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表现的很意外:“魏先生?您怎么……”
魏晋伸手和他握手,又和茅顺握握手,又把手伸向萧章,萧章挤出很难看的假笑给他,他也不在意,不请自来,还不请自坐!
挥手让服务员再拿一个茶杯,服务员又要拿壶给他倒水,萧章拦住服务员,接过她手里的茶壶,自己给魏晋倒上!
“别告诉我已经签了?”魏晋看着三人的脸色说。
“没,在那放着呢!”赵秋仰了仰下巴,示意他看茅顺手边的文件袋。
“我开的条件可不低,赵秋知道,这个水平里,我给的算是高价,去年一年,比这个价高的,满打满算不超过十个,被同行知道是要骂娘的!”
赵秋点点头,看似很认同魏晋的说法。
萧章喝着自己手里的茶,看了看茅顺,“自然有你被骂的道理!”
魏晋用肩膀轻撞了一下萧章,显得十分熟络。“你跟他说没说国外培训的事儿?”
“说了,萧章跟我说了,会是塞罗的教练给我培训吗?”茅顺急不可耐地问。
“不能保证每次都是,但是水平肯定不会差太多。”
魏晋在茅顺的脸上读到了期待,从赵秋脸上读到了认同,却无法读出萧章的表情,这大姐今天没表情。
“要不,你跟你父母商量商量?”魏晋提议。
“不用,他的事儿,归我管!”萧章很平静的说,监护人架势很足。
“你路子挺野啊……都搞定他爸妈了?”魏晋挑眉看她。
萧章问赵秋,“老魏给的条件真的很不错吗?”
魏晋忙看赵秋,赵秋很惶恐的回答,“不错,魏先生确实挺有诚意。”
萧章喝了一口茶,跟自家茶园不是一个味儿。
“可我觉得那个三年的要求太不合理,一年还行!”
魏晋放下茶杯,身子都转向萧章,“你打听打听,哪有一年一签的小球员啊?都三年五年的签!”
“广天就一年!”萧章拍了拍一旁的文件袋,里面厚厚一沓。
“它什么级别,它就混国内,你别拿我跟它比!”魏晋也喝了一大口茶,烫得直皱眉,着急了。
“我还不愿意让他出国呢,万一让哪个国外小妖精勾搭走,我上哪抓他去!” 茅顺被这个飞来的黑锅压迷糊了,刚要表态,就被桌子上的一只脚踩中。
“两年,最少两年!”魏晋做出让步。
赵秋点点头,萧章瞧见了,没吭声。
魏晋急了,“你俩就别演了,还差啥?说话!”
萧章一口水差点呛到。
“这样,我再出套房,公司自己的楼盘,但是只有居住权,没有所有权,解约房子得还给我!”魏晋歪着头看萧章。要不是身后有人看中横空出世的茅顺, 他才不在这受这个委屈!
萧章还没说话,魏晋叹了口气,“他不能被谁勾搭走,俱乐部都是一群臭老爷们!你要真担心这事儿,我给你出个招儿……”
萧章好奇,凑近魏晋问:“说来听听!”
魏晋也凑了过去,“我可以把钱都打到你卡里!”
萧章诧异的把身体撤了回来,“这也可以?”
魏晋奸笑,“别人那肯定不行,咱俩不是熟嘛……”
萧章看了看茅顺,当事人一句话都没说,呆若木鸡,一脸天真无辜状!
“算了,给我算这么回事儿……”
茅顺终于在这个重要场合说了一句话:“就打她卡里,合同我签!”
“成交!”魏晋的声音透着一丝爽快,他也不耽搁,和大家喝了最后一口茶,就起身离开,还有下个硬骨头要去啃。
萧章懵了!这就没收工资了?!
晚上,茅顺跟萧章回到家里,还没从晚上莫名其妙的谈判局中清醒过来。
“卡我会放你妈那,不用担心!”萧章坐在化妆镜前,摘着耳朵上的耳环,今天的耳环有点重,坠得耳朵疼 ,茅顺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帮她轻轻揉着,“我不是担心这个,都给你我才开心呢!那我要是出国,你怎么办?”
萧章看着镜子中茅顺的大手在自己耳朵上打转,大手和小脸形成鲜明的对比,一大一小,一白一黑,一硬一软……
“踢球的那些花花事儿你都给我离远点儿,要是让我看到,抽死你!”萧章咬着牙警告他。
“签了合同,我们搬到那个房子里吧?”茅顺说。各说各话,各有各的心思!
萧章点点头,说:“好!”
茅顺的大手从她的耳朵离开,大手单手就能攥住脆弱的脖颈,镜子中的景象有种禁锢的美。顺着她的脖颈向下缓慢滑去,萧章看着镜子中发生的一切,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
深 V 的衣领容下了他的放肆,茅顺半跪在她身后,亲吻着她的脖子,“我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你对我,可以永远放心,永远……”茅顺的话贴着她的后颈传来,茅顺确实如一根缠绕在她身上的树藤,已经成为她身体不可或缺的一部分。