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在一起发起清脆的声音。
尤庆丰更是对着尤绵连拍了好几张照片发朋友圈,骄傲地说这是他女儿。
所以,沈御其实早就已经在尤庆丰朋友圈里看到了尤绵的新裙子。
朋友圈里明明这么多人发了新动态,沈御滑动着屏幕,却总是停留在这里。
好像少了些什么。
“好看吗好看吗?”尤绵笑得明媚,朝着田恬和尤庆丰连忙问着。
她从小穿新舞裙就容易激动,像是脱了缰的野马,拉也拉不住,一定会在镜子前面摆弄一番,然后求着尤庆丰带她去小公园逛一圈。
一定要听到,“这是谁家的小公主啊 这么漂亮!”这种话。
然后仰着个小脸说“是我爸爸家的”。
田恬和尤庆丰都笑得夸她好看。
尤绵突然想起什么。
她提着裙摆,踩着拖鞋,慌慌张张地往沈御家门口跑去。
敲了敲门,往猫眼那个孔看去。
“开门开门,是我是我!”她急急忙忙地说着。
沈御门开得很快,一打开就看见一个小孔雀疯狂开屏对着他转圈圈。
金属首饰碰撞得悦耳,她笑得灿烂,散着头发,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摆弄着。
“好看吗好看吗?”和刚才问爸爸妈妈一样的问题。
田恬和尤庆丰也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沈御先看了眼她的父母,最后笑笑夸她:“很好看。”
尤绵得到肯定答案就满足了,准备转身离开。
沈御却喊住了她,“少了点什么。”
尤绵顿了下:“什么呀?”
沈御扬了扬下巴,对着对面尤绵的父母说了句,“我帮她改个造型。”
田恬很放心地点头同意了。
沈御将家门敞开,“进来。”
尤绵提着裙子就进了沈御的家,门还半掩着,透着缝隙。
他让尤绵坐在沙发上,随手从抽屉里拿了盒头绳,顺手又拿了个梳子。
是编发。
修长有劲的手触碰在她发丝上却格外温柔,他没有多说什么,站在阳光下,勾着缕她的发丝。
好像小孩子在装扮自己心爱的芭比玩具那般。
只是更认真仔细。
尤绵愣了下,还没有除了爸爸以外的异性这么碰她的头发。
他手法很熟练编这种辫子,很规律,但是没有太花哨,看着很简朴,一共编了四股。
沈御就这么站在她的身后,一点点地弄着她的发丝,动作温柔。
尤绵不敢乱动,想抬眸盯着他的手看,脑袋却被固定住。
沈御身上总有股淡淡的甜味,像是尤绵小时候贪吃的葡萄果香,没有什么攻击性,不仔细闻过一会又闻不到。
她吸了吸鼻子,想要捕捉那种微妙的感觉。
辫子编到最后尾巴时,沈御用头绳将其固定,手背不小心碰到她的后脖颈处。
尤绵瞬间挺了挺腰背,神经紧绷。
同上次不小心碰到她脖颈的反应一样。
沈御抬眸淡淡地观察着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继续。
第19章 系我呀 04
阳光倾下,她发丝透过亮散着淡淡光圈,缠绕在沈御的指尖上。
而它的小主人端坐在沙发的一侧,屏住呼吸后小腹收拢,肩膀两侧也紧绷得端起,眼睛也不敢再乱瞟了,乖顺地垂眸看向自己的手心。
她要是只兔子,这个时候耳朵早就竖起来了。
沈御停顿了片刻,在她缓过来后,快速地替她束好了发尾。
在他起身时,尤绵暗暗松了口气。
像是被解除了控制,她假装无事发生地从沙发上一跃而下,“哒哒哒”地就往镜子面前跑,看沈御给她编的新发型。
他的手很巧,做什么都是。
尤绵倒是好奇起他为什么会编发了,视线停留在镜中的画面,她又看见了沈御狼尾发的小揪揪。
天气热的时候,他经常会这样,尤绵脑补了下她老大对着镜子给自己编头发的搞笑场面。
他总不会自己给自己编过吧。
尤绵一直盯着他看,沈御瞥了眼镜中她不怀好意的目光,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我也给你编一个吧?”尤绵缓缓眨了下眼,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动,但是沈御却突然感觉头皮痛了一下。
那晚尤绵揪着他头发的场景历历在目。
“不要。”沈御拒绝得很果断。
他越是这样,尤绵就越是想。
两人对视着。
一个虎视眈眈,一个胆战心惊。
“切,不要就不要。”尤绵放他一马,反正她迟早要给沈御编个满头麻花。
沈御头一次有了剃寸头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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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色逐渐暗沉,教学楼里灯光明亮,操场周边的路灯也统一开启,下午热闹刺激的操场此时变得冷清,运动会随着颁奖典礼的结束,进入了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