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人是没有办法回到父母身边了,只能以后时常给他们一些经济补偿了。
朱尔旦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原来的病房,却见病房里坐着另外两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女。他们衣着华美精致,但是看他的眼神却和看陌生人一样,似乎充满了疏离。
这二人正是白润宁的父亲和母亲。
白家父母早前就有人打过招呼了,他们为了救自己的儿子,也同意了这项计划,所以他们现在是知道自己儿子身体里这个魂魄真实身份的。
他们按照之前约定好的‘台词’对朱尔旦道:“老大,听医院说你醒了,我们过来看看你。”
白润宁不是独生子,下面还有个弟弟,所以白家父母一直按着兄弟排行称呼他。
朱尔旦大概猜到这二人可能是身体的父母亲了,想到陆判说自己这具身体是个富二代,所以就谄笑对白家父母说了声:“谢谢爸妈来看我。”
见到他这幅做派,白家父母心中对他产生一丝嫌恶,但他们二人都是事业有成的企业家,这点城府还是有的,也没有表露出来。只淡淡的道:“等检查结果出来,如果身体没问题就出院吧。你是回家来住还是回净明派去?如果你要回家就现在通知保姆收拾屋子。”
朱尔旦毕竟也三十多岁了,从白家父母的言语中能感觉出他们不如自己的亲生父母那样疼爱孩子,加上他的性格跟白润宁也不一样,为了防止被他们看出马脚来,朱尔旦故意装嫩撒娇说:“爸妈我在医院躺了这么久,别的都快发霉了,能不能在外面玩几天再回家啊?”
白家父母心中的厌恶更甚,但为了打发他,还是故作平常的答应道:“行,想去玩就玩几天吧,有事儿就给我们打电话。”
说完,俩人也不再停留,径直离开了医院。
等朱尔旦检查好身体,办理完出院的时候,刚好在大门口见到了抬着他原来肉身上灵车的父母。他母亲的眼睛已经肿的又红又大,像两个烂核桃一样。他父亲也唉声叹气,满面的悲痛。
朱尔旦看到自己的父母,又想起刚刚对他毫不在意的白家父母,不由心中感叹,如果白家的父母对他能像自己父母这样就好了!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朱尔旦瞬间就精神一凛,是啊!如果白家的父母能是他的父母就好了……
何元秋他们一直埋伏在医院周围,见到他们两行人分别离开医院,立刻分头跟上。
何元秋跟单樊迪说起朱尔旦妻子刚刚的冷静表现:“你说她是因为跟朱尔旦夫妻感情淡漠所以才不难过,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
“不能确定,再观察观察,反正咱们早就布置好一切了。”
他们跟着灵车一起去了殡仪馆,埋伏在外面盯着馆内的监控。前面的一切都是按照正常步骤进行的,到了最后要推进遗体告别的时候,朱尔旦的妻子却突然掏出了一张符纸,用打火机点燃起来。
“不好,快进去!”
单樊迪跟何元秋带着人冲进馆内,这个时候屋子里除了朱尔旦的妻子还站着,其他人都已经昏倒在地。
朱尔旦的妻子看到冲进来的这一群人,大惊失色,转身就想逃跑。距离她最近的单樊迪伸手去抓,明明拽住了她的后衣领,可却突然感觉手里的拉力一空,衣服瞬间垂落下去,被衣服包裹着的人已经不见了。
“在哪里!”
单樊迪听见声音转头,只见一个赤红色的杂毛狐狸飞快的在众人脚下穿梭,朝着门口跑去。
何元秋迅速念了个定身咒,但这个狐狸似乎身上也带着因果循环器,好运加成让何元秋的咒语并没有成功。但他反应很快,见咒语失效,迅速抛出了前几天在赤炎道人手里得到的那个捕妖网,一下就把那个狐狸给罩住了。
“啊啊啊啊啊!”
被罩住的狐狸发出了气急败坏的女人叫声,但眼见周围的一圈道士拿着各自的法器围拢过来,她又不得不认怂,急忙求饶道:“别杀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何元秋对她的说法表示质疑:“你能告诉我们什么?你们狐仙教不是有禁令吗?”
狐狸忙解释道:“那是他们外人!我们原本立派的七个狐妖是没有禁令的,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这可真是意外收获!
何元秋他们把这只狐狸捉回去,没怎么费力气,这只狐狸就已经主动把它知道的事情都讲了出来。
原来这个狐仙教的开创正是跟袁冰龙讲过的小翠莲香有关,一开始只是有七个跟小翠莲香一样被人类辜负或者伤害过的狐妖凑在一处抱团取暖,但随着教派的壮大,好的坏的妖怪混合在一处,教派里的一些问题也逐渐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