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刚走到这儿,就碰到了浣碧小姐你……”
“浣碧小姐?”
浣碧很快就被果郡王口中的这个称呼,给吸引住了。
果郡王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浣碧:
“哦,本王总觉得浣碧姑娘你,无论从相貌,气质还是谈吐方面看,都不像是一个丫鬟。”
“所以本王无意中就那样说了出来。”
“还请浣碧姑娘,不要介意才是。”
浣碧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好听的称赞,忍不住用帕子掩口而笑:
“王爷惯会拿奴婢说笑。”
“本王不是说笑,是平心而论。”
果郡王说着打开了手中的扇子:
“好了,本王还要急着要去见皇兄,就不便与浣碧姑娘多说了。”
“奴婢恭送王爷。”
浣碧喜笑颜开的朝着果郡王鞠了一礼。
果郡王刚走几步,回头对着浣碧说道:
“本王准你在本王面前,不用自称奴婢。”
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浣碧,就快步走开了。
独留浣碧一人,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就这样站了一会子,浣碧看着果郡王离开的方向,自言自语的说道:
如果我未来的夫婿,是像王爷这般风度翩翩的人,就好了!
说完,她就一脸开心的,拿着手中的桃花,欢欢喜喜的离开了。
养心殿。
果郡王正在陪着皇上下棋。
皇上举起手中的白子,放在了棋盘上:
“昨儿个皇额娘过来,说让朕再选些妃嫔进宫,伺候在朕的身边。”
“朕真是头疼的紧啊。”
果郡王下了一颗黑子,看着皇上笑道:
“自古以来,哪个君王的后宫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皇兄平日里忙于政务,皇额娘也是怕你忽略了自己的身子。”
皇上眨巴眨巴嘴:
“话虽如此,可朕还是忍不住的会烦哪!”
“前几日,皇兄还一个劲儿的向臣弟说娶亲的好处。”
“如今轮到自己了,反而又心烦了起来。”
果郡王又下了一颗棋子,装作很随意的样子,和皇上开起了玩笑。
皇上的手停顿了一下,笑着看向果郡王:
“老十七,你和朕不一样。”
“朕的后宫里,如今已经有了那么多的妃嫔,再弄些进来,整日里争风吃醋的,朕难免会厌烦。”
“而你如今只娶一个,断不会有像朕一样的烦恼。”
“但愿如此。”
果郡王哈哈笑了起来:
“要不然不久后,恐怕就换成臣弟在皇兄面前说这些话了。”
“哈哈哈……”说着两个人又是相视一笑。
皇上无心下棋,他很随意的把棋子撒在了棋盘上:
“老十七,今日这棋怕是下不下去了。”
“你和朕一起品幅画如何?”
“难得皇兄有如此雅兴,臣弟倒是已经开始好奇是怎样的一幅画了。”
“老十七,你惯会哄朕高兴。”
果郡王的话,让皇上龙心大悦,他转身看向苏培盛吩咐道:
“苏培盛,你快去把朕一早吩咐你的那幅画拿过来,朕要和果郡王一同欣赏。”
“是,皇上。”
苏培盛微曲着身子,后退了两步,才转身走了出去。
不多会儿,就带着两个小太监走了过来。
苏培盛朝小太监使了个眼神,小太监就把手里拿着的画卷,正对着皇上和果郡王的位置慢慢展了开来。
皇上和果郡王见状,都站了起来。
皇上背着双手,看着呈现在眼前的画作,问果郡王道:
“这幅虢国夫人图如何啊?”
果郡王拿起手中的扇子,左右指了指画中的人物评鉴道:
“眼角眉梢皆是风情,当年的画师,也算是画的入神了。”
皇上的视线,在画作上游离了一番,眨巴眨巴嘴说道:
“所谓美人,须得风情灵动,知情识趣才好。”
“否则再美也是个木头美人,有什么意趣。”
果郡王听出皇上话里的意思,他微低着身子笑道:
“所以皇兄如此宠爱莞嫔!”
皇上咧嘴一笑:
“四月十七是莞嫔的生辰,朕想替她好好办一办,让她欢喜一场。”
皇上因着河南罢考的事情,才刚刚结束。
手头又有很多政务要忙,说想找个人替他多费费心。
果郡王正愁没机会接近甄嬛呢,刚好这件事情,是个契机。
他笑着看向皇上说道:
“皇兄的意思,是想让臣弟来办?”
皇上没有直接回答果郡王的话。
而是说他能想的主意,无非是赏些新奇珍宝而已。
但若不能办出个新意来,也不能让莞嫔真正的高兴。
他叮嘱果郡王,要多想出点新鲜的花样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