酒纳闷儿。
“我还是不是人！”池酒酒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面前镜子之中的少女走了过来。
她站到了池酒酒的面前，终于模样，变成了与池酒酒相似的样子。
镜子之中的少女，又成了镜中的少女。
再也没有了她自己的行动轨迹。
紧接着，面前的石壁碎掉了。
石壁之中的少女跳脱出来，变成一片漂亮的雾气，消散在面前。
池酒酒的眼前分明是有着这样的景象的。
可是池酒酒的心中却是另外的……
她的呼吸声都是发抖的，腹中的金丹震颤。
池酒酒感觉到一股力量将她从这个空间之中推了出去。
这算什么？
镜子也破了，她的人也被这个秘境排斥出来了。
池酒酒真就是有一种想要骂人，但是话在嘴边，根本就骂不出来的感觉。
半日前。
“算算时间，就差还差半日，池酒酒就要出来了。”荐仙都城主说道。
清裳仙姬嗑着瓜子：“还真是要等到今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