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乐乐声音不小,周围的几个人也笑得很大声。
“哎呀,我这辈子是长见识了,也算见过凤凰变成鸡的场面了。”
她们一边说,一边对着张倾指指点点,顺便朝着傅微安邀功。
像极了古早电视剧里的长舌妇们。
特别是当傅微安切除了一块红翡后,她们对傅微安吹捧得有多厉害,对张倾言语攻击就有多狠。
张倾的石头最后出来,赢得毫无悬念,帝王绿,紫罗兰,宛若冰块的飘花玻璃种。
张倾略微有些汗颜,第一次为了金钱折腰作弊。
这三块石头底子本就很好,但她还是用气机做了改变。
都说玉养人,有了她的气机融入,怕是真正达到了养人的功效了。
且不说岳知闲和傅微安他们的脸上的讶异和扭曲。
就是傅宁瀚也眉头拧死,负责源石的主管,此刻在他身边,后背已经被打湿了。
若不是全程都是公开透明,他都怀疑这是一个戏法。
围观了全程的人,大部分都是这么想的。
甚至有人感慨,张家命不该绝啊。
“张小姐,这三块石头,我很喜欢,能否割爱。”
“哎呦,周总,瞧您说道 ,这样上好的翡翠,谁不喜欢,我也很稀饭啦。”港岛的珠宝商上前笑得如同弥勒佛。
“可不就是,我们也稀罕的咧。”其他几个有实力的珠宝商纷纷开口。
张倾浅笑点头,“自是价高者得。”
那些做珠宝的人见张倾松口,心中松了一口气。
傅家的主业,可也是珠宝啊。
这位和傅家还是有着婚约,她若是转手给了傅宁瀚,旁人也说不出什么的。
他们一边夸奖张倾好手气,一边近距离的开始观察。
翡翠圈子里已经好多年没出现过,如此高品质的货物了。
不,应该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全方位观察过后,他们一致得出结论,张倾挑选的石头不大,无纹无裂,从中间切开,刚好可以做一对传家的手镯。
傅微安听着此起彼伏的叫出价声音,她死死地握住手掌,手中的黑卡膈得她生疼。似乎要把她手掌划开成两半一般。
所以,重生回来,什么也改变不了吗?
明明她开出了难得一见的高品质红翡翠,她当时激动坏了。
不光得了张倾前世开出的红翡,她还得乖乖退婚,灰溜溜的滚蛋。
她嘴角的笑意,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
可现在呢?
“美玉难得,我傅家也要参与一把拍卖喽。”傅宁瀚自然是看出这三块翡翠的价值了。
若是之前,他还能和张倾私底下交易。
但从宴会开始,张倾接二连三的被羞辱,他都充耳不闻,包括和张倾签订合约的时候,他也是默认的。
豪门世家最重要的就是脸面了。
张倾的翡翠一共卖出去了三个多亿。
傅宁瀚花了一个多亿买了一块自己家三十几万卖出去的源石。
即便他富可敌国,但作为生意人,确实让人有些憋屈。
当那些拍卖得手的珠宝商们问怎么付款的时候,张倾大方地给出了二维码页面。
“您的支F宝到账。。。。”
响亮的播报声音,在本就安静的大厅里响起,很有喜感。
轮到傅宁瀚的时候,张倾略过他看向表情阴晴不定的傅微安,好心情地勾唇道:
“赌注的钱,你出还是你小叔叔一起付了。”
说到一边,她又看向傅宁瀚,淡淡道:“抱歉,我忘了,她还未满十八岁,您是监护人,双份的钱,就您付了吧。”
傅宁瀚像是第一次认识张倾一般,他记忆里和张倾的相处时间不多,保持每个月两次的约会,仅此而已。
他的印象里,张倾一直是如水一般的女子,温和有礼,让人舒服安心,能随时更加他的心情改变状态。
水,不就是这样的吗?
可是眼前的女子清冷淡漠,甚至带着一些锋芒。
王乐乐她们的话说得十分难听,但她不卑不亢,处变不惊,反而映衬得那几个人粗鄙不堪。
估计豪门联姻,这几位是入不了当家太太们的眼了。
傅宁瀚当场让秘书将钱分成两笔,转给了张倾。
听着支付宝到账的信息,她心情真的好极了。
“看在傅总付钱如此爽快的份儿上,我也回赠您侄女儿一个小惊喜,我和你叔叔的婚约正式解除了,可好?”
傅微安眼神一亮,随即眼圈泛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就算不完美,她还是改变了小叔叔娶这个女人的事实,她喜极而泣。
傅宁瀚却审视着张倾,表情莫测。
张倾却早就转身,拿着合同书,朝着岳知闲那几个二世祖们收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