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上的霍安举旗,眼见着跑到最前方的蛮子骑兵的马蹄之下,突然起了一根崩的笔直的绳子。
惯性之下,蛮子的马匹全部被绊倒,蛮子从马蹄上摔下来后,迎接他们的就是城墙上的箭矢。
如此往复,每当蛮子的骑兵上前,就被绳子绊倒。城楼上的箭矢就会收割一波性命。
后来蛮子也学的聪明了,开始少量的马匹上前,这次到没有绳子起来,等着他们的是张倾屠刀,一刀一个的收割。
朱六回站在城楼上,看的热血沸腾。恨不得骑在马上所向霹雳的人是自己。
大丈夫应当“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注1)
张倾看着来势汹汹的蛮子,士气一点一点的被消磨的差不多,才举刀喊道:
“杀!杀!杀!”
连续三声的‘杀’响起,城墙上准备多时的八牛弩齐发,目标是蛮子远距离的骑兵。
身后的城门打开,打马而出的黑衣少年们也都穿上的泉州送来的盔甲。
前排百人手中用的是比蛮子更加精酿的狼牙棒。
后排百人手中握着的是森寒的马刀。
刚才张倾单枪匹马的在城门下的表现, 让他们心中的血性顿起,那些对蛮子的畏惧,对死亡的惧怕,统统被热血感染。
张倾站在后方,看着自己亲手训练出来的小崽子们,一点一点同蛮人厮杀。
她依旧举着弓箭,看到不对,随时灭杀。现在还不是放手的时候!
待到第一次冲锋结束,狼崽子们杀红了眼,让那些成年的蛮人心声胆寒,欲要撤退。
张倾打马上前,丢下奄奄一息的完颜赫,唇角勾起一个冷笑,语气轻蔑道:
“不要你家主帅了?”
宋:辛弃疾
第109章 将军在上延年益寿30
本欲要撤退的蛮子,看着自己家主帅如同人彘一般在地上涌动,心中耻辱感顿生。于是再次冲杀而来。
张倾心中冷笑,再次举起手中的大刀,“儿郎们,杀!”
城墙上的八牛弩又是一阵乱射,这轮射击过后,再也没有骑在马背上的蛮子。
在城门空旷的地上,赫然传来了打杀之声,穿着新的盔甲的少年们,从四面八方的地上起身。
如同闻到腥气的凶兽一般冲向没了马匹的蛮子。
城墙上的弓箭手和张倾一样,每人负责一片战场,发现不对,立刻射杀蛮子。
那老三看到手脚冒汗,凑到朱六回身边道:
“老二,这小老大用真人练兵,又舍不得伤亡,可谓真是用心良苦啊。”
朱六回用舌头顶了顶后牙堂,双眼冒着精光。
“这帮都还是十几岁的小崽子,上次就伤了十几个,没见那丫头好几天面色都阴沉的很嘛。”
“可这帮小崽子是普通的小崽子嘛,简直就是饿狼。”
老三暗自嘀咕,余光瞥见霍安冷静的举箭瞄准射击,每箭下去,就会放倒一个敌人。
“他们是怎么练习的,竟如此百发百中。”老三看向朱六回,想从这里得到答案。
却见朱六回眼神火热的盯着下面的黑色身影。
这场战争,直到最后一个蛮子被杀死,已经到了中午,鸣金收兵后,霍安开始安排善后的工作。
张倾直接去了后勤,听到北归洪亮的呵斥声音,嘴角难得的露出一个笑容。
“平日里不好好练习,别人怎么没被砍到,就你偏偏受伤了。”
少年懦懦争辩道:“他们三个打我一个,我。。。”
北归听罢,声音更大了,“将军不是安排好,让你们协作,三个打蛮子一个嘛!怎么就你孤勇!该!”
随着她话语落下,少年的哀嚎顿起。
其他疼的呲牙咧嘴的少年,全都幸灾乐祸起来。有个壮实的少年道:
“北归队长,我们队长是不服气小将军说的蛮子身高体壮,让我们不要拼蛮力,要团队智取。”
“就是啊,这次我发现蛮子也没有那么可怕啊,老子一刀下去,他们就嗝屁了。”
“嗯,还有个蛮子竟然吓尿了。”
“哈哈哈。”
张倾听着小崽子们还有心开玩笑,心中也放下些,转身就离开了。
一直到了冬日,张倾都在练兵,她没有等来朝廷的任何信息,就知道海州应该是被蛮子围城了。
海州一面靠海,余下三面是大山,地理上有天然的优势,所以张倾一开始就选定的是海州。
而山的那边分别是泗州,徐州和沂州,徐州和沂州都在蛮子手中,泗州应该已经沦陷了。
因为两次的胜利,老百姓对张倾的军队很是信服,尤其是第一次海州城外,无论男女老少都参与了战斗。
让他们对写着‘张’字旗的军队更加有归属感。城中但凡有血性的青年都报名参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