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哦,赶紧看,我等下还有事。”伏月催促道。
沈绥道:“月姑娘放心。不知这把宝剑可有名号?”
“它叫凤辞。”
沈绥小心翼翼的拿过这把宝剑,手握在剑柄上,问道:“能否出鞘让我一睹风采?”
伏月点头:“自然可以,但要小心不要伤了你的手。”
沈绥浅笑:“月姑娘小看沈某了。”
他纤长的手指轻轻一拔,凤辞出鞘。
果然是把好剑,剑身上的寒光一闪而过。
沈绥把剑收好,仔细观察了一下剑身。
“月姑娘,这把剑后可有什么故事?”沈绥道,“凤辞剑鞘上有许多名贵的宝石,剑身材料又极为罕见,按理说该十分沉重,掂量起来却又十分轻巧,想必用的是上古炼器之法。”
伏月把从云飞扬那里听来的故事复述一遍。
沈绥听完这个故事,似乎有些心情低落,脸上神情淡淡。
“沈公子,不过是个传说而已,不必为此伤怀。”
……
再说宋郅泽与江寒,说来也怪。
两个人去抓盗贼,宋郅泽没抓到就算了,他有勇无谋,抓不到也是正常的。
江寒就不一样了,他总觉得这盗贼不是普通的修士,似乎是有意引着他走。
他及时停下,转身折回。
结果盗贼又回身去拦他,两人过了几招。
江寒筑基已久,凭他的实力,能和他纠缠这么久,盗贼可能已经是个金丹修士。
现在可不是上古时灵气充沛的时代。
上古的时候元婴多如狗,金丹遍地走。
而现在,早已不是当年的盛景。
金丹期的修士,为何要偷伏月一个筑基修士的荷包?
他的目标是伏月,还是天刹宗?
这一切,与山海楼,与明潇真人,还有孟家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
江寒一边与盗贼过招,头脑里思绪万千。
金丹修士不知为何,虚晃一枪,扔下伏月的荷包,重重甩下一枚弹丸,烟雾四起,遮住了江寒的视线。
当烟雾消散以后,金丹修士已经不见了踪影。
江寒捡起伏月的荷包,眉头紧锁。
盗贼刚才出手狠辣,虽然修为高于自己,却没有伤自己性命的意思。
又和自己纠缠许久,糟了,一定是调虎离山。
现在只能寄希望宋郅泽好好守住伏月了。他们两个修为低,若是聚在一起,倒还有一战之力。
江寒赶紧往回赶。
等他重新回到街道上,就看见宋郅泽孤身一人漫步在街上。
“宋师兄,你怎么还在这里?伏月呢?”江寒问道。
“别提了,刚才你走了以后,我也碰到了一个小贼,把我的荷包也抢走了,可把我气坏了。我拔腿就追,最后人没追到,他把我荷包扔到湖里了,幸好我身手敏捷……”宋郅泽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打住,你去追盗贼了,伏月去哪了?”江寒皱眉,他隐约有不好的猜测。
“小师妹去饭馆等我们了。”宋郅泽道。
江寒冷着脸,加快脚步往饭馆走。
宋郅泽察觉出不对,赶紧追上去。
两人很快到了饭馆,小二在门口笑容满面迎上来:“两位想吃点什么?”
江寒不理会他,目光在大堂中扫过,空空如也。
“小二,有没有一个穿紫衣的姑娘来过。”宋郅泽问道。
小二面露难色:“您这话问的,我们店人来人往,我怎么能记得住呢?”
宋郅泽补充道:“她笑起来有梨涡,腰间带着一把红色的剑,皮肤很白,眼睛很大,你真的没有印象吗?”
店小二思索下,摇了摇头:“我没见过,今天的客人里没有一个是这样的,她肯定没来我们店。”
江寒走出饭馆,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宋郅泽都不敢说话。
“宋师兄,不是说了让你跟好伏月……”江寒话只说了一半,语气也淡淡的。
“都是我的错,我应该一步不离地守好小师妹的。”宋郅泽十分懊恼,要是小师妹出了什么事,他不会原谅自己的。
“罢了,不怪你。”江寒不再追究,现在说再多也没有用,归根结底,还是他考虑不够全面。
……
“月姑娘说的对。”沈绥把剑还给伏月,又拿出一枚上品灵石,“多谢月姑娘。”
伏月看着他手指中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那块灵石。
她犹豫片刻,没有去拿,因为她改主意了。
不过是看一眼自己的配剑,又没有什么损失,没必要让别人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 不必了,沈公子可是个炼器师,说不得以后我也需要拜托你炼什么器物。你不过是看了我的剑而已,我也没什么损失,全当交个朋友好了。”伏月笑靥如花,她其实是想到了自己那个笨重的大炼丹炉,“我先走了,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