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樊迪出院的时候已经是腊月了,王祥帮着何元秋把单樊迪接回家之后,何元秋就给他放假了,叫他过了正月十五再来上班。
而汪雷罗因为明年就要高考,所以要在学校坚守最后的阵地,春节估计只能放十几天,而且他还要回老家,基本上别墅里就只剩何元秋跟单樊迪两个人了。
何元秋问单樊迪:“过年你要回茅山派吗?”
“怎么了?”单樊迪见何元秋局促的站在旁边,就拉他坐下。“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也不是啊。”何元秋嘴上说着不是,脸颊却悄悄的红了,他把自己身体的重心微微靠向单樊迪,低头掰着手指:“你要是回茅山派过年,别墅里就剩我一个人,那我也不用准备太多过年的东西,大年夜给我师父供碗饺子也就成了。你要是不回去,那两个人过年肯定不能这么糊弄,很多东西都要置办起来的……”
“你不用说这些!”
单樊迪伸手捏着何元秋的脸颊,把他的正脸揪向自己:“你就说是不是舍不得我。”
何元秋害羞不想说,一低头,就又被单樊迪揪起来,最后无法,只能红着脸道:“你不走,当然是最好了……我们可以一起过年,会很开心的!”
“噗!”
单樊迪被他的样子搞得喷笑,也不忍再为难他,把何元秋红彤彤的脸颊按进自己怀里,瓮声笑道:“那我不回去了,留下来陪你。”
“真的?!”何元秋惊喜抬头,随即又别扭道:“可是你不会去,茅大哥那里会不会说不过去啊?”
“没事,反正以后咱们都是要一起过年的,今年先叫他适应适应。”
“那行,我明天就出去买东西!”何元秋又高兴的蹦起来,兴致勃勃的去写购物清单了。腊月里要准备的东西很多,他要早点买回来!
单樊迪当着何元秋的面风轻云淡,但其实背地里给茅桥直打电话的时候也是抱着挨骂的心态打的。
毕竟他跟茅桥直的关系是有点亦父亦兄的状态,对茅桥直还是有些畏惧心理的。要是他病的起不来床也就罢了,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还不回去过年是有点说不过去……
所以单樊迪故意在打电话之前去灰尘特别多的阁楼带了一会儿,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之后,才抓紧给茅桥直打电话:“喂,我过年不会茅山派了,跟何元秋一起在京城过。”
茅桥直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有些失真,但仍然充满威严:“不是都出院了吗?怎么还不回来过年。”
单樊迪故作不耐:“没听出来我感冒了吗,非要我遭罪坐飞机回去。行了,挂了!”
单樊迪说完这句话就迅速摁了挂断,又心惊胆战的等了好几分钟,确认茅桥直默认了这件事才松了口气。
茅桥直不逼他是最好的,毕竟何元秋都去准备东西了,他总不能让何元秋失望吧!
单樊迪本来以为何元秋说准备是过年那天要做的东西,结果没想到腊月初八就开始准备起来了。又是蒸馒头又是炸丸子又是打发糕的,几乎每天都有一样吃食,单樊迪叫他喂了几天,加上受伤没劲儿运动,肉眼可见的胖了起来。
单樊迪照着镜子感叹:“要不怎么说婚姻就是猪饲料呢,不行不行,我不能再这么吃了。”
何元秋劝他:“那就没有年味儿了,好不容易过个年,你就别克制自己了。等过了年你身体恢复,咱们俩早上起来运动,很快你就恢复之前的体型了。”
从未发过胖的单樊迪感觉何元秋说的有道理,决定暂时放纵两天,这可是他第一次跟何元秋一起过年呢,总要有点仪式感的。
然后腊月二十三放假回来的汪雷罗就被震惊了!
他望着明显少了两块腹肌的单樊迪,满脸不可置信:“看来逢年过节胖三斤这个定律不分长相啊,我一直觉得长得好看的人不会受这个定律影响呢。”
单樊迪撇嘴:“那是他们没有遇上一个贤惠的对象。”
单身狗汪雷罗:“……”
何元秋灌的香肠今天刚晒好蒸熟,看见汪雷罗回来赶紧给他和单樊迪切了一盘:“小汪快尝尝这个香肠怎么样,要不要再晒几天。”
汪雷罗一边接筷子一边疑惑:“师叔你又不能吃肉,灌这么多香肠给谁吃呀。”
何元秋说:“看起来多,其实也没多少,这一盘就是三根肠,一般正月十五之前就吃完了。”
这种灌得的香肠是腊肠跟鲜肉肠的混合体,没有腊肠那么硬那么柴,但又有又有一丝腊味。五分肥肉五分瘦肉,经过晾晒,再倒黄酒上锅蒸,酒香与香肠里的各种调味料相结合,肥而不腻,香而不柴,吃的汪雷罗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