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她态度如此强烈,又念在她刚生产完,身子还很虚弱的份上,也就没有强求。
“罢了,还是等明日看看阿哥怎样再说。”
红梅笑着看向皇上:
“臣妾多谢皇上。”
就这样,皇上又陪红梅说了会话,便以红梅需要静养,遣散了众妃嫔。
刚到永寿宫,甄嬛就让槿汐叫来了小允子:
“小允子,你派人秘密盯着碎玉轩的动向,尤其注意看着有没有人提着篮子,从碎玉轩出来。”
“是娘娘。”
小允子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却还是在领命之后,匆匆走了出去。
小允子走后,槿汐意味深长的看向甄嬛:
“娘娘,您是怀疑梅嫔那边与人勾结……?”
甄嬛眉头紧蹙看了槿汐一眼:
“梅嫔与人勾结,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
“眼下我想知道的是,她有没有替果亲王做出一些有违人伦的,大逆不道之事!”
槿汐听出甄嬛话里的意思,表情也跟着变得凝重了起来:
“若真是如此,果亲王未免太大胆了些。”
确实是够大胆!
但自古以来,想要谋逆之人,哪个不是将脑袋提溜在手上做事的啊!
果亲王这样做,虽说有风险,但若是没人发现,就成了最稳妥的一种方式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看到小允子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甄嬛急忙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朝小允子看了过去:
“可有什么发现?”
小允子点头:
“果如娘娘所说,确实有人提着一个篮子,从碎玉轩的后门匆匆溜了出去。”
“他们实在是太狡猾了,若不是奴才知晓那些人的心理,提前守在后门,怕是就被他们骗过去了。”
“可恶!”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甄嬛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愤怒,将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槿汐看到后,忙不迭上前安慰道:
“娘娘,依奴婢看,他们这样做反倒好呢!”
“放眼整个后宫,眼下也只有梅嫔一人视娘娘如眼中钉肉中刺……”
“如果此事为真,娘娘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将她与果亲王一同除去。”
“这样娘娘在后宫的地位,岂不是再也没人可以撼动的了了?”
“话虽如此,可若想告发此事,必须要有确凿的证据……”
“而且此事最好不要由本宫亲自告发。”
“否则,皇上难免会疑心本宫这样做的用心,是不是在盯着那太子之位……”
甄嬛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不管事情最终会如何发展,她总要先确认一下此事的真假。
而目前能够解答她心中疑惑的,怕只有在果亲王府的玉娇。
想到这里,甄嬛看着槿汐意味深长的说道:
“槿汐,孟侧福晋今日生产,你去库房挑些好的礼品亲自送去果亲王府……”
“另外,务必要提醒一下玉福晋,让她好好看顾着孟侧福晋的孩子。”
“是娘娘。”
槿汐听出甄嬛话里的意思,屈膝行礼后,便快步朝门外走去,办事去了。
槿汐走后,甄嬛又让小允子去太医院将温实初请了过来。
她想问一问除了滴血验亲的法子外,还有没有旁的方法可以判断出孩子是否亲生。
温实初想了想后,看着甄嬛说道:
“微臣曾在医书上看到过一个法子,听说很是灵验,只不过微臣从来都不曾有机会用到过。”
“眼下不就给了你这样一个机会?”
甄嬛一脸急切的看向温实初:
“快说是什么法子?”
温实初转身朝身后看了看,见四处皆没人靠近,才上前一步看向甄嬛,轻声说道:
“书上说只需要取父子双方的头发各一根,然后在特殊的药水中浸泡片刻。”
“若是亲生父子,头发所呈现的颜色便相同,若不是……就会有明显的差别。”
“果真这么神奇?”
经历了上下两辈子的甄嬛,最终还是看着温实初,不可置信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样稀奇的法子,本宫怎么听所未听,闻所未闻?
温实初点头:
“此方为父亲当年做太医时,所记录下来的,娘娘不知也不足为奇。”
“只不过……”
温实初顿了顿,抬眼看向甄嬛:
“微臣有一事不明,娘娘今日为何要特意找微臣问此事?”
甄嬛没有明说,而是看向温实初说道:
“再过几日你就知道了。”
兹事体大,她没打算在这个时候告诉温实初。
因为在事情还没有确定之前,她不想告诉任何人,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温实初也是个有眼力见的,听到甄嬛这么说,便也不再多问了,而是转而提起另外一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