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鄙视的目光下,从桌子底下,掏出了一瓶,老北京酸梅甘草豆汁。
我:……
等等你从哪里整出来这个玩意的,或者说到底是什么人才能发明出这种玩意?
提姆一脸高深的冲我摇了摇头,表示保密,接着他左右张望,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靠近餐厅的门之后拉着我躲到了沙发后面。
达米安没有一丝丝防备,就这么将自己的武士刀放在了餐桌上,拿起桌子上的三明治张嘴就咬——
熟悉的场景,不熟悉的受害者,历史总是相似的,你说对吧,达米安?
显然来自华夏的调味料给了这个年轻人一丝极大的震撼,达米安的背影在颤抖着,他抓起桌子上的武士刀,锐利的、与他父亲一般无二的眼神扫视着每一个可能的嫌疑对象。
然后我“顺手”指了指因为憋笑而滚到沙发底下的提姆。
我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两个能量块,冲着正在被达米安追杀的鸭子侦探挥了挥手。
这叫死道友不死贫道,亲爱的。
我将能量块塞进嘴里,享用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果实。
……
……
谁***地往我的能量块里加了鲱鱼罐头?!
812、
总之我也不知道我们三个是怎么在餐厅里打了一架,总之当穿着睡衣的布鲁斯睡眼惺忪地从楼上下来之后——天知道他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攻击完小甜饼之后换下制服并上楼睡了一觉的,看到的就是我、提姆、达米安满脸都是面粉,提姆的脑袋上被扣了半瓶老干妈,达米安的披风上一股泔水味。
“我只是一辆无辜的蝙蝠车,你是知道的,”我用我的全息投影睁眼说瞎话,“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把我眼前见到的一切食材日地一声打成糊糊。”
“你是知道我的,b,”提姆用着同样的眼神看向蝙蝠侠,“如果是我的话,我绝对不会加这么少的馅料。”
达米安:……
达米安:……
达米安用一种“你们是不是傻”的表情瞥了一眼,随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转身像花园走去。
我为庭院里刚被阿福修剪好的灌木默哀。
813、
“…终止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布鲁斯明明只是穿着他的丝绸睡衣,但是却从内而外地散发着属于蝙蝠侠的黑气。
我停在蝙蝠洞本体的轮胎略微向外挪了挪——被蝙蝠侠叫全名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所以这时候开溜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814、
对、对吗?
不对吧?
“不是,”我的安全带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后座的杰森一下,“你什么时候来的?”
抱着头盔的红头罩耸了耸肩以示无辜,他指了指坐在他旁边的搅局者和格雷森,以及笑眯眯的提姆和不情不愿的达米安:“你为什么不问他们?”
“因为我在平等地质问你们每一个人——以及达米安你休想坐驾驶座。”
“不要那么小气嘛,”杰森敲了敲我的车窗,试图从后座跨到前面来,“都是蝙蝠家的一份子了——家庭成员相互友爱些怎么了”
家庭友爱是指你们抢蝙蝠车驾驶座的时候拿着水枪到处乱呲吗?
或者说是在夜巡的时候假装不经意低头把一个人手里的汉堡整个叼走?
“这样,”我向这位连装备带人足足二百磅的桶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你看你都开我这么多次了——”
“让我开你一次,怎么样?”
杰森:……
杰森:?
杰森把他跨出的腿收了回去。
“这种事得让超人来,我和老蝙蝠加一起也扛不动一辆十四吨的车。”
“知道就好,亲爱的,”我的全息投影向对方比了一个wink,然后直接趁所有人不注意一个加速冲出了蝙蝠洞——我发誓我绝对没有任何报复心理。
“如果你指的是你刚刚差点贴着地皮起飞的话,”提姆用一种全然不信任的语气拍了一下身上的安全带,接着他看了看窗外掠过的景色,“……你要去阿卡姆?”
“对啊,”我反问道,“难道你真的不想看一下玻璃罐头小丑吗?”
我一向遵循着反派没有人权的这个理念,而对于小丑,这个给蝙蝠侠带来了极大困扰,杀死过二代罗宾,也差点杀死我的这个海草精,出于某种隐晦的报复心理,我十分乐意专门动身前往阿卡姆进行嘲笑。
某种意义上我相当记仇,子空间里也存放了不少小玩意——比如臭气弹,腌海雀,冰岛干鲨,蓝纹奶酪等一系列经过我精挑细选的优质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