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妙妙从养孩子起就不知道什么叫安静,高高兴兴地把睡梦中的曼奇奇抱起来叭叭叭亲了好几个红唇印。
曼奇奇被吵醒并不会闹人,一睁眼看见妈妈还高兴地不得了,挥舞着小胖手和妈妈抱,妈妈抱完再挨个被叔叔抱。
李庭松排在接力赛的最后一位,前边是解幸。
把孩子递给解幸的队友明显对他的靠谱程度表示怀疑,问他能不能暂时让娄乌出来。
解幸很不服,“他硬邦邦的连个喵喵喵都不会说,让他抱什么抱?你再歧视我,我们就回去单挑。”
队员悻悻补充,“那你小心点抱。”
和娄乌对打是点到即止的指点,和解幸,那纯粹是当沙包去了。
解幸抱起曼奇奇,捏着她的小脸道:“你这个小丑八怪小孩——你这个小鼻涕虫小孩——你这个……”
李庭松在解幸的手里解救出已经开始瘪嘴的曼奇奇,果断对解幸道:“别唱了。”
解幸哈哈大笑,对着一大一小摆了一个鬼脸。
一群人占领了米河的院子要做烤肉,米河和曼妙妙带着两个孩子跑出去逛街,李庭松送两位妈妈到了商场,自己则去买木炭。
米河和曼妙妙相见恨晚,不论是平常多么灰头土脸,一旦回到都市,女人的天性就像野兽回到了森林,自然而然地被激发了。
半场休息的时候曼奇奇和米河大大小小四个女人每个都端着奶茶,曼妙妙视线瞟了一个方向好几眼,忽然和米河道:“有一个男人跟着我们很久了,衣服和手表都很贵,不像是亡命之徒,而且对你并没有恶意,你认识吗?”
曼妙妙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她浸淫战场这么多年,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才开始跟踪的,要不是看她的眼神太过明显,她都不知道身后有人。
也许从下飞机就开始跟踪了?她思考着,随即又否定了。
解幸不会像她一样马虎。
正想着,米河就冷哼一声,“不相干的人而已。”
曼妙妙考虑片刻,抬头看向了那人。
她和米河说了几句话,然后抱着曼奇奇进了一个咖啡厅。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对面就坐下了一个人。
高大的白种男人,曼妙妙睨了他一眼,却看见男人只盯着曼奇奇看,看她的时候眼神是沉默而破碎的。
“喂?你是什么人?”曼妙妙一头雾水。
男人顿了顿,声音没有情绪,“我叫方至淮。”
曼妙妙低头想了一会,感觉这名字有些耳熟,但是死活想不起来。
她警惕道:“你为什么跟着我?”
她现在和米河分开了,而这个男人居然来找她。
方至淮看向曼奇奇,“你的孩子很漂亮。”
曼妙妙:“so”
方至淮看向她:“你是李庭松的……夫人,对吗?”
曼妙妙在这句话里边听出了浓度极其高的不情愿和期望她否认。
她愣了一下,“是啊,你和我老公有什么过节吗?”
曼妙妙确定自己不是错觉,她感觉她说出老公的那一刻,方至淮下意识想站起来。
她把曼奇奇拉到身后,防备地看着他。
方至淮沉默了有十几分钟才道:“这个孩子,是他的吗?”
曼奇奇看着他,不可思议,“你觉得我的孩子不是我老公的还能是谁的?”
“莫名其妙吧你。”
她看着方至淮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眉心一挑,双手在胸前一搭。
“你是什么人啊?为什么来问这种话?是不是李庭松他怀疑奇奇不是他的小孩,找你来问的?!”曼妙妙越说越气,说着就要打电话。
方至淮道:“不是的,夫人。假如可以的话,你可以当没见过我。”
曼妙妙:“为什么当没看见啊?你不会是和我老公有仇吧?专门来挑拨我们夫妻关系的?”
方至淮的脸色极度难看,他微微抬起头,哑声道:“他……没有和你提起过我吗?”
曼妙妙果断道:“当然没有。”
方至淮道:“他和你提起过你,说你是个混血华人……”
曼妙妙皱起眉头,想也不想的否定道:“放屁,我纯粹的黄种人。”
方至淮一顿,“是吗?”
曼妙妙愣了一下,立刻道:“你管得着吗?”
方至淮静静的看着她,忽然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转头离开了咖啡厅。
曼妙妙坐在原地,拿起手机喃喃道:“他妈的,被算计了。”
……
李庭松买回炭,雷亭也带领着壮丁们穿好了串,在地下室搬出碳炉,解幸走到李庭松的身边,低声道:“你最近有遇见难缠的人吗?”
李庭松微微一顿,“没有,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