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订购重口味食品也并非我本意——我们家族一直被一个诅咒所困扰，只有这些东西，才能带给我年迈的父亲和兄弟一丝温暖……”
故作玄虚的声音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心，快门按下的声音接连响起，嗅觉敏感的围观人群开始打开tiktok，内线那头杰森和提姆的笑声突然止住了。
笑啊，你们为什么不笑啊。
是天生不爱笑吗？
“…你又想干些什么？”红头罩在那边咬着牙，蝙蝠家之间的互损经验告诉他接下来准没有好事发生，提姆在那边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一个一个黑入周围人的手机试图阻止好事人群的记录。
“well，某种意义上算是陈述事实，不是吗？”我轻微耸了耸肩，接着摇了摇那个大娘被我握住的手，“至少除了我嗑的cp，我讲的可都是实话，不是吗？”
“我的父亲离异单身带五娃，拉扯着我们兄妹五人长大，大哥屁股很翘被追求者骚扰天天不着家，二哥叛逆骑摩托喜欢吃辣，三哥加班007黑眼圈能挂到地上，四弟天资聪颖性格暴躁爱打人。”
“而我——一个弱女子，所做之事也只是帮助我的家人们买一点爱吃的东西，为这个家发光发热。”
“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谢。”
我向众人描述了一个除了钱一无所有的中年人夫为了精神追求含辛茹苦抚养五个小孩的故事，其中夹杂了各种耳熟能详的狗血剧情。
比如二哥为了白月光和家中决裂，至今仍下落不明，大哥因为屁股太翘连夜从哥谭跑到了布鲁德海文，中年人夫走在路上被哥谭各种反派硬核式追爱最后和蝙蝠侠谈起了恋爱。
嗯，我从蝙蝠家养女冰殇梦蝶的角度实锤了蝙布蝙的cp恋情——换句话说我还帮助蝙蝠侠保护了他的身份，完美地履行了一只机械鸟应用的责任与义务。
布鲁斯应该夸我，我相信他是不会让我写五万字的检讨的……
……对吧？
809、
“…希望你回到蝙蝠洞之后还敢直视蝙蝠侠的双眼。”杰森在内线那边似乎在嚼着什么东西，一边敲击着桌子一边以看乐子的口吻向我说道，“——布鲁斯就在蝙蝠电脑前面看着你编故事呢。”
准确来说是一边看终止符编故事一边吃小甜饼，提姆停下了手中的键盘，抱着臂挑挑眉，不过他才不要告诉终止符这件事，红罗宾思索了片刻后缓缓开口：
“而且说实话，脸色不怎么好看。”
他看向正在攻击阿尔弗雷德小甜饼的布鲁斯，一本正经地睁眼说瞎话，“现在甚至能看到黑气从他的身上冒出来了，自求多福吧高达鸟宝宝。”
我：……
不愿面对，根本不愿面对。
从一开始，我就不敢直视我们哥谭之子的眼睛。
身为一辆蝙蝠车，我从来没有勇气和蝙蝠侠坐在一起喝一杯能量液，我怕看见蝙蝠侠深邃的眼睛，布鲁斯的眼睛是我这辈子最恐惧的东西，同样蝙蝠侠的称赞是我这辈子最渴望的东西。穿不怪布鲁斯、孝不比迪克，我并非嫡长车，蝙蝠侠的眼神明亮如炬，在蝙蝠侠面前，我的一切都无法隐瞒。
“……”内线那头是一阵长久的沉默，随着一阵哼笑声，杰森丝滑的接上了我的梗，“你怎么不说长子求稳次子求险——迪克格雷森求稳当警察，杰森陶德求险当地下势力老大，长子求稳为盾护家族后方，次子为矛为前方开路。”
虽然某种意义上相当符合原著，不过——
杰森，少刷点抖音，现在都不流行这个了。
810、
在我的一番劝说之下，杰森终于舍得拿出他的手机，打开tiktok开始刷最新的热梗。
然后一条体育新闻以相当炸裂的比分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哇，你看，为什么会有足球赛会踢成0：7啊？”
我：……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就算往场地上扔十一只猪让它们围着球门躺成一排，也不至于让日本队进七个球。
杰森，你可真是刷tiktok的鬼才，你还不如不刷。
我闭上光学镜，思索如何试图组织措辞回应对方。
虽然现在我是一辆塞伯坦跑车，但是毕竟上辈子好歹也是一个冲国女大，为国，呃，挽尊。
“七分险胜暴露致命缺点，男足小败难掩王者风范！”
可能是我一个激动忘记关闭了发声器，这句话不知道被周围的哪一个球迷听见了，只听到从角落里突然窜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