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件绑带吊带裙还穿着,但此刻已经是乱七八糟了,变成了另一种变了味的“捆绑”。
他的“重一点”很有目标。
她下意识地叫出声来,但只是一些无意义地语气词。
“嗯?有用的话你是一句都不说啊桑未眠,还是我放水了是吗?”
他因此加快速度。
她哭得不行,也不顾什么任何羞耻感,只想让他把她扶起来。
“老公……”她提高了声音。
但这点求饶和臣服却更在狂风暴雨里让他想到她刚刚落在他杯子边上的口红印。
白色的瓷杯上的那一点点红晕仿佛就像眼前的景色一样,在上涨和退去的交替中吞没他的指针。
他一只手能捏过她的两个脚踝。
保持着那样的过程,他把自己的灵魂交给外面的那场风云,额间落下豆大的汗珠,只觉得自己要在这种吞没里沉湎。
底下的人还在求他。
他只是在最后一刻,才将她扶了起来。
——
今日要出去市场采购的计划完全泡汤了。
桑未眠所剩不多的精力告诉她她只能躺着。
刚好外面下了一场很大很大的雨。
她最后闭着眼睛,听外面雨落下打树叶的声音。
身边的人却把她抱起来。
桑未眠睁开眼睛连连拒绝。
他却只是亲昵地说:“带你去泡澡,不动你。”
宽敞的浴缸里也是能看到外面的景色的。
斜风细雨落在玻璃窗上。
他让她靠在自己的胳膊上,没说话,只那样用眼神回望她,伸手帮她理着额间的头发。
但他那种凝望里依旧带着欲望。
他没过一会又来吻她的唇。
她哑着嗓子叫他三哥。
“不动你,只是想吻你。”
他却那样地回答她。
事实上,他也只是吻她。
但那个吻很缠绵,不似他有时的轻佻,或者有时的霸道和占有。
是带着一种关于深爱的缠绵的。
她在那种疲惫里再次感受他的温度。
她没收控制地把自己的手抬起来去拢他的脖子,然后失神地想,他是不是爱她比她想象中的多。
——
斯里兰卡的宝石行当和当年差不多。
熙熙攘攘的交易市场不到四点就开门了。
在这儿,语言不通好像并不能成为沟通上的阻碍。各种肤色的人们问价询价沟通都通过一块小黑板,你知道把心仪的价格写上去,摊主们自然会来和你讲价。
桑未眠逛了一早上,总算是挑到了自己满意的东西。
她最后买了一颗成色极好的蓝宝石,还挑了几个颜色很特别的月光石,然后也顺带买了一些价格相对来说比较低的碧玺和石榴石。
顾南译像个保镖似的在她身边用不正宗也不标准昨晚上突击学的当地话在那儿狐假虎威的。
最后“保镖”付的钱。
做完正事之后,他们就轻松了许多。
交易市场在一个偏远的小镇,虽然偏远,但这个小镇白天治安还不错。
顾南译就带着她逛逛。
梅雨季节的雨总是一阵又一阵的,这会儿刚刚落了一阵雨,天气转凉了不少。
他们偶遇一群上学的孩子。
桑未眠见到那些穿着干干净净的小学生背着书包从她的面前走过,两个男孩子见到她的时候,羞涩地一笑,跑了。
桑未眠看了看时间,不过才六点。
桑未眠:“他们上学这么早的嘛?”
顾南译:“这儿的孩子住的离学校远,路上花的时间多。”
原来是这样。
临近矿场的小村落当然偏远,这儿没有便利的交通工具,只有遍地跑的tutu车,但tutu车收费不低,这儿的孩子,大多要走着去上学。
那几个跑过去的男孩子,脚底的鞋都开胶了,但身上的校服都是干干净净的,书包虽然是陈旧的,但跑起来铅笔盒里面叮叮当当的声音却是悦耳的。
这儿靠近港口。
他们没过多久就误入鱼市。
她说为什么附近村落都没什么人,原来大多数的村民都在这儿。
熙熙攘攘的人群叫卖声起伏,桑未眠他们误入被当做是来收购鱼货的大生意人。
顾南译一遍拦着人一边用他那几句蹩脚的本地话混着一口美腔英文最后说不清楚骂脏话的时候,桑未眠听他换回了中文。
她在快速逃命中还有空感叹还是中文博大精深啊。
最后总算是解释明白了。
那群人知道他们不是什么深藏黄金的大佬,也就散了。
桑未眠于是有了更多的时间蹲在地上看黑压压挤在那儿的一群乌鸦。
顾南译站在他身边,顽劣地用膝盖腿轻轻地抵了抵她的背:“小呆子,臭不臭,走不走?”
他说的是鱼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