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一声张开嘴,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和柔软粉嫩的口腔,顾延野捏了捏,让他闭回去些:“不用张这么大,舌头伸出来一点。”
许小真依旧照做了,乖的人血脉偾张,头皮发紧,顾延野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按向自己,重重亲过去,咬着他娇嫩的唇肉,在他的口腔里扫荡,揪着他的舌头共舞,像要把他活生生吞进去,滚烫的手掌沿着衬衫衣摆钻进去,揉搓抚摸着他的细腰,肩膀,几乎把人按进自己肉里。
没多一会儿,许小真就弱弱说:“舌头麻了。”他微微张着口喘气,一点嫣红的舌尖吐在外面,被亲得双眼失神,胸口起伏,像个被亵玩坏了的娃娃,埋在他怀里。
顾延野把他横抱起来,走向卧室。
不知道是这些年他更强壮了的缘故,还是许小真瘦了太多,他觉得比起当年,现在怀里的人轻飘飘的,像一张纸,风一吹就能刮走。
被扔在床上,许小真更晕了。
他只能看到天花板上的灯好漂亮,亮晶晶的,一闪一闪,能卖很多钱的样子,连顾延野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他都不知道。
许小真里面穿的背心还是当年地摊上买的,纯棉老头背心,边角还有厚重歪扭的白色包边,包裹着他雪白瘦削的身躯,半遮半掩露出纤细锁骨,看起来清纯又充满了让人侵占撕毁的欲望。
当年顾延野觉得这件衣服扫兴的要命,现在看见,呼吸更粗重了几分,抚摸着他的身体,一边解开纽扣,一边和他狂热地接吻。
他像品尝一块美味的糕点一样,把边边角角每一块地方都尝了个遍,留下自己的印记,红痕斑斑,看起来那么色.情,然后压在许小真身上,贯穿他,占有他。
许小真大概是觉得疼,哽咽出声,抱住他,紧紧扣在他坚实的臂膀上,他身上的汗珠滴在许小真雪白的皮肤上,化开,用自己的气味沾染了许小真,像是另一种标记占有。
这种认知让他更加兴奋,动作也多了几分凶狠,要把人干死在床上一样,到临界点,他下意识拨开许小真黏在脖颈的发丝,寻他的腺体,想要咬上去,把信息素注入他的体内,让他从内到外充满自己的气息。
但他没找到腺体,本该是腺体的地方,有一道三指宽的狰狞疤痕。
许小真的眼泪像汪洋的海,要将他淹没了,在他出神的时候,捧着他的脸,不带一丝暧昧,纯情地亲吻他的眉眼,哭着说:“周延,我好想你啊。”
许小真又做梦了,梦见了周延,他比分别时候更英俊了,他长大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做的是春/梦。
第24章
许小真在亲吻他后, 无力地倒在枕头上,潮红的脸,被吮吸到近乎滴血的唇, 咬着手腕, 羞于发出声音。
这让顾延野想起很久以前, 他们住的房子并不隔音, 走路的踢踏声都能被隔壁听得一清二楚。
许小真每次在床上, 都会咬着手腕压住声音,泪眼朦胧看向他,如果声音实在压不住, 便搂着他的脖子吻他, 他那点闷闷的哼唧声就尽数消失在二人唇齿相接里了。
他的心脏一颤, 在此刻或许良心有短暂的发现, 但转瞬便被欲望拖进更深的漩涡。
顾延野摸摸许小真脖颈的疤痕,觉得有点丑,没兴趣地用头发盖住了。
许小真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 才发现这不是梦, 像用针管往骨头缝里打了醋一样,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泛着酸疼。
他在一个人怀里, 肉和肉滚烫贴着,对方腹肌块垒分明, 许小真一抬头, 就能看到顾延野俊俏的下巴。
他扑棱一下爬起来,坐直在床上,若有所思好一会儿, 然后飞快穿衣服。
顾延野被折腾醒了,压着怒气看了看时间, 才凌晨四点。
许小真这该死的作息都进化到这种程度了吗?
“你去哪儿?”他不悦问道。
许小真回过身,腿甚至还在发软,哑着嗓子说:“给你煮点早饭,然后去上学。”
他系扣子的手发颤,好一会儿才系上一个,锁骨处红痕斑斑,看起来饱受一番蹂躏。
他也没意识到自己这样和顾延野滚在一起有什么不对,好像这是天然的,应该的,毕竟他们一直这样,初尝禁果的少年只要不需要上课的日子里,就会在床上探索彼此的身体。
何况许小真记得昨天是他主动的,周延变成了顾延野也没有推开他,他求之不得。
回答令自己满意,顾延野心情大好,抬手将许小真重新揽回床上,摩挲着他锁骨上的红痕,亲亲他的脸颊:“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一动,许小真脸红了,僵硬着身体,小声问他:“卫生间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