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哥嘿嘿笑的憨厚,远处自己的寡母带着弟妹从田地里回来。
一家子和和睦睦的围着桌子吃了顿饭。
“你为什么不问我怎么杀了那张贵子。”包哥收回思绪,靠在墙上。
“他为人刻薄,心思狠毒,是早亡之相,不是你杀就是他杀,总归是活不久的。”
包哥听完后眉头狂跳,对张倾的态度越发的恭敬了几分。
他带着艳春儿无处可去,就想着把她藏在运菜的缸里,先带回自己的住处。
结果推开门就看见张贵子正在他的房间胡乱翻动。
两人目光对上,张贵子就看清楚了艳春儿的面容。
张嘴就威胁他封口。
还是艳春拿起旁边的门栓,快准狠的砸在他的后颈处。
人晕过去后,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人没了之后,果真无人过问,过来几人直接当逃兵处理了。
张倾端着米饭细细咀嚼,包哥左右看了看了,并无他人,就把袖口快速的东西递给张倾。
“你要这玩意儿做什么,我在我们村里老郎中那里得的,一个银元呢。”
包哥面露肉痛的表情,一个银元换一副破银针,怎么算都不是划算的。
张倾把东西揣入袖口,转进空间,就听包哥继续道:
“你让我准备的东西,我怎么给你。”
“放风的山崖斜坡下,有个蚂蚁洞,你乘机掏开后,把东西放在那里,自然有人去取的。”
包哥见他神神秘秘的,也不好说什么。
蹲在那里望着张倾,一副不愿意走的模样。
“今夜赌牌九,坐庄多压钱。”
包哥笑嘻嘻的站起身,转头就看见了被人拖着进来的陈默之。
身体一顿,脸抽了抽,朝着地上吐了一口水。
“小棒槌,你可真是个扫把星啊,这才几天啊,你住的牢里就快没有几个完整的人了。”
陈默之嘴唇发白,虚眯着眼睛瞥了两人一眼,身上带着浓厚的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小傻瓜,今天我的这份归你了。”
陈默之有气无力的开口,他舔了舔起皮的唇,艰难的想要扯出一个笑容。
张倾一向无视他惯了,两个人便衣拖着他就往牢房走。
“等一下!”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张倾是蹲在地上的,视线所及一双黑色的纯手工皮鞋,脚步轻巧灵活的跑了过来。
“这个人还得送回医务室去,刚才的药好像用错了。”
白珊珊的话语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期盼。
她目光灵动的看着陈默之,娇俏的模样很难让人生气。
两个便衣听完后,不敢自作主张,一个出去汇报去了。
白珊珊围着陈默之打转,口中啧啧道:“没想到骨头还挺硬的。”
旁边的便衣知道白珊珊的来历,讨好笑道:
“再硬的骨头多打两回就好了,昨天晚上已经有两个已经快招不住了,只等中午的时候大老板来了。”
白珊珊面色鄙夷,而后用手拍了拍陈默之的胸口。
“小伙子,弃暗投明吧,我们这里有美酒,还有美女哦。”
陈默之心中暗骂,目光看向张倾方向,察觉她从始至终没有抬头后,目光警告盯着白珊珊。
白珊珊才不害怕,反而仰首挺胸,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别以为躲到集中营,她就找不到了。
也不看看白家做的是什么工作,想到这里,白珊珊又有些幽怨。
自己的叔叔为总裁工作,可陈默之是大公子一派的,她总觉得事情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
可她只是想和未婚夫在一起罢了。
想到这里,白珊珊双手环胸,清了清嗓子道:
“这人不光针打错了,包扎的药水也有问题,全部得重来,得在诊所住上一晚上。”
白珊珊的话刚落,徐山峰领着人拖着宋复和罗定安一并回来了。
徐山峰对白珊珊的态度还算和善,“行,白护士既然这么说了,就把人带过去吧。”
陈默之压下眼眸中的厌烦,顺从的被人拖着走了。
“轻点。”白珊珊边走边吩咐。
徐山峰走到牢房门口,扫了张倾一眼,扭头对宋复和罗定安温和道:
“医治和包扎已经做好了,你我立场不同,注定有这一遭,若是改日你们相同了,徐某定当负荆请罪。”
徐山峰的心情还是极好的,几个小时的工作,让他看到了曙光。
等到两人被送进牢房,徐山峰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
正在吃霉米饭的张倾,突然捂住肚子满地打滚。
旁边巡逻的人连忙过来。
“哎呦,这小棒槌怎么了啊。”
“吃霉米饭中毒了呗。”
杨固听到声音,来不及去安顿宋复和罗定安。
快步走到门口,见张倾蜡黄的小脸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