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打着打着就跑到克洛伊那边然后刺她一下。
克洛伊烦不胜烦,骂他们是神经病。
同时手上越发不留情面。
好几次都差点给塔加尔的学生抹脖,最后都是险险停下来。
克洛伊骂道:“你们是真不怕死啊?”
塔加尔学生用行动告诉她——是这样的。
一打多的克洛伊心情明显变的更加烦躁。
这种类型的比拼不能使用特殊能力,也就意味着克洛伊的感知无法运用,这种情况更加麻烦。
到最后,克洛伊干脆完全放开手脚,反正只要不死人,这就还是一场完美的友谊赛。
这么想着,克洛伊就用刀柄抽了下塔加尔学生的后脑勺。
被抽的那位学生脑袋嗡嗡响,差点站不稳。
克洛伊的力道掌控的非常到位,并不会出人命。
但被抽的人却晕眩的眼冒金星,最后直接倒在了地上。
见状,丹尼尔一脚把这名学生踹到了擂台边缘。
场内有一瞬间的寂静。
刚踹完的丹尼尔坦然地看过来:
“怎么这幅表情,他都晕倒了,我怕倒在这边会影响我们打架,这才把他挪过去的。”
众人:“……”
你这叫做“挪”?
眼见气氛复杂,克洛伊最终决定帮忙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提起刀就朝着身边一位塔加尔学生打了过去。
那人反应很快,一旋身就躲了过去。
克洛伊没在意,再次提刀攻了上去。
缠斗间,她总算看清了这位的脸——
漂亮的有些阴柔,是很带着点女相的模样,但是从身形来看却是完完全全的男性。
作战服的手臂袖子那里会有编码,克洛伊之前就注意到了,之前只有这位一直离她远远的,没有和其他塔加尔学生一样来围攻她。
克洛伊心底瞬间升起一阵感动。
然后打的更加用力了。
没办法,谁叫她是小人呢?
克洛伊一边这么想,一边乐淘淘地继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克洛伊觉得差不多了,和不远处的安德森对了个视线。
两把大刀的威力不容小觑,伴随着一阵耀眼的白光爆破,擂台上的人瞬间被清扫出一大片。
就连他们的队友都没落下。
他们两个一合体,那才是真正的敌我不分,嘎嘎乱杀。
被掀飞出去的丹尼尔朝着克洛伊竖起一根中指,声音艰涩:
“……我去你大爷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竞技场倒计时归零。
裁判看了眼擂台上仅剩的两名第一军校学生,最终判了第一军校胜利。
这场比赛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好三十分钟。
恰好是克洛伊平日里能慢悠悠坚持下来的时间。
判决声落下,克洛伊便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身子摇摇欲坠。
在彻底睡过去之前,安德森抬手接住了她。
脸侧的气息非常熟悉,以至于克洛伊十分安心地睡了过去。
不远处的任云英看见了,便抬手朝着他们的方向挥了挥,示意他们赶紧过来。
塔加尔军校的学生看到克洛伊的模样,奇怪道:
“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安德森淡淡看了他们一眼,说道:“只是困了。”
话音刚落,丹尼尔他们也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秦怀北熟练地给自己接上断掉的胳膊,活动了两下之后便说道:“给她喂点水,看给她口干的。”
塔加尔学生:“……”
所以说到底,和他们这群学生打比赛,克洛伊还觉得困顿是吧?!
“太可恶了!和我们打架竟然还能睡着!”
“这明显嘶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他们的抗议声没过多久就停了下来。
仔细想想,五年前他们就打不过克洛伊,如今再打不过似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也难怪克洛伊和他们打架会困。
但这次克洛伊真的是被冤枉的。
身体原因,她就是过一段时间就会困顿啊,调养了这么久也没任何好转。
又不是故意的。
第一军校的人下擂台的时候,没走几步,迎面就被塔加尔的一名学生拦住了。
安德森脚步微顿,抬眸看向面前的男生,眼底带着不耐的躁意思,声音冷沉:
“让让。”
小小姐不能一直睡在他怀里,会不舒服的。
但就算如此说了吗,那名学生仍旧没有让步。
丹尼尔揉着发青的手肘,见状好奇地看了过来:
“这人谁啊?”
对面那人没有说话,半晌后终于抬起了脸。
如此才叫旁人完全看清他的面容。
那是张漂亮的有些女性化的脸。
男生神情冷漠:
“我只是想看看她。”
“她脖子上的吊坠,是我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