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应该要怎么办。
如果太孤单的话,自己也想去天上陪他们。
在这密不透风的牢笼之中,许悸逐渐迷失了方向。
他好像对一切的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了。
或许是春天到了,窗外的枝头上逐渐有了鸟鸣,树上也开出了新的嫩叶。
管家像往常一样送来了今日的报纸。
许悸百无聊赖的品读着上面的细节,国家大事他不懂,报纸底下的几个小笑话还能偶尔让他笑一笑。
“嗯?”许悸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是本市的重大新闻。
板报最突出的地方,几个大字清清楚楚的写着,“江氏集团大公子江驰野和白氏集团大小姐于3月28日举行订婚仪式”
一张黑白的照片,赫然印着二人携手出席活动的场景。
许悸苦涩地扯着嘴角笑了笑,心里居然还有些酸涩疼痛。
原来他这些日子这么忙,是为了自己的婚事啊。
嗯,那倒是说得通了。
不过就是,等他们结婚后,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他记得他见过白小姐一面,对方很温柔,而且对待江驰野也十分大度,长的比他好看多了,以后,他们应该会很幸福的吧。
自己还真是个尴尬的存在呢。
许悸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突然就哭了。
他的人生,苦难太多了,他的生活或许也根本没有以后了。
晚上,江驰野破天荒的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看上去很是疲惫,他把许悸吵醒了。
从身后抱着许悸,不停的说着,“哥哥我好累啊。”
许悸没有理他,闭着眼睛装睡。
江驰野立刻不老实起来,手上伸进了衣服里,摸着许悸的胸口,餍足的蹭了蹭。
“江驰野,你离我远点。”许悸抓住他的手,试图制止对方的行为。
“为什么?”江驰野嗅着对方身上的香气,越贴越紧。
“你明明……”许悸咬着嘴唇,到嘴变得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明明已经有了未婚妻,为什么还要再招惹自己。
“明明什么?”江驰野扳住他的脸,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许悸叹了口气,“你明明已经有未婚妻了,现在却来我这里,这算什么?你把对方当什么?把我当什么?”
江驰野倏然一愣,“哥哥怎么知道的?”
许悸没说话,江驰野这也算是默认了,果然是真的。
江驰野忽然一笑,“原来哥哥是吃醋了啊。”
他好好的捧住许悸的脸,笑的更开心了,“哥哥别生我的气,和她只是表面形式的,家族里的需要,我的心里就只有哥哥。”
他抓着许悸的手,放到自己心脏的位置上,“不信哥哥摸摸。”
许悸试图抽回手,却无法撼动以一点。
“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要娶她,迟早是要把我放了的,不然你让人家一个女孩子怎么想。”
江驰野:“哥哥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放了哥哥,我和她只是个形式而已。”
许悸和她说不通的。
和一个疯子说话,无非于对牛弹琴。
“哥哥我今天好开心啊。”江驰野一想到对方为了自己吃醋伤心,他心里就泛起阵阵的涟漪。
就连做的时候都温柔了不少。
不过许悸今夜反抗的格外厉害,江驰野一边哄着一边坐着,心情好极了。
“我能去医院看看奶奶吗?”
事后,许悸哑着嗓子问道。
他真的好想奶奶。
“今天哥哥为我伤心了,补偿哥哥的,当然可以。”江驰野想了想,“下个周吧,我抽空带你去。”
许悸嗯了一声,才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他置身在一片海水当中,无拘无束,可突然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一头巨鲸,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他袭来,许悸怎么跑也跑不出,最后被鲸鱼一口吞入腹中。
他害怕的猛然惊醒,浑身出了一层薄汗。
许悸缓了两口气,脑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身边的人早已走了。
时间浑浑噩噩的过着,他越来越盼着和奶奶见面了。
出去那天,许悸抬手遮着阳光,看着天空,他真的很久很久没出去过了。
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是新鲜的,江驰野开车把他送到了医院。
许悸一个人上去的,江驰野说在楼底等他。
“哥哥可千万别费心思哦,我要是找不到哥哥,就只能拿奶奶和齐斯年下手了。”
许悸轻轻嗯了一声,他能去哪呢,他又能去哪呢。
江驰野买了不少东西,许悸拎着上了楼。
走到病房门前,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看起来精神好一点。
“奶奶!”他扬起嘴角兴冲冲的进了门。
“哎呦…大孙子来了啊。”奶奶躺在床上,声音不似从前洪亮,多了几分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