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发愣的菲丽丝看着两人,有些意外:“是你们啊,博士,你们怎么来了?”还直接叫她萨曼莎,“等等,你们认识我?你们来自哪个时间线?”
“刚刚把你送回哥谭的时间线。”罗斯绷着脸面无表情的盯着她,“为了找你我们可是忙碌了一晚上。”
“看来未来的你们知道了我的身份?”
“是过去的我们知道,但也只是知道你就是绿灯侠,”博士瞥了一眼她金色的头发,“你在哥谭还有个称号‘公主’的黄色马甲,我们也是昨天晚上才听说过。”
“那称号不是我起的!”菲丽丝不满地抱怨,把手里的饮料往桌子上一放,“好吧,你们找我想做什么?”
“这问题是我们问才对,你跑到这里来是想做什么?”博士严肃地盯着她,“你知道,你不能改变过去。”
“……我知道,我只是……过来看看,”菲丽丝小声嘟囔,“就像你们一样,只是看看,纪念一下我逝去的青春。”
“特意选在哭泣天使把你拉过来的,有极大可能性创造出悖论的时间点?”罗斯摇头,“确定不是为了拯救某些人的命运?”
“在你的未来,我的过去,我们是在你的别墅见面的,”博士叹了口气,“我们知道别墅是你父母留给你的遗产。”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这么说很抱歉,但是萨曼莎小姐,你救不了他们。”罗斯悲伤地看着她,声音中带了一丝祈求,“你也不能这么做。”
圆桌上的气氛沉寂下来,好像有一层空气膜笼罩了这里,隔开了旁边人声鼎沸的快餐店。
菲丽丝盯着桌子上的橙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我没打算,没打算这么做,我只是想过来看看。”
“你们知道的,如果我想做什么,不等天亮这条时间线说不定就毁灭了。”她低头盯着自己的右手,去掉伪装后,手指上的三枚灯戒显露出来。
红色,黄色,绿色,还有一枚橙色灯戒在八年后的彼得手里。其实如果找不到黄灯能量源,她完全可以用剩下两枚灯戒回去。
“你说得对,但在这个时间段停留的时间越长,你的决心越容易被动摇。”经验丰富的博士遗憾地摇头,“尤其是在你看到活生生的他们,并且还拥有改变现实的能力后。人总是不满足的。”
“我是绿灯侠,博士,我的意志还是很坚强的。”菲丽丝给他展示中指上的绿灯灯戒,“再说了,你不是在未来遇到我了吗?这证明我的行为对未来没什么影响。”
事实上,要不是博士再三确认哭泣天使把她送到这个时间线上有所目的,她一时半会还不能确定它们想要什么。
虽然她的父母因为飞机失事在今年死了,但她并不知道他们死亡的确切时间。
作为记者的母亲经常出外勤,作为研究员的父亲也很容易被一个电话交出去,为了某个项目关上几个月,她早就习惯他们经常性出差了,那次离开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日子。
刚开始联系不上的时候她一点都不担心,两人的工作性质总是包含着一点机密,后来有风声说某架飞机失事的时候,她还以为和她没关系,直到最后航空公司拿着大笔的赔偿金找过来,要她签署保密协议……正式拿到钱都是这一年夏天的事了。
她甚至不能确定现在父母是在纽约还是在那架飞机上。从昨晚到现在,她到处转悠了这么久,都没敢回郊区的别墅看看。
她希望他们好好地在家呆着,这样她还能时隔八年再和他们见一面,又希望他们已经上了那架必死的飞机……连人都找不到,就不会因为‘见死不救’这件事愧疚了吧。
博士沉吟片刻,“但仍有一定的危险性,过去我所遇到关于你的未来,并不一定必然是你现在的未来。我会盯着你的。”
罗斯觉得自己头皮有点痒,脑子想长还没长出来:“这话听起来可真古怪。”
“时间就是这么一种复杂的东西,我十分相信你们灯侠搞事的能力,”博士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萨曼莎小姐不是我遇到的第一个绿灯侠,很久很久以前我也和其他绿灯侠合作过,在对抗哭泣天使和戴立克的时候,那个绿灯侠仗着自己不怕戴立克的攻击,在战场上四处乱窜,结果被人引到了哭泣天使的聚集地,差点没能保住自己的灯戒,”
他用音速起子指了指菲丽丝的右手,“不被灯戒承认的灯侠就像被拔掉毛的鸟一样,运气好的话会有个黄色灯戒双向奔赴,运气差就会变成光杆司令死在宇宙里。不过我印象中的绿灯侠都是一心一意的,很好奇为什么你手上有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