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讲应该是工业风,酒吧的招牌和皇后区温馨的街景融合的不错,但推开门就大不一样了。刚进门会冷得让人精神一振,里面的冷气给的很足,室内和室外有至少十度的温差,放眼望去都是冷色调,黑色的吊灯,水泥砌的吧台,铁艺桌凳。
迪克从桌子旁边走过的时候,无语地发现,桌腿和凳腿都被铆钉焊在地板上。
这个时间段里的顾客不多,三人找了个最中间的位置坐下,他们带来的两捧鲜花成了店里最亮眼的颜色。
穿着长袖长裤的调酒师看了一眼菲丽丝,自觉地把酒水单推给另外两个人。
出于职业习惯,迪克下意识地观察了一圈,发现绿色的逃生通道标志贴在墙上,在白天都亮着盈盈绿光,是除了吧台菜单之外最显眼的标志。
本该挂装饰画的墙上,挂的不是画,而是被通缉罪犯的大头照和赏金。章鱼博士的照片挂在c位,享受着与众不同的待遇——其他人的照片都是十分凶狠的通缉照,只有章鱼博士神色睥睨,双手环胸,摆出了盛气凌人的姿势,背后还打了橙色背景光。
如果不是照片下那一长串的赏金证明身份,恐怕有人会以为章鱼博士才是这家店的店主。
“给这位帅小伙子来杯冰牛奶。”
菲丽丝的声音打断了迪克的思路,几乎在下一秒,一杯牛奶就被调酒师推到迪克鼻子底下,迪克看了看牛奶,对菲丽丝投去幽怨的目光。
“您是第一次来吧?这冰牛奶可是我们店里的网红限量饮品,全世界就我们一家!每天只卖一百份,味道和其他牛奶完全不一样,绝对的高档货。”调酒师得意地介绍店里的招牌产品,“不管是和咖啡可可还是茶配起来都是一绝,但最受欢迎的还是这原汁原味的牛奶,冬天一加热,香味能飘到隔壁街上!”
迪克半信半疑地喝了一口,辨认出来熟悉的味道:果然,是每个月阿福都恨不得拿漏斗往他们胃里灌一桶的那种牛奶。
倒是一点都不难喝,但闻到这个牛奶味他就觉得撑得慌。
米兰达端着她的鸡尾酒看向别处,她也曾是牛奶的受害人。这几年纽约的暴力事件比过去降低了许多,菲丽丝家的特产们也迎来了井喷期。
“你家店里的装修风格很有特色啊,”迪克认真点评,“不过为什么是章鱼博士占据c位?还把他拍的这么特殊?”
菲丽丝悄悄瞥了一眼调酒师,委婉地解释:“因为章鱼博士对这家酒吧的建立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这是他应得的。”
“应得的?”迪克不解。
调酒师在旁边小声:“以前这里是章鱼博士的地盘。”
“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菲丽丝转移话题,在迪克面前她很难解释罪犯加入奴隶制套餐的合规性,他还是别了解太多比较好。
她抬手赶走调酒师,示意他们有私事要谈,让他走远点,别说什么不该说的。
“看来你的新产业运行的挺不错?”迪克从调酒师的微表情上看到了他对自己职业的自豪,以及对这家店的认同感。
“生意非常不错,现在人少是因为白天,晚上这里可热闹了,”提起挣钱的生意,菲丽丝很得意,“我们有长期活动,在夜间穿紧身衣cos超级英雄的顾客一律打八折,这主意还是我从哥谭那里学到的。”
“参加活动的人多吗?”米兰达好奇。
“当然多,有的时候一晚上能碰上二十多个不同体型不同性别的蜘蛛侠。偶尔还会来一些我都没见过的街头英雄,更妙的是没人知道里面会不会混进来真的。”
米兰达和迪克同时看向菲丽丝,有没有混进去真英雄不好说,但老板是包真的。
“听起来很不错,接下来你打算开连锁店?”迪克接着问。
“不,我只是测试一下我有没有经营的天赋,事实证明我有,所以我打算搞点挣钱的生意,更赚钱的,”菲丽丝自信地举起酒杯,半真半假地朝两人抱怨:“养彼得那家伙可费钱了,他的实验室就像个喂不饱的黑洞。”
迪克和米兰达同时撇嘴:又开始了。
米兰达:“……可我听说帕克工业那栋楼是你送的?”
迪克:“已经有传言说你是某位首富的私生女了。”是谁他不明说,可疑对象已经明显到提起这个,所有人的心中都会默契地浮现出两个人的影像,并主动为菲丽丝挥霍的来路不明的财产找到可信的借口。
“随他们说去,我妈才不在意这个,反正到现在盈利还没回本呢,我们赚的还不够多。因此我们需要开辟更广阔的市场……”说着,菲丽丝看向格雷森警官,又遗憾地转过头:他已经有工作了,并且他对布鲁德海文爱得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