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樊迪虽然为人狂傲,叫许多人看不顺眼,但不得不承认,轮起道术水平,他确实算道门荣光。不说在道门内部,就算把其他教派的人都加上,他的实力也是顶呱呱。所以此刻提起他的名字,大家都不禁有些得意洋洋!
佛童怎么样?天生佛骨又怎么样?我们一个双瞳单攀蓬就秒杀所有了!
这位龙虎山的同行提起善柒的天生佛骨,叫何元秋不由想起了袁冰龙之前给他讲的那个故事,那个狐妖莲香喜欢的桑晓不就是天生道骨吗?所以何元秋就问道:“他们佛教有天生佛骨,咱们道门就没有天生道骨吗?”
酒桌上的众人闻言沉默了一下,那个龙虎山的同行往四周看了看,见周围没人注意他们这边才低声跟何元秋说:“早些年也有!是全真教的太上道人,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个‘东清邪’的嫡亲师父!早些年佛教的佛童出世,他们吹的厉害,到处宣扬佛童降世必有大妖乱世,传的特别邪乎,差点被zhongyan□□名批评。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跟佛宗对着干,全真教又传他们收了一个天生道骨的童子,不过谁也没见过,大家私下一直传可能就是道协那帮人为了凑面子。而且道骨佛骨这个东西,也没有舍利双瞳这样具象化,还不是你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就是顶级的骨科医生也分辨不出来这些骨头的区别啊!而且没见全真教的清邪都从来不敢在外面提起他师父嘛,大家估计这个太一道人的天生道骨多半是吹的。”
何元秋闻言若有所思,袁冰龙说狐妖香莲为了跟桑晓在一起,毁了他的天生道骨,如果这位太一道人真的就是桑晓,那全真教不宣扬他还是有可能的,毕竟道骨已经被毁了。
而且全真教这个教派和其他教派还不一样,像何元秋他们羽化宗,就从不管宗门子弟的婚丧嫁娶,酒肉吃喝,都是大家随性而为。可全真教不一样,自从明末清初的著名道士抱一高士昆阳王常月真人,提出了“戒行精严”的修道思想之后,全真教就开始实行出家制度,教规明令规定道士须出家住观,严守戒律,苦己利人。
按袁冰龙的话说,那个桑晓应该是跟狐妖莲香在一起住过一段时间的,甚至有可能还结婚了,如果太一道士真的是桑晓,那肯定不可能。因为全真教对犯戒道士有严厉惩罚,以前从跪香、逐出直至处死,条条分明。现在这个社会处死当然不可能,但如果桑晓真和狐妖莲香结婚了,被全真教逐出是必然的,不可能还留在全真教里带徒弟。
何元秋把这事儿放在了心里,打算回头好好查查资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桌上的众人基本都坐不住了,开始举着酒杯在晚宴上晃悠,四处交友,何元秋他们这桌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武当山的陪客管事还留在桌上陪何元秋尬聊。
汪雷罗身为单樊迪的徒弟,辈分比同龄人长两辈,也不太受喜欢。本来想去前面伺候单樊迪,结果路过何元秋桌子的时候看到他这边没人了,就赶紧凑到他这边来了。
“咋样师叔,有没有人叫你不痛快?!”
汪雷罗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上来就是这么一句,吓得武当派的陪客管事急忙道:“哪能轻慢浮休道友呢,看着单师爷跟师叔您的面子上我们也要热情款待啊!”
汪雷罗满意的点点头,跟那位管事道:“我看你也喝了不少,就别在这硬陪着了,我跟我师叔说说话。”
武当派的管事闻言就离席交际去了,汪雷罗见他走了,赶紧坐在何元秋旁边抄起筷子哇哇啃了三大块排骨!
“至于这么饿吗?!”何元秋赶紧给他夹菜,倒饮料,细心叮嘱道:“你慢点吃。”
汪雷罗啃肉痛诉:“师叔你是不知道!本来开席之前领导讲了那么长时间的话就给我饿的不行,结果领导走了之后,我们桌上那些人说话又阴阳怪气,武当派的弟子劝了三回酒都没堵住那些柠檬精的嘴,气的我也没心思吃了,一看时间差不多就赶紧溜过来了,根本没好好吃东西!”
汪雷罗这些小年轻的本来脾气就急,还早有宿怨,经常三句话不到就呛火儿了,尤其是汪雷罗道N代这种敏感身份,简直是天生仇恨点。
“那你就在这边吃吧。”他们之前一直都忙着喝酒交际席上的菜也没怎么动筷子,成年人哪像这些小孩子似的,是真来吃饭的。
汪雷罗点点头,边吃边道:“师叔你不用陪我,去找他们说话吧,你不是想找两个人在羽化宗挂单嘛,这就是个机会啊!”
何元秋一想也对,赶紧发微信叫过来在另一个桌的王祥,跟他说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