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曾。”
战神向南颜解释缘由,起初是没兴趣参与凡人的情情爱爱,后来随着堕神对天宫的威胁与日俱增,他几乎所有精力都用在与它的战斗上。
堕神集世间万恶而生,以怨怼、仇恨为饲,不死不灭。
也就是不久前才将堕神再度封印,所以他才放心的随着南颜一起来到了醍醐世界。
南颜听着战神平缓温柔的声音,眸光晃啊晃。
人家保卫天宫那么辛苦,难得想谈谈恋爱放松一下,自己要是连这点举手之劳的小事都不愿意曾忙,岂不是太没有良心了?
至于给战神当初恋什么的,是他自己提出来的要求……反正她也走不了,回天宫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吧。
“好,我会帮你好好感受的!”
南颜郑重点头,眸子里汇聚着星星点点的光芒,比最名贵的宝石还要璀璨耀眼。
“有劳了。”
战神弯唇,这才松开南颜的手腕,转身,继续先前的步伐。
剩下几十年,是真正属于他和小桃花的时间。
虽然南颜已经答应帮忙,但真的和战神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她心里还是稍微有点紧张。
床头灯没关,南颜侧躺着,半张脸颊陷在枕头里,纤长睫毛被暖光照得透明,看起来毛茸茸的。
她看着距离自己有一米多远的男人,想着反正对方拥有全部记忆,启声邀请。
“要不要来我怀里睡?”
以前就是这样的,她不用说,云奕便会自觉往她怀里钻。
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湿吻,很是让人上头。
战神没有说话,而是以实际行动来回应。
他挪到南颜那边,把脸颊枕上她肩膀,手臂圈住她的腰。
灯熄了,二人原本错落交织的呼吸声不知不觉间便在了同一频率上。
南颜犹犹豫豫,终究还是压下色心,没有伸手捏战神的屁股回忆手感。
还没来得及享受当花神的风光日子,就因为捏了他一把被罚进这万恶的人世间,最可气的是,她脑子里还没有任何印象,这事儿搁谁身上谁不郁闷。
现在时机还不合适。
等等再说。
战神倾听耳侧微急的心跳,深眸半阖。
在他的视野里,能隐约看到一片被轻薄布料半遮半掩的白腻,温软馨香,勾人品尝。
战神深刻记得咬在她肌肤上的口感,无声咽了下喉咙,身体一动不动,仅在脑海里回味。
“等你空闲下来,咱们去约会吧。”
夜已深,南颜的声音染上惺忪睡意,“嗯,你想去哪里?”
“哪里都可以,只有咱们两个。”
南颜轻哼,“我让秘书安排,忙完这阵子就能腾出来时间。”
“不着急,反正咱们的日子很长。”
战神的手滑到南颜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感觉到双臂环绕着的身体正慢慢放松,唇角翘起弧度。
……
又跟欧洲那边的人开了两次视频会议,合作的事总算敲定。
战神不愿远赴异国他乡,南颜只得根据之前的计划,把苏兰英调任过去,由高级总监里最年轻的贺笙接替她的职位。
职场本就残酷,没有谁是无可替代的。
在南颜看来,为了家庭放弃奋斗多年好不容易取得的成就,无论女人还是男人,都非常愚蠢。
何必冒着风险把幸福押注在另外一个人身上,与其去赌别人的良知和情意,不如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庄家,才是永远稳赢不输的那个。
事情告一段落后,南颜如约给自己放了段小长假,和战神一起“度蜜月”。
二人就像所有普普通通的小情侣那样,日升而出,日落而归,在城市街头体会人间百态。
或许是无心,也许是某方刻意,两人的手在不知不觉间牵了起来。
南颜看到街边有卖糖葫芦的,跑过去跟老板嘀咕了一阵儿,而后拿回来一串,兴致勃勃放在男人唇边。
“尝尝。”
战神不疑有他,张嘴咬了一口,嚼了还没两下,脸上的表情霎时间一言难尽。
好酸。
南颜看战神被酸得失去表情管理,哈哈大笑。
战神咽下嘴里的糖葫芦,眯起眼睛。
“南颜,你存心的是吧?”
“绝对没有。”
南颜赶忙收敛起笑脸,但脸上仍然能清晰看到残存的笑意。
“我想着你应该没吃过凡间的这种小零食,特意让你尝尝。”
“是吗。”
战神似笑非笑,忽然伸手勾住南颜的后颈,倾身亲上去。
酸酸的味道瞬间盈满整个口腔,南颜意识到对方做了什么,没有推开,只是用力攥紧手中竹签。
繁华而忙碌的街头完全虚化成灰白色调的背景画,唯有平缓而坚定的心跳声,清晰落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